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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嚇傻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害怕地不出聲、眼淚撲簌簌地落著。這比姐揍我都嚇人----小時候我搗亂時姐會輕輕打我，邊打邊講些我明智的道理。中學以後偶爾被我氣急了踢我兩腳，但隨後會說對不起。我都不疼，只怕她真生氣。 嬋姐平靜了一下情緒：“姐雖然從小坎坷，內向溫和，但我都是一件事一件事挺過來的。現在壓力這麼多，咱們一個一個解決啊。姐不對！不該發火。但你正在青春期，好奇害死貓。你坦然面對欲望了反而不會更糟！姐大學沒白念的。” 我被姐拉到浴室，她耐心幫我洗頭，洗全身，洗雞雞：“呀，又長粗了。你內心很純真善良，又帥又越來越壯，很快有漂亮女生看上你的。” 洗完，她拿出個小盒放在床頭櫃，好像不是避孕套，然後整一下半敞的睡衣躺下：“來吧，男女之事很簡單，你做完就了去心結了。咱們再面對下麵一個個難題：媽嫁人了你住哪兒？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看求爸媽能否給咱在附近租或買個小房。我假期也有個能家回......” 嬋見我愣著，顯然思路沒跟上她：“哦，對了，姐剛剛跟男友睡過，我洗過了。但你會不放心的，你那麼關心姐。你再幫姐洗一次。來！” 在浴室，姐脫光了，把沐浴露擠我手上讓我給她洗，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沾著水給她洗完全身就剩下私處了，我停住看著她...... 她平靜而慈愛的說：“曉天，你今年快16了吧，世上的事沒你想得那麼純粹，而且辦法比困難多。很多同床的人都不一定結婚的，很多結婚的人也可能離婚再找他人。姐還不是從小給你洗澡擦屁股洗狗雞雞，你身上哪兒沒讓姐摸過？！你就是把姐睡了，姐也一輩子還把你當弟弟，也不告訴爸媽任何人！這句話我說到做到！你從小見過姐說話不算過嗎？” 我：“沒有！” 她擠沐浴露在我手上，把著我手按在她陰部滑溜溜地洗起來----說實話當時我手是無感的----從陰唇到她屁眼，滑嫩是肯定的，但我雞雞沒勃起。沖洗完，她拉我到床上，大大地叉開雙腿(雖比不上雯的極限功夫，但嬋姐從小跟媽練過些舞蹈基本功的，我媽是舞蹈出身，當時是舞蹈學院教師)，用一個細水彩筆指著她的下體說：“看，這是小陰唇、外邊這一帶是大陰唇、這是陰蒂，就象你們男生的龜頭系帶感覺一樣，屁眼你知道的，要肛交得潤滑要先輕柔再加速......你以後不用去書店看什麼“夫妻性生活指南”，不怕服務員笑話你呀......你在家看姐的就行......”(她講得所有話我能聽懂80%) 我當時掐掐自己臉，不敢相信眼前行為如此開放的是自己心目中一向溫善內向的姐姐----她是被氣暈了還是被最近壓力逼的？嬋見我半信半疑，就將筆塞給我：“你記不住就在我身上標注上名稱。以後別第二次問我女人身體怎麼用啊！”----我真得鬼使神差用筆在她私處標注了所有婦科名稱，象說明書似的，還問她陰蒂的‘蒂’字帶不帶艸字頭。 嬋又掰開自己小陰唇，指著說：“尿道口和陰道口就別標注了，在這兒寫字姐會疼，你記住下邊的是陰道，是你們男人應該插入的地方就行了。記住了嗎？” 我暈暈的：“記住了。” 嬋臉色平靜中略羞澀地說：“爸爸的陰莖勃起後插入媽媽陰道，雙方抽送一陣，快感足夠到高潮時，爸爸會射精給媽媽，精液進入子宮，子宮你看不到----她把我手按在她小腹陰毛邊緣上並用筆標注----就在這裏，當媽媽的卵巢產生卵子時會與精子在子宮裏生成孩子。女人卵巢跟你的睾丸一樣重要----說著她輕摸了一下我陰囊裏的蛋蛋，並指著她腹側----不過女人卵巢在裏面。好啦！我都講清楚了，你別緊張啊！來睡姐吧。”(當時15歲半的我聽懂了她所有講話的90%以上) 說實話，雖然洗她陰部時是被動的，現在又在燈下象數學課似的把細節看了個夠，但此時我也暈暈的感受到女性特有的刺激，尤其是比起小時候，現在嬋姐所有地方都長大長開了，眉眼好看得不行！聞著她有點熟悉卻又更加濃的體味特別親，那親味似乎感動得我雞雞變硬流水。但四肢不知往哪兒放。於是側躺在姐身邊，聞著她的體香和頭髮的味道，連她睡衣帶她光著的腹部一起抱著她，抱姿象個巨嬰抱著一個成人求哄睡似的。 她把我手放她小肚子上：你猶豫什麼？哦，姐不夠美，是不是？要不給你介紹一個漂亮閨蜜？ 我直覺地答到：“不是！你很美！我捨不得睡你，姐！”----其實我一點插入女生的心裏準備都沒有，還停留在懷念小時候跟姐一個被窩裏的安全感和腳擼的快感！下意識還想著能不能哄姐假裝睡著，讓我在她腳上擼雞雞。 此言一出，嬋本來就雙眼皮大眼睛睜得更大了：“有什麼捨不得，你往姐內褲小便處射了多少個月的精了。你插入是不習慣，凡事第一次之後就自然了”說著一只手輕摸住我的雞巴，從龜頭到陰莖到陰囊到屁眼捋了一遍----我一下子勃起了，她就握住我的幾乎接近成人大小的陰莖，輕擼了起來...... 這性快感一下湧出來！----也就是此瞬間，我暈了半天的潛意識突然冒出頭了：我明白姐已是鐵了心踐行自己的諾言，哪怕犧牲自己身體給弟弟，也要解決我從小對她的心結----(後來我分析：她通過大學教育及她這幾年的感情實踐，她深知在這特殊家庭裏，我幼小的心靈中產生了對她不該有的戀情，只是我自己還不懂，射精擼臭腳只是外在表像，而沉溺於此表像中不能自拔是個本質的禍患。她那天是寧可今生帶上對弟弟此舉而產生的心理陰影也決心篤定) 我邊享受快感邊突然說：“姐！說實話：我還是更想讓你做我姐而不是我對象。你幫我射出來就行。” 她用了點勁擼著：“我覺得你不可能做到，不太現實。哪有你一天射那麼多次的？病根在姐這兒，從小爸媽常不在，我象媽一樣跟你接觸太親近了，可我才大你6歲，跟你同輩發育起來的，能不騷到你嗎？！” 我越來越舒服，陰莖和龜頭都完全漲開了，在姐溫潤的手心裏麻麻的。但內心把這種性快感更多體會為親密，而不是色情----我姐這是美！我姐才不色情呢！誰敢說我姐色情我會揍他！ 我沒亂摸，還是原樣摟著她。親了一下她肚臍往下稍微凸起並標寫著子宮的位置：“我覺得這兒是女人最吸引我的地方----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最豐滿最性感。陰道也一定很美，有天夜裏我聽到叔cao媽時，媽舒服得都忍不住不要臉地大聲叫喚著......” 嬋驚呆了一秒，謔地坐起打斷我：“啊？你聽到？！......媽和叔......怎麼能說媽媽是不要臉？！......那是成年人在享受......正常的性生活......”----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手擼也慢下來，有所思地轉了幾次頭，另一手捋了幾次頭髮。 我也坐起來。嬋姐突然摟過我的頭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象她10歲時親我4歲時似的----手只握著陰莖不擼了，溫柔地說：“弟！這家裏只剩你和姐最親了，你能不能告訴姐你都聽到媽和叔什麼了？聽到幾回？有沒有看到呀？” 我：......(我有點想告狀的心態但又有點不敢說，畢竟那是長輩) 嬋看我猶豫：“姐今天連身子什麼的都交給你了，你還跟姐隔著心？” 我一聽，就前言不搭後語的把那次打架回來夜裏聽到看到媽和叔辦事的情形說了一遍，姐三次插嘴問我有沒有被他們發現，我說裝睡的，我平時夜裏都睡得很死。他們沒發現。 “就看到這一次？” “......”我對男女之事大致明白但沒經歷過，腦子有點亂。 “你仔細想想，沒事，姐不跟任何人說。” “......好像還有兩回，不知算不算？” 嬋說：“姐有天深夜聽刮大風，就到廚房陽臺關窗戶，無意中從窗外看到裏屋媽和叔光身開著燈，窗簾只關了一半。可能也是發現刮大風了，起來關窗。” 我好奇心起：“那你有沒有看到叔的大狗雞雞？”----姐幾乎馬上低下頭，長髮蓋住了她大部分表情----我比劃著“嗯......有這麼長！這麼粗！” 姐仍深低著頭：“沒注意，當時”----我才發現姐害羞這個話點。 “有一次我放學回家”，姐害羞地捋著頭髮抬頭看著我：“又看到了” “嗯，”我說：“一進門叔在廚房幫媽做飯(無意中看到叔褲襠拉鏈沒拉上，心想我們班男生經常尿完忘拉拉鏈或拉鏈壞了松到一半，也沒多想)，我說今天作業在學校寫完了，現在能不能玩遊戲！？媽說少玩一會兒啊，一會兒吃飯啦。我打開電視連好搖柄進入瘋玩模式......電視機裏遊戲聲音很大，呲啦一聲炒菜響，廚房門就關上了,媽好像喊我兩回讓我幫忙啥的我都裝沒聽見......突然電視遊戲無故重啟了，我遺憾得跺腳無語......等重啟時，我無聊無語地走到廚房門縫，想聞聞今天有什麼好吃的。卻看到叔在媽身後從拉鏈裏伸著大狗雞雞正往起撩媽的裙子......” 姐打斷我：“你看見媽穿什麼衣服啦？” “炒菜服呀！......夏天的炒菜服跟她的短裙一樣長。媽一手弄菜一手扶牆好像挺腰躲避著，但叔端著那麼直楞楞的大人雞雞追著捅媽屁股，媽‘嗯----嗯----’地躲了一陣，好像就被插住跑不了了(我當時不懂什麼後進體位，還以為從屁股後面只能插屁眼呢，也不確定插在媽肛門裏算不算性交)......媽好像掙扎著‘不要啊----’啥的，可是叔把媽的腰用力壓在面板上，媽雙手只能扶臺子低著頭了......” 姐問：“你就一直看著，叔沒看見你？” “他沒看見我，外屋沒開燈。我看了一會兒，遊戲重啟電視一亮，我就打遊戲去了......玩了一會兒我餓了，才去偷看飯好了沒有，見媽上身還是扒在抬子上，臉都快進碗裏了，叔端著又粗又長直楞楞的大人狗雞雞在媽屁股上象打針一樣，正用力往媽屁股裏一截一截推進，媽“嗯——嗯——”地好象疼得直哼哼，炒菜聲油煙機聲很大，媽叫的聲音不象夜裏那麼顯眼。不一會兒整根長的雞雞都紮進媽屁股裏了！當時我想媽一定疼死了......我以為注射完了呢，可叔又把大雞雞抽出來半截，然後重又推進去，然後又拔出來一大半，又再推進、再出......後來就象給籃球打氣一樣把大雞雞往媽屁股裏不停地壓進去、抬起來、壓進去、抬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媽頭髮在面板上一晃一晃的，聽聲音好象被捅得死去活來的......捅了好久......但看過上次夜裏的事後，我想媽是自願的......我想不通，就又去打遊戲了，直到他們端飯出來。” 姐此時表情裏好像沒有生氣了，一手摟著我肩，一手又輕輕擼了幾下我的雞雞，象關心病人似的問：“就這樣啊？還有嗎？” 我很喜歡這種安全感中聊天的氛圍，馬上說：“最早的一回是在冬天，我夜裏起來撒尿，咱家廁所門玻璃那時候不是叔剛來幫貼上不透明紙了嗎，我不知道裏頭有人。但我熟悉一開門處拖把池站著就尿，邊尿邊發現廁所燈開著，媽和叔在洗澡......” 姐插嘴：“你怎麼知道他們在洗澡？” “他們沒穿衣服呀，媽對叔說你再給我搓下後背......這兒......靠下一點......叔在媽身後靠廁所窗子哪兒，他隨意跟我聊了句啥我忘了，媽好像有點害羞還是生氣來著，我看不清，她側著臉頭髮擋住半邊表情(媽早就不許我跟她洗澡了怎麼還讓叔跟她洗，叔不也是男的，應該我生氣才對，但當時困得懶得說)。但媽身體一直面向我，用胯挺著肚子上的黑毛左右扭，好像是想擋住叔的成人大雞巴，我心想我才不惜得看呢，我現在一個人上男澡塘早見過成人的大雞雞了。尿完我就上床了。但想起那幾天咱家浴霸不是壞了嗎？那麼冷的冬天廁所，媽看上去一點都不冷的樣子，我上廁所都得穿上外套還冷的哆嗦，看表1點了我就睡了......睡夢中似乎聽見媽奇怪地叫了幾聲，不是，是好像叫了一整夜，6點多天亮了還叫，因為當時我還沒上書店學“夫妻性生活指南”，還以為他倆在爭吵或海聊呢。” 姐無奈地對我說：“媽不冷是因為你不在廁所時，他倆一直在做激烈的運動，在做愛。而且媽那麼愛面子能挺胯陰毛對著你，是為了掩護叔。” 我不解：“叔用她掩護？！” 姐有點羞澀：“叔當時......應該跟你見到男澡塘裏洗澡的......狀態不一樣......你猛一進去......你自己想吧。”(哦，對了，成年人大雞雞勃起來洗澡就奇怪了！) 輪到我不好意思了：“而且我記得......記得.......” 姐看出來了：“我們話都聊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好隱藏的？” 我認真的對姐說：“媽挺胯面向我的角度好一陣，我似乎看見......看見媽黑毛下麵豎著的那張嘴紅紅得張開著大嘴。” 姐一聽突然打了我一拳，羞中帶氣地說：“弟弟！她可是你親媽！你這都說得出口！”並雙手羞得捂臉。 我：......(無語：不是你讓我說的嗎？看來姐對媽感情挺深) 幾秒種後她打開手平靜地說：“弟弟，你知道你是從哪兒生出來的吧？”----我腦子馬上回放書店裏“夫妻性生活指南”裏的章節...... 沒等我反應過來，姐有點不耐煩的說：“書店你不是看過嗎？書上寫的難道不包括媽媽嗎？你也是從書上寫的陰道口，就是你看見媽的那個豎著紅嘴裏生出來的。” 我差不多明白了，又多了一句嘴：“哦，那媽下麵張那麼大嘴，是要為將來生弟弟做準備嗎？” “不是！”我覺得我好像把姐氣著了，她沒好拉氣的說：“你那天夜裏看到媽時，她應該是剛剛被叔的身子撐大的......他倆那段時間剛對上眼，興奮地幹了一夜，第二天媽下邊不舒服，是我陪她去醫院看得婦科......你書店都白看了。那天我憋了一夜尿沒敢上廁所，媽呻吟了一整夜，只你聽到啦？我是聾子呀？！” “哦！媽沒事吧？......(原來一整夜叔都端著成人大雞巴在抽送媽的陰道！這句話當時沒敢對姐說出口，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敢聽！) “沒發炎，有點腫，大夫說沒事。” “姐，你再問我都不敢說了。” “弟，你敢說我也不想問了。看來叔和媽跟咱倆分家住，是比較適合的----互不影響。明天我就跟媽商量在附近租房的事” “那就是平時也見不到媽媽啦？！”我有點不喜歡叔的感覺了。 我突然想到：“姐，你只碰到過一次？咱倆在家的機會好像比我還多呀。你是漂亮女生，叔對就是喜歡媽漂亮，他沒對你怎麼樣過吧？” 姐回想的樣子：“姐確實碰到我三五次，但你別擔心。叔是真心愛媽的，我跟他碰到的只有尷尬，沒有傷害。” “阿？三五次！比我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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