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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故事] 黃色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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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7-17 21:23:16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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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2002年的時候,當時有個網絡聊天室很火暴,火暴的原因是那裡騷友多,什麼換妻的、3P的、亂倫的、SM的、XYWC等等,有些字符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意義。就在這個瘋狂的虛擬世界裡,我認識了一對夫妻,男的叫莊元,三十四歲,女的叫程梅,三十二歲,我們商量玩3P。
  3P這玩意聽著就刺激,我很激動,他們比我還激動,特別是莊元,天天和我在線討論研究,研究什麼呢?他老婆程梅。
  程梅思想有負擔,雖然經過莊元長久的死纏硬磨式思想工作,並在陰謀詭計中讓她嘗試了別的男人,但那個男人是他們熟人,而且僅有的那麼兩三次性愛,都是單獨和那人做的,莊元只是策劃者,得躲在幕後。而這次,她要面對一個陌生的我,還要當她丈夫的面,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能接受。
  我也很發愁,差點要放棄,總不能去了和他丈夫一起搞強姦吧,被告了我一個人坐牢,他們繼續過日子。莊元急了,開始鼓勵我,然後告訴我好的消息:他老婆發騷的時候,說挺喜歡我視頻上的長相,雖然不帥,但很健康,很精神,看得出是個誠實可靠的小夥。
  這話我愛聽,特別是他老婆說的。更有讓我心動的,說他老婆看過我雞巴後老抓著他的比劃,雖然不說,但能感覺出她想用我的。
  這就夠了,我準備好了,至於他老婆,莊元有的是計策。
  第一次見面,我們一起吃飯,然後找了個公園玩了一下午牌,尷尬算是消除了。第二次見面,他們來到我宿舍,那天週末,宿舍沒人,提了一堆熟食和半熟食,就著我簡易的灶具又吃了一頓,他開始用玩笑撮合我們,好像他在當紅娘,可紅娘只說不離開,弄得她羞我羞還騷噠噠。

(二)3P之夜
  我們的第三次見面,也是個週末,我去了他們家。到家後,發現有個可愛的小女孩,我趕緊又出去買了些零食。他們客氣地招呼我,程梅忙著做飯,莊元和我喝茶吸煙。
  就在飯快好的時候,一個老太太氣沖沖地來把孩子接走了,臨走指著桌子上的零食罵莊元,警告他以後接來就按時送回去,我沒搞明白是誰的孩子,莊元說是他媽,太疼孩子。
  孩子走後,莊元就幸災樂禍的告訴我,程梅說還沒適應我,為了防止今天就進行,她是專門去把孩子接來的,沒想到又接走了。
  看來今天有戲,但最好別發生強姦事件,我心裡這樣想著,飯就熟了,好幾個菜,莊元還拿出白酒。程梅可能預感到什麼,不同意喝酒,莊元說我們兩男的喝,她不好說什麼,直看我,我就圓場說天熱,喝點啤酒就行了。
  就是喝汽水,莊元都有計謀把他老婆撂展,何況是啤酒。吃著飯,我們喝啤酒,程梅喝飲料;吃完飯,我們繼續喝啤酒,只是開始猜拳,程梅被安排監拳監酒。
  她哪裡知道一分神,她的老公就耍賴,我這人,平常拘謹,可酒一進口就比較放的開,看見他賴就嚷嚷,程梅也沒看到賴在哪兒,好啊,監酒不力喝一杯。程梅不喝,兩條選擇,要麼加入隊伍一起劃拳,要麼喝一杯繼續監督。
  就這樣,程梅罰的明白過來倒喊著叫著要加如隊伍,直到舌頭髮硬,走路飄忽。
  有些過了,程梅吐天哇地,睡覺去了,還不能動,一動就想吐。挨到晚上睡覺都沒找到機會,我想走,不甘心的莊元硬留著,最後睡到他小孩的房間裡繼續等機會。
  機會在睡下後不久就來了,聽著他們夫妻有說話聲,然後有輕微床聲響,然後莊元就過來,小聲讓我過去。我也開始緊張,進去的時候在黑暗中看到程梅面朝裡睡著,被子只蓋到肚子,白白的兩條腿漏出外面,在夜間很清晰。
  我回頭看莊元,他詭笑著把門拉上,悄悄離開。
  我很激動,這幾次的接觸發現,程梅是個非常有魅力的成熟女人,穿著衣服的胸和屁股都讓人浮想連翩,這陣,我不上去,還是男人嗎?
  慾望讓人的膽子變的強大,我掀開小被就貼了上去,手到處,光溜溜的,毫無遮擋,下身一下蹦起來,我急忙拉開褲頭釋放出來,手就摸向屁股……啊!濕淋淋的,正到陰部,這姿勢就是挨搞的姿勢。
  莊元剛下來,我還等什麼,於是提著雞巴就往裡頂……只聽程梅「哦」地一聲,就想轉身過來,我一把抱住,連續進軍。
  好久沒搞過女人了,當時我沒談女朋友,也沒有長期願意讓我搞的女人,記得有個同事讓我在辦公室裡偷偷搞過兩次,還有個網友在賓館讓我搞了一次,這些好像都很久了。平常我也不手淫,光遺精,現在,我等於攢了很久很多,找到這麼個舒服的洞洞,就要充分利用,盡力釋放。
  我抱著她努力釋放的時候,她不再有想轉過來的動作趨勢,而當她再次有這個姿勢的時候,我已經明白那是要求──要求我爬上她肚皮。爬上肚皮,可以親嘴,那是做愛很套路的動作,不用暗示或者請求,自然而成。她興奮地抓著我不放,一會抓我胳膊,一會抓我屁股,還想從腰裡抓什麼,沒找到,就胡摸亂抓,啃嘰呻吟。
  突然門開了,燈也亮了,程梅披頭散髮的樣子亮的刺眼,嚇我一跳。我知道莊元進來了,不好意思,就趴著。
  程梅一邊把被子蒙在頭上,一邊叫莊元:「開燈幹嘛呀,刺眼!」感覺已經走到我屁股後的莊元又趕緊去拉黑了燈,我回頭找他,他已經出去並把門關上。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剛才受到打擾,接下來的性愛我是趴著插,插到她高潮,然後讓她跪起來插,插到她爬下再次高潮,始終射不出,最後還下不了台,多虧實在等不住的莊元又進來打擾,我們才算結束。
  我躺著休息,程梅起來拉開燈找拖鞋,然後在莊元的調笑中快快地跑去衛生間沖洗,我在莊元遞過來吸食的香煙中軟縮歸位。
  第二次進行,完全的3P,程梅也放開了,給他老公含著雞巴讓我搞著。由於比較輕鬆,加上眼前口交場面給感官的刺激,我很快就射了,射在她帶了節育環的陰道裡。
  程梅作為一個生過小孩的女人,體形保持的確實不錯,除了乳房由於餵乳稍微有點下垂,小腹恢復也不錯,只是有妊辰紋在屁股和腹部。
  那一晚的後面,我就在莊元的指導下,調配中,邊欣賞邊玩弄,射了三次,直到程梅累的腰酸腿困,喊叫求饒才結束休息。
  第二天早上,莊元要下去買早點,喊我過去侍侯他老婆,又做一次,然後吃飯,討論心得,我回宿舍。

(三)夫妻的情人
  3P之後的一個星期,都沒見莊元夫妻再聯繫過我,也沒見他們上過QQ,我曾有和一個少婦網友一夜情的經驗,知道網絡朋友都是玩個刺激,一次就夠,冒昧聯繫會讓人家多心,厭煩。就天天晚上在睡覺前回想一遍,刺激的兩天后就又開始遺精。
  週六晚上,已經十點鐘了,莊元打來電話,讓我過去他家,我飛快地打車而去。來到他家,原來程梅又喝醉了,看來我也只能日個喝醉的,估計清醒了她就不願意了,我有些懊惱,但在我們一起給她脫衣服的時候,她笑的像傻子,抱著我不放,嘟囔著只要我陪她睡,不要老公了。
  莊元是個奇怪的人,他好像很高興,只是在我們做的時候悄悄過來看一陣,然後就真的在小房間睡了一夜。
  我幹了兩次,爽得她抓著我雞巴悄悄和驢比,笑得直抽筋。早上當然少不了再來一回,來著來著,莊元就被吵醒,擠上來睡在她另一側,我插比比他親嘴,然後轉身換人繼續,直到我們射精她高潮。
  就這樣,連續四周去了五次,有一周中間加了班。當第五周去的時候,莊元告訴我,讓我做他老婆的長期情人,可以打電話,找認為安全的地方叫她做愛,或者來家,但不能張揚;要是碰上他家來朋友,他會解釋我是程梅的堂弟弟,因為我也姓陳,諧音一樣,直接稱呼名字:陳南,誰能聽出來。
  I服了You,計劃這麼周全,連我姓都能用上,要是找個怪姓的,不知道他又會產生怎樣離奇的想法。程梅也笑他主意多,告訴我她有屁大點事都別想裝住,不早告訴他,就是隱瞞罪,我說也看出來了,佩服!佩服!
  程梅開始以我姐的身份來我宿舍,有時候給我帶些家裡做的吃食,有時候還找我兩件髒衣服拿走,我舍友羨慕我有這麼好的堂姐姐,我心想,我還爬人家肚子呢,你們知道了不羨慕死也得嚇死。
  宿舍裡做愛,得找沒人的機會,還得她穿裙子來,快快的,緊張而刺激,她說像和莊元談對像那會,就這樣偷偷摸摸。
  我也開始主動去他們家,雖然次數不多。我會先打個電話,莊元不在,我就不好意思去,程梅就硬叫我,裝出推卸不下,然後過去。
  莊元在的時候,會催促我們,必須做,不在的時候,我們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聊天看電視,這樣兩人相處的次數很多,莊元好像總是很忙的樣子。這時候,程梅就會問我為什麼不談對象。
  我說我不喜歡太瘋的女孩子,而現在哪個女孩不瘋狂,搭個話、問個路就認識,第二天成朋友,第三天就敢當眾調戲你;好不容易碰個文靜又漂亮的,一打聽,不是別人情人就是讓黑社會老大罩了,敢下手先斷指,我沒那種臟腑;醜的呢,我還沒到哪份上,等到了再說吧。
  程梅光是笑,然後誇獎我雞巴,興奮了會玩強姦我,我是半推半就。
  他們經常去老人那兒看孩子,聽說那裡房子也大,不想回來就住下,但程梅好像和老人關係處得不好,不願意住那,所以當莊元要住老人那裡,她就會叫我來陪她。
  孩子也經常被接來,然後送過去,有時候老太太會送來,氣大的樣子,我躲到臥室都能聽見。說起那次,很危險,我正在臥室操程梅,已經失去新鮮麻痺了的莊元正看電視呢,老太太帶孩子來了,我們用被子包起來,偷聽動靜,悄悄抽插,刺激得她差點就高潮,她說她真想掀開被子,大聲叫喊,嚇死老婆子。
  我勸她莊元人多好,還有孩子呢,那麼心疼,她說只能在我面罵罵,老公人好,她不想傷他,沒罵過。
  她的朋友也慢慢有人認識我這個弟弟了,還碰上了一起打麻將,有時人多,我就進去臥室玩電腦,便有程梅找借口進來,偷偷搞了幾下,刺激得流著騷水離去。
  沒見過莊元的朋友來過家裡,他是搞管線設計的,說朋友都是工程上的,不適合他的性格,面面之交。也許他在他的行業算高手,經常有私人工程公司悄悄找他設計圖紙,能賺到外快,所以很忙。他忙了老婆就交給我,有時程梅都沒給我電話,他到在外面打電話讓我過去陪她一晚。這老哥的思想開放的讓我佩服,我卻總是感覺對他不好意思,佔了人家便宜。
  和他們夫妻的相處中,我也尊重二人,特別是莊元,他總是那麼客氣地讓我陪他老婆,我感覺像欠了他什麼,越加內疚,在沒有她或者他的催促下,我盡量少過去,怕打擾他們。
  已經相處多半年了,我仍不停地在那些不適當的時候徵求莊元意見,例如在程梅發情了調戲我,我也確實想搞,就問莊元:「元哥,你看,老姐要呢!」
  他就重複著教育我:「都說多少次了,不用請示,你什麼時候能把她當成你老婆,我是嫖客,我就謝謝你了。」
  話是這樣說,我做不出來,而且好像有壓力,壓力隨著莊元對我越好變的越大;所以,自私的想法裡,就希望莊元不在,我倒輕鬆,而且本身這樣的機會也多,我還是感覺不夠,希望他每次都是在外面給我打電話,這想法連我自己都感覺齷齪,相比莊元,我感覺自己就是個小人。

(四)夫妻的樂趣
  程梅對我很好,經常做了好吃的就喊我,還給我買東西,衣服啊,鞋啊之類的,我很感激,想給她交夥食費,覺得俗氣,讓莊元知道了會罵我,想給他們買個禮物,後來看到一對情侶表,有些貴,兩千多,就遲遲沒買。
  這期間,他們找一對夫妻玩了一次交換,程梅詳細地給我講了。那是外地來的一對夫妻,年齡比他們大點,做得很彆扭,還鬧得不愉快,原因是對方的老婆思想準備不足,看見她的老公那麼興奮的搞程梅,就委屈地做不下去,後來勉強面對了,可是到第二天,他們為了找些花樣,玩兩男一女,兩女一男。她自己被兩男玩可以,兩男玩程梅或者兩女玩一男,她都犯病,男的很掃興,說她,不歡而散。
  還找過一個網友3P了一次,沒在家,開了賓館,也是程梅告訴我的,說感覺很刺激,但莊元說那人城府太深,不可靠,只能一次拉到。我就想,我算幸運的,是他們看的上的,很高興。
  他們想找女的玩一次3P,程梅說找個女的,不玩3P,讓他們倆搞一次也行,但聊著聊著她就覺得讓他們兩搞自己看不到,等於沒玩,沒意思,不行。突然,她異想天開地讓我隨便找個女朋友,不喜歡的,開放的,然後讓莊元搞,最後再吹掉。
  我就想這個理想就是莊元策劃,可能都不會有上當的,何況我幹不出來,但我沒有說出來,當莊元知道後一口就拒絕了。
  就在他們夫妻結婚週年過後不久,記得天還冷,一天程梅來看我,在我宿舍聊天,她說找了個女的,正在給她做工作,看來有希望。我問漂亮嗎,她說視頻上看挺可以的,身材也不錯,他老公心癢癢的和她做愛都直喊「曼曼」。
  我說「曼曼」是她名字嗎,她說是網名,叫「曼佗羅」。我就笑,笑得她打我,然後她說她也想看老公搞別的女人的樣子,何況是個女孩子,體形好,看著肯定刺激。
  我說我也想看,她說:「那不成,驚嚇了人家還了得,咱們玩是玩,但不能太過分,人家不像你,是女孩子。」
  我男孩子怎麼拉,就該你霸佔著過分玩啊,這是心裡想的,我沒說出來,而且我是願意讓他們過分玩的,我樂意。
  有一陣子沒有接到他們電話了,程梅也好像忘記我了,不來看我,我想得厲害,沒處發洩,開始手淫。邊手淫邊想,他們可能找到新的男人了,比我更符合他們的口味,也許程梅的比我再也日不上了,想她的比,比就浮現在眼前,失落中搓得雞巴發紅發疼,射不出來。
  終於等到他們電話了,程梅沒忘記我這個粗雞巴弟弟,讓我在她家的臥室裡操了半夜,過了把癮。操完後,她告訴我,那個「曼曼」和他們已經玩過了,刺激得了不得,說那小姑娘比視頻上漂亮,白白淨淨,乳房挺挺,屁股翹翹,還能被她老公搞出白汁來,只有少女才有這個,她記得她以前也能被搞出來,現在都記不得什麼樣了。
  我問她那個「曼曼」騷不騷,瘋不瘋狂,她說很文靜,然後突然看著我說:「你絕對喜歡,給你介紹一下,做你老婆我看行。」
  我說:「那敢情好。」心裡就想聽這這姑娘人很漂亮,為什麼不找男朋友,卻開放地願意玩這個呢,很好奇,就想見她。
(五)初見葉小曼
  我不能提出見「曼曼」,讓人家感覺唐突不說,莊元夫妻怎麼想呢,再說人家一個少女玩這個,肯定不願意別人知道,只好忍住渴望的心思。
  那陣子莊元格外忙,我去陪了一次程梅,她告訴我,她已經給莊元提過了,他不同意,還怪她多嘴,人家女孩子顧名聲,不能亂來。我很失落,但想著莊元說的話也有道理,再說人家考慮的周到,也就沒再往心上去。
  從那後,程梅也再沒提過「曼曼」這兩個字,見莊元,也沒說起,開始我想可能人家就玩一次,感覺一下新鮮刺激,再沒和他們夫妻來往過,於是這個名字就這樣逐漸在淡出我的腦海。
  然而,在大約一個月後的一個週末,我和同事在辦公室裡連線玩電腦遊戲,程梅打來電話,問我在哪兒,我撒謊說在宿舍,她問有沒人。我想幹她,就說沒人讓她過來。
  掛了電話,我就急忙往宿舍走,回去一看,真的沒人,躺下等著。
  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她來了,帶了一個姑娘,個子有166的樣子,清瘦秀氣,很漂亮,介紹的時候,程梅說叫「葉小曼」。當這個名字一出口,我就聯想到「曼曼」,驚奇之餘,我招呼她們坐下,然後倒茶送水,有些緊張。
  這個叫葉小曼的緊挨著程梅坐到一張床上,我坐到對面,她好像也很緊張,到處張望,裝出好奇的樣子看我窗台上一些小擺設。程梅問我這幾天怎麼不去家裡玩,我說很忙,並加上玩笑話:「你們也沒邀請我呀,去了不冒昧嗎?」
  她就笑罵我還挺會裝人的。聊了兩句,她就給我使著顏色拉一把那姑娘說:「小曼就是我上次給你提過的女孩,我也給她說起你,她今天沒事,我就拉過來玩。」
  我明白她是想給我介紹對象,也知道這個女孩就是哪個叫「曼曼」的,就有點急,再看那小曼,好像也臉紅,但臉轉過去看別處了。
  羞了一陣,我想起她和他們夫妻玩3P,應該很開放,就不怎麼羞了,問她喜歡玩什麼,我們這兒只有撲克象棋可玩,她說坐一會就行,不玩了。
  程梅看她拘謹,湊過去和她耳語著什麼,笑著;她好像有點生氣,搗她,然後就聽程梅起來說有事情,先走一步;小曼起來也想走,她勸她再玩會,並給我使眼色,我也留小曼,她就離開了。
  程梅走後,小曼好像輕鬆了,起來翻我東西看著問;我也放鬆了,給她講我宿舍另一個舍友的事情,故意誇大,惹的她發笑。她笑起來很好看,而且聲音不張揚,果然屬於文靜的類型。
  由於心情好,再說宿舍也沒什麼意思,我提議出去轉轉,她同意,我們就上街,順著馬路邊走邊聊。
  她說她老家不在這兒,但是在這上的大學,所以很熟悉,畢業多半年了,才找到工作。
  我問幹什麼,她猶豫了半天,我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聽的,可她還是告訴了我,說在XX建築工程局做文職,並讓我保密。這單位我知道,是建築業的管理單位,事業性質,就祝賀她,但同時我就對她這個工作和莊元的工作聯繫起來,但搞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想。後來我們走到黃河邊了,那裡有飲料攤,坐著喝了會兒飲料,然後才分手。
  臨走的時候,她突然臉有點紅地說:「不要給程姐的老公說今天的事情啊,程姐讓我叮囑你的。」
  這個叮囑讓我很莫名其妙,往回走的路上我就不停琢磨她的工作單位和莊元的工作單位,這明顯是有關係的,滿腦疑雲。
  晚上程梅就打來電話,問我怎麼樣,喜歡不喜歡,我說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恐怕太開放,不適合做老婆;她就用他們夫妻做比較,說我保守,一旦成了,她保證不讓莊元再搞她。
  我連忙解釋,不是那個意思,不是哪個意思。可實際上呢,我還能有什麼意思,可惜莊元對我的一篇赤誠,我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六)小曼其人
  程梅是個好女人,下了床,真想個親姐姐一樣。當我有機會問到那天小曼臨走叮囑我的話,她就告訴我,莊元不贊成給我撮合這個事情,並且很反對,而她和小曼說起我的時候,小曼好像也很感興趣,並且她始終覺得小曼就是我喜歡的類型,於是叫上小曼偷偷找我的。
  正如程梅說的那樣,小曼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只是嘴上不承認,主要還是考慮她太開放。要是沒著3P的事情,我會發瘋去追。
  可是就這樣,過了幾天,我還是忍不住從程梅那裡要她電話號碼。
  程梅很高興,威脅著我侍侯她,當然沒問題,我就趴在老姐的肚子上,毛著腰,一邊吃那奶頭,一邊狠勁往肉洞裡砸夯,做那瘋狂的肉體對抗運動,把她對抗的要死要活。
  小曼沒有時間,晚上也忙,老加班,好容易約到一個中午,一起吃午飯,然後給領導打電話撒謊去辦事,陪我轉了轉。
  轉的目的還是聊天,聊她的家鄉,在四川某地,那裡不錯,風情於這裡大不相同,很有意思,然後聊到男朋友,她說學校談過一個,時間不長就斷了,說得簡單,不願意再提的樣子,後來我就莫名其妙地問起3P的事情,她開始臉紅,然後變白,再沒恢復,說她只是好奇,玩了後發現他們夫妻人不錯,就聯繫著。
  她說得很生硬,我覺得不妥,很想道歉,又找不到如何道歉的方式,就坦白我也是程梅的情人,已經快一年了,經常找她睡覺。
  看樣子程梅夫妻沒露過這個事情,小曼嚇了一跳,站著看我,好像很奇怪,我說我那姐姐是假的,莊元特意為了掩人耳目捏造的,現在他們好多朋友都當真了。
  我本想用相同的性事化解她的尷尬,沒想到讓她變的眼神有些癡呆。她沉默著,不再愉快,走著走著她就告別了。

(七)4P戀情
  不知道是程梅還是小曼出了問題,莊元還是知道了我和小曼來往的事情。當我在她家吃飯的時候,他突然就冒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小曼?」
  我不知道怎麼說,看程梅,顯然她也很突然,我就說:「哪有的事情,只是見過了,好奇她怎麼會喜歡玩3P,覺得這是成熟女人玩的。」說著我的臉就發燒,像做了賊被抓住一樣,而且還有內疚感。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自然,程梅也不說話,氣氛尷尬,但莊元仍像平常一樣,扒拉著米飯,一抬頭,給程梅說:「你給她做做工作,我們四個人玩一次啊。」同時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使著顏色。
  我明白他叫我也慫恿,就給程梅說:「姐啊,就是啊,讓我看看就好,看元哥是怎麼玩姑娘的。」
  程梅笑罵我想找借口搞人家,氣氛卻就這麼活躍起來,我輕鬆而感激地看著莊元,覺得他很親,反而在心裡怪程梅把事情搞的那麼神神秘秘。
  小曼不同意四個人,程梅這樣告訴了我。我並不是非要玩四人,只是那天為了緩和自己認為的尷尬氣氛附和莊元而已,說真的,我不知道怎麼的,自那天程梅說去和她說說,我就擔心她真的會答應,我不想這樣。
  「五一」前的幾天,莊元受到單位表彰,還升了職,當了一個部門的主管,單位上給他慶祝,忙了兩天,我沒找到祝賀的機會。等放假了,他們一家帶著父母又出去旅遊一趟,回來已經是假期的最後一天,我訂好飯,請他們夫妻過來。他們帶著小曼來了,吃飯的時候,我和小曼聊天,她說也想表示一下,剛好我做東,還剩的花錢了,惹的大家發笑。
  小曼打扮得總是那麼簡單而莊重,要不是知道她的底細,還真被她的清純騙了靈魂。話說回來,我不是一直孜孜不倦地搞著旁邊這個大姐嗎,人都是有情慾的,她要不這樣偷偷找夫妻玩3P,慾望就得找到發洩地,而那發洩地可能就是周圍蒼蠅一樣的色情男人,也許是地痞流氓或者大款黑社會之類,那麼她的清純又如何能保持的住呢,早成火雞裝扮爆炸頭,站在十字路口打電話呢。
  那頓飯吃的大家都很開心,小曼讓莊元的伎倆又弄得有點醉,當我明白他在用計,就知道他想今晚玩一下4P。
  小曼喝點酒就犯困,車上就迷糊,到莊元家門口,她想回去,被硬勸上來。進門後她給程梅說想睡會,不忘給我道聲不好意思,幾進臥室去,並把門關上。
  莊元很興奮,像個長官一樣給我們分派工作,說他一會進去,讓我在門口偷聽,他一開始做,就會弄點響聲,然後我就和程梅脫光進來一起做,一旦開始,她也沒辦法阻止。
  我想著小曼一個女孩子,有羞臉,覺得我們很過分,想阻止,但怕掃了莊元的興,只好按照命令行事。
  他們進去後,程梅也因喝酒的緣故很興奮,過來和我親吻,然後我們邊親邊脫衣服,脫下褲子,還是有點冷,雞皮疙瘩都起來,我好像等著這個理由的出現一樣,趕緊說冷得很,算了。程梅脫了衣服也發現了,去到陽台把空調打開調到最大。
  在門口的時候,是我們兩人偷聽的,她一直摸我雞巴,本來硬著,聽著就軟了,她悄悄蹲下給我口交,剛恢復,就聽到床的聲音,好像不是做愛,倒像是敲擊。
  程梅也聽見了,起來先打開了門,只見莊元有些發福的屁股壓在一個瘦小的軀體上,從他腿腰處向上伸起兩條白白的蓮藕一樣的腿來。
  程梅已經爬到床上去了,我慢慢走到他們後面,看著莊元的陰莖很明顯在插在白淨的大腿中間,有灰色暗韻的屁股眼被莊元的高姿勢提的正對著我,上面發紅的地方一根雞巴在出進,白色液體正在侵蝕屁眼,順著溝渠下流。
  這很刺激,我一下被激發出無限淫慾,快步跨上床,騎在程梅的屁股上,把粗大的雞巴順進她的屁股縫隙,試探著戳進肉洞,開始快速地使勁地撞擊,撞了幾下,覺得屁股礙事,就壓著往裡鑽。
  我一騎上程梅就看見小曼,她用手捂著自己的臉,胳膊被程梅拉著,手一離開臉,可眼睛還閉的緊緊的。我注意到她紅突突地面容很美麗,頭髮在前後的搡動中有些亂,白皙的胸部,乳房不是很大,但隨著動作前後蕩漾著,飽滿而有彈性。
  我很衝動,想用最大的力氣,但無論如何,總覺得程梅的屁股蛋子在阻撓,一生氣,抓著她翻身,用和莊元相同的動作重新開始進行。
  這個姿勢是傳統姿勢,現在我明白為什麼經久不衰,原來能插的很深,還能看到被插者每次被自己用盡力氣一擊所帶來的面部表情,那表情就是對我們男人勞動成果的肯定,只有再這種肯定下,我們才更有氣力有雄心繼續下去,並且一次比一次努力。
  我正陶醉著,就看見旁邊的小曼看著我,她什麼時候把手從臉上去開了,就那麼直直的看著,眉頭隨莊元的衝擊發出皺起的信號,可那信號是給莊元的嗎,難道是給我的。這不躲閃的眼神讓我害怕,終於我認輸了,臉紅了,把頭底下,感覺沒出藏,只好俯下去,躲過程梅的嘴,咬住她的耳朵。
  後來的性愛中,她那樣看了我幾回,沒次都在我狀態最好的時候,然後就這麼嚇唬我,讓興奮消退,特別是策著身體做的時候,程梅和她面對面,我和莊元分別從後面進,她簡直就像在玩瞪眼遊戲。
  我沒有射,也射不出來,莊元射了,要射的時候,喊著讓我給他騰出程梅,我就看著他插進程梅陰道,只運動了幾下就挺住不動。完了他不離開程梅身體,讓我過去他的位置,小曼就打我,也不害羞,光光地側身看著我們,做出隨時出動的樣子,防止我跨過她的身體。
  在莊元夫妻的笑聲裡,我很沒臉面,明顯她不喜歡我,不想我過去碰她。
  後面的事情不想說了,我無趣的很,她那麼討厭我,還故意不穿衣服,赤裸著來回走,和莊元調情,並主動給他口交沒有洗而且已經軟的硬不起來的雞巴。
  我很不舒服,裝笑裝的我臉困,找借口快快離開了。

(八)觸動的神經
  葉小曼的眼神,就是那天看我的眼神,不願意的動作,深深地烙進我的腦袋無法擺脫。每天晚上,一閉上眼,就想起來,覺得自己窩囊,不討女孩子喜歡,於是回到和她逛街聊天的場景,溫柔文靜的她就更加清晰。
  我不知道怎麼了,不讓我碰她傷了我的自尊嗎?不停重複著自問,開始有些恨她──你有什麼了不起,嫌我髒我還嫌你臭,我要是個小白臉,你就是個小婊子。
  週末受到邀請,去了小曼也在,對我很客氣,我也盡量裝出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可心裡仍然記著恨,只是悄悄化解了一些。
  吃完飯,我們四人玩麻將,莊元輸錢是應該的,本來他就是應付我們,不好好打,小曼輸錢我收錢,她很急眼,在桌子底下偷偷報復,踢得我腿粱子疼;但我很開心,仇恨又化解了一些。當最後她沒錢了,程梅給她給了些後快樂地給我顯,我也好像受到感染,更加化解著。
  結束麻將,我想離開,但小曼說讓我等等,就不用麻煩他們夫妻送了。我以為她還有什麼事情,就坐下等,誰知道她進臥室去了,還叫莊元呢,一會就聽見做愛聲音,門都沒有關。
  程梅問我想不想搞小曼,想的話她給我幫忙,我哪有那心思,說不喜歡她,太瘦,還矯情得很,沒意思。
  程梅笑著看我臉,重複著問,看我很嚴肅的樣子,就笑了,問我喜歡她嗎。我說不喜歡還來呀,就是有這樣的親姐姐日不上我都喜歡的很。
  這是真心話,她能聽出來,激動地過來讓我抱,我掏出來讓她那麼騎上來,在沙發上把她幹到高潮,我也射了,弄得褲子上一片。她用毛巾給我擦著,裡面也結束了。
  ……
  下了樓,我們沒有坐車,就又像前兩次一樣,順著馬路走著,開始我沒話,她問我剛才和程梅做了沒,我說你是故意的,難道聽不見。她說真的沒聽見。
  我說恐怕你興奮的沒顧上吧,她就沒話,默默地走,我也默默地走。
  走到一個藥店門口,還沒關門,我想打破沉默,指著說:「怎麼這麼晚了藥店還開著?」
  她才發現,像想起什麼一樣,拉我進去。她要了避孕藥並買了一瓶避孕膏,藥在店裡要水喝了,我們才出來。
  路上她說前面莊元沒控制好,射裡面了,所以她擔心。我說吃藥了就不用擔心了,以後不行用套,安全些。說完這些,我們又沒話了。
  她走得慢,好像不著急什麼,手裡玩著那個膏藥瓶子,我就好奇,問她已經吃了藥,還買這個幹嘛。
  她說:「往裡面塗上,雙保險。」
  我說:「你經驗還真豐富。」
  她好像有點生氣,白了我一眼,然後自言自語說也許多餘了,要當時塗上還能補救一下。我想也對,等回去精子早進子宮了。
  正說著,走到一個巷子口,裡面沒有路燈,我就說:「你去那牆底下自己往裡塗上,我在這裡給你看人,也許不晚。」
  她看著我,笑了,很甜的樣子,然後左右看著,拉起我手跑到牆角,快速地掀起裙子,把褲頭脫下來,說:「快呀,你還不弄藥啊!」
  我很吃驚,看她,她說:「你不願意幫我啊?那算了,我也不塗了。」做勢就要提褲頭。
  我說:「好……好,快點!」
  她就一下把褲頭脫到手裡拿著,然後蹲著叉開腿,給我個正面。我把膏藥用蓋頂開,擠到指頭上,讓她轉過去把屁股給我。
  她不,說那樣太難看,我只好扳著她身體,伸到下面。她的陰部還濕潤著,我有點緊張,摸到口口就往裡伸,口口很緊,裡面好像天地大些。
  她扒著我肩膀,頭就在我耳朵旁,小聲說:「用指頭轉轉,摸勻了。」
  我試著轉,好像沒有膏藥,沒有粘的感覺,取出指頭,給她說,我們就爬地下找,真的掉地上了,於是又擠上,用兩指頭夾住,摸著往裡插,插進去轉,還是感覺不粘。
  她就笑,摟著我笑的直發抖。笑完,我問她平常怎麼塗,她又開始笑,邊笑邊說:「我是用瓶子口直接往裡擠,然後用指頭弄。」
  這不是耍我嗎?
  但看她開心的樣子,也生不起來氣,用瓶子插她,進了半截,摟著要反抗的她往裡擠了半瓶。她氣得站起來,我說不搗進去白弄了,她翻著眼睛又蹲下。
  我用指頭攪和著,就親吻起來。她的舌頭柔軟細膩,口水很淡,我想一直攪和下去,但有人影從遠處過來,我們不得不結束動作。
  一起來,她就跑,我也慌了,跟著跑。追上她看後面沒人,問她跑什麼,她說也不知道,就開始笑,笑我緊張的樣子。
  我莫名其妙,是不是又被捉弄了。
  她在一個出租車停下下人的時候,非要打車,到她說的地方,自己下去了,那裡好像還不到他們單位,但她一定要下,還不讓我送,站在那裡看著我的車離開,很遠了她還孤零零地站著,然後朝相反方向蠕動著消失。
(九)愛的施捨
  我愛上葉小曼了,我知道從我看到她第一眼開始就喜歡她,第二次和她散步就有感覺,現在已經進入心底,攪弄內臟。
  攪弄內臟是很痛苦的,給她打電話,她很忙,再打,她就流露出煩的語氣;在莊元家,我就像個不相干的什麼人,可以說笑聊天,但不會讓我碰她,我本就沒打算碰,但有程梅的熱心,弄得我很尷尬。
  這些還都是輕的,我開始討厭莊元,他總是那麼隨便,搞人家不但給我吹牛討論,還以佔有者身份大方地為我勸小曼。也討厭程梅,幹嘛那麼熱心,我就那麼想嗎,怎麼都不理解人呢。
  這種反感我不能說出來,更不能表現出來,我覺得自己虛偽的了得,也在這種時候,心裡不舒服的厲害,不高興還得笑,我的心就疼,五臟六腑像是被攪了一樣。
  這就是單戀,我明白的,我愛她,她不愛我,我硬湊上去會很難受,這樣折磨幾次,我開始找藉口不去莊元家了,我也沒心思搞程梅,我說我工作忙,而且工作好像真的忙起來了,晚上我加班在辦公室裡做文稿,做完閒著沒事,整理自己東西,才發現有很多工作都不徹底,半拉子,於是該整理的整理,該做的雖然還沒到期,早早開始。
  程梅來看過我一次,我不在宿舍,她就打電話,知道我在辦公室,居然也能找來,偷偷地搞,斷斷續續地搞;樓道處稍有聲音就分開,安靜了就連接,刺激的高潮都是在壓抑的情況下達到,而且據她所說還多的了不得。
  她還想找機會晚上來我辦公室搞,我想辦法阻撓著,怕出問題,被人發現。當一切工作都做完,我還是天天待在辦公室裡,玩會遊戲,沒有做文件那樣讓人投入,結果就又想起小曼,想他蹲下去小小的身體,耳朵邊呼哈地氣息,綿綿地陰部,還有那莫名其妙地奔跑和開心的笑臉……想到後來,就連她直直地看我的眼神,阻撓我碰她的動作,都是那麼可愛和吸引人。
  莊元出差去了,到外地考察學習,程梅叫我去家裡,陪她看電視聊天做愛,住了一夜。
  我想她應該能滿足幾天,不再打擾我,但沒過幾天,她又來電話叫我,我想推脫,但想到她的好,還是去了。
  這次小曼也在,我有報復的心思,想著她騷,沒人搞了,該我顯擺了,我就故意挑逗程梅,弄得她不好意思。這時候小曼來興趣了,非要看我們做愛。
  做就做,你不要求我都會做給你看的。我把程梅硬拉進臥室裡脫光,然後用勁我所掌握之性交能事,舔、摸、扣、插,搞的程梅高潮迭起,無法自制。而我的目的也達到了,小曼好像很不開心,能看出笑裡隱含著的勉強,半截子就出去沒再進來。
  程梅滿足了,就開始犯老毛病,把小曼哄進來,勸說她和我做一次,本來她還是笑的,不管是不是裝,至少程梅看不出來,可在程梅的勸說下,她真的就不高興了,我知道的,愛一個人,把她的感情看不出來,還有資格說愛她嗎?
  於是她擺出認真的樣子開始脫衣服,脫得光光地,歪著頭用那種不屑地口氣笑著說:「你就那麼想上我嗎?給,就施捨你一次吧。」
  這是什麼話,我愛你是我的事,你不愛我是你的事,我至於要你施捨嗎,我很生氣,但我不能說什麼。
  程梅拉著我硬要我上,我說不想,她勸我不要不好意思,我就指著雞巴給她看,說:「它都不硬,你說我想嗎?」
  這下,小曼倒來勁了,撅著屁股挪過來,非要我搞,不搞都不行。程梅抓著我的摸,不硬,口交幾下,也不硬;小曼興趣更濃,說我陽痿,要給我治病,居然騎上來壓著軟雞巴使勁揉動。
  我的陰莖始終沒勃起,最後程梅有些擔心,我說沒事,可能是小曼把我嚇的了,休息休息就好了,於是我們三個躺著聊天。
  小曼沒什麼事情,好像她的身份是少女,真的需要掩飾,一到她的事情,就以不許打聽為由拒絕。於是我和程梅亂侃,她無聊玩我雞巴,仔細的研究著,翻過來弄過去,不知不覺就弄硬了。
  她小心翼翼地騎了上去,慢慢套了進去,熱熱地、緊緊的。程梅開始和我親吻,我硬得更加厲害,迎著往上挺動,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滑,口口卻還是那麼緊,讓人非常受用。
  突然,她一下跳了起來,由於動作快,雞巴被抽出的時候還能聽到「砰」地一聲。她就那麼跨著我站的高高地,陰陽怪氣地說:「還把你美了呀,施捨的,就這些了。」然後頭也不回地去了衛生間。
  我眼看著自己挺立的雞巴倒了下去,縮成一團,程梅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十)休止符
  那是我在程梅家最後一次見小曼,莊元回來後我們聚了一次,小曼就沒來,後來莊元夫妻告訴我,小曼不想玩這個遊戲了,擔心發展下去自己會沉淪進去,並且不讓我們任何人再打擾她。
  我想這沉淪是不是有我的因素在裡面,她會不會對我有感覺了呢,心都開始跳,失落得什麼似的,還一個勁地附和著說也有道理,玩的,是不應該打擾到人家生活。
  之後,我又開始釋然,覺得小曼做的對,不應該再這樣玩下去,自己那僅有的純潔外表都會隨之消失,怎麼說她還是個姑娘,不應該這麼早,於是我倒像舒了口悶氣一樣,豁然高興起來。
  回去就開始思量著聯繫小曼,可我擔心自己冒昧,真的打擾到她,雖然說我和她沒多少關係,但畢竟在哪個淫亂的場合裡一起待過,更何況還有過那麼幾下的肉體接觸。
  這樣顧慮著,就總是拿起電話又放下,天天琢磨理由,最後終於忍不住撥通了,但那個號碼是空號,我重撥一次,又按數字輸一次,後來乾脆寫到紙上,一個一個號碼的按,再仔細檢查校對,總是一個答案:空號。
  她真的不想有人打擾,程梅偷偷告訴我,她也試過小曼的電話了。我並沒絕望,我想我知道她的單位,而且知道她住址的大概方位,於是我去那晚送她回家下車的地方,那裡有很多居住小區,但一打聽,沒有一家是建築工程局所屬,哪怕是沾點建築工程字眼的單位都沒有。
  我想她也許租住這裡的房子也說不上,就下班後往那裡轉,有時拉上同事,有時拉上朋友,想著一旦碰上了,要裝出不是故意的,是偶然的結果。結果讓同事朋友都發現我心不在焉地樣子,散步,找飯館吃飯,這些理由都遮不住我神情的散渙。
  我開始心急,決定冒險去她的單位周圍碰運氣。
  在XX建築工程局的大門口,有將近兩周的時間,我幾乎每天都在那裡,眼睛直勾勾的搜尋著下班的人群,當發現有很多人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時,我才發現自己太專注,有些神經病的特徵;可我還不甘心,我安慰自己,不說愛她,不說想她,就是不能這樣讓一個人突然消失了,我為好奇,為找到答案。
  XX建築工程局後面有條街,當人們都在黃昏中散盡走完,我不得不離開,於是謾無目的地走,走到了後面,這裡還從沒來過,順便看看,走著回去吧。
  就這樣,我碰上了小曼,擦身而過卻不知,繼續走著走著,感覺後面有雙眼睛,是不是我掉了東西;回頭看去,小曼站的那麼遠,看著我,眼睛都不眨,美麗得像個雕塑。
  我太高興了,向她走去,越來越近,她的鼻頭有點紅,眼睛好像也有點紅,到了跟前。
  我想說我瞎轉,碰上了,但話還沒出口,她已先開了口:「沒讓你玩,你不甘心嗎?」語氣很輕很淡,我感覺不是給我說的。
  「給你玩一次你能放過我嗎?」這句接著出來,我就清醒了。
  我口吃著,不知道如何表達,憋出三個字:「對……不起……」然後趕緊回身緊走,直到走的我腿困,才趕上公交車。
  我請假休息,感冒了,非常嚴重,同事來看我,把我送到醫院吊針,程梅也來了兩次,第一次,想說什麼沒出口,第二次來,我已經不用去醫院吊針了,躺在宿舍休息,她就說出話來,說她和莊元吵架了。
  他們從沒吵過,後來想,這一年來,玩得太過火了,不終止有可能他們家庭有問題,再說,莊元覺得繼續下去,會毀了我,所以斷了吧。
  我說他是我最敬佩的人,他能控制感情,更能控制事情,沒有他,我們不知道亂成什麼,就聽他的,沒錯的。
  兩個月後的一天,程梅還是來找我了,可惜我不在,是舍友告訴我的。我很想念她,那種想念是親情一樣的,沒有肉體慾望,所以很後悔那天出去,也就是前一天,我換了新的手機號碼。

(十一)重走舊路
  我這個人,不容易忘記過去,所以也就善於總結,我發現上次心情不好,可以用忙碌來打發,這次好像比上次嚴重,於是我又故伎重演,但這只是個公司,一個地方辦事機構,能有多少工作,幹別人工作這年頭不吃香,會讓人反感,後來我想到一個忙碌的地方,那就是去基層工廠。
  當我提出請求後,沒得到同意,於是我打電話到南方的總部,誠懇地一再要求,最後被調到本省的一個偏遠縣城,那裡有我們的工廠,這下我有得干了,一切從頭開始,光學習適應都夠我忙的了。
  我在那裡一幹就是三年多,從一個技術員干到車間主任,一直很忙,後來接管物流,自動化管理很嚴謹,倒閒了下來。我也開始往返於省城和工廠,兩地都有住的地方。當住到我曾經熟悉的城市裡,我就開始不自覺地去走我以前走過的地方,想看看有什麼變化。
  就在這個夏末的一天,我在離程梅家很遠的地方居然碰上了她,她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一起站著,提著一堆東西,說說笑笑,等出租車呢。
  我就在要停下的出租車上,是我看見她才要停到這裡的,她沒看見我,當我下車,她已提著東西到尾箱那裡去了,逼得我不得不慢騰騰地掏錢付帳,然後就讓她看見了我。
  她很驚訝,也很高興,給我介紹身邊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準備「十一」結婚,又給她男朋友介紹我是她以前認的乾弟弟。
  一番驚喜之後,我被強行邀請到她家裡,還是哪個房子,可剛裝修過,傢俱都換了,我感覺很陌生。
  吃完飯,我要離開,她送我出來,我們就像以前我和小曼那樣,順著走過的路走著聊著。她說那年和我斷了來往,她很不適應,後來實在忍不住和一個網友聯繫上,沒多久久就讓莊元發現;他可在乎得很,簡直都判若兩人,直到過不下去離婚了,孩子她也沒得著,好在還給她留了套房子。
  說著就笑,好像在寬慰我一樣,然後自歎說都過去了,我能看出她在那之後的不容易。
  我問莊元的情況,怕她傷心,只是試探著,可她已經適應過來,很輕鬆地講起來,讓我吃驚地合不攏嘴。原來莊元之後和小曼搞到一起,不久就離職,自己開了工程設計以及預算一類的公司,賺了些錢,後來也沒聽到結婚,就消失了,連父母孩子都帶著離開這裡,聽說去了南方。
  我迷霧一樣,琢磨不透,而程梅也因思念孩子,沉默不語。當走到我給小曼塗藥的哪個巷子口,我才醒過神來。
  我停下來,看著程梅,想擁抱一下,努力克制著,她就抬起頭,問我還想不想做一下;我問她想不想,她說不想,但我想做,她就跟我去。
  我終於忍不住,把她摟進懷裡,擁抱了一下,說:「算了,就當我真的姐姐吧。」
  她也抱緊我,緊緊的貼了一會。

(十二)心之波瀾
  再次見過程梅,我的心就開始騷動,不知道是聽說小曼和莊元之事,還是程梅緊緊的擁抱又喚醒我的慾望,反正我很衝動,幾乎忘記了性需求的我又開始手淫,以前程梅的身體再次從腦海深處被調撥出來,刺激地只有回憶和幻想。
  我也開始喜歡上網,找些圖片看,找些色情文章看,可網絡已是今非昔比,色情的東西好像都不存在了,想找都找不到,實際我是老手,知道被屏蔽了,但有人知道,只是我找不到可以要的網友而已。
  終於,有一天,一個網友給了我一個網站地址,我進去,又註冊成會員,開始搜尋可以解決問題的東西,開始我看圖片,那直接,看完等不到更新,就去找文章讀,色情文章都是假的,能看出來,但在需要的時候,你要把它當成真的,這樣才能溶進去,自然陶醉著過癮。
  一個晚上,我在工廠裡,更加寂寞,就一篇一篇地過文章,發現有一篇標題「包養記事」的文章,越看越心驚,看到後面,我淚流滿面,看不下去。
  故事描述了一個女子,上大學學的建築專業,快畢業的時候找到一個建築單位實習,一次,工地上發生事故,一個人被卡在正在下降的吊裝機構下,她是路過,看沒人,就想幫他,去按開關,一急之下仍然按著下降按鈕,把那人腿夾得粉碎性骨折。
  這一切被過來的一個男人看到,他推倒一個鐵桶,把開關後面的線弄斷,然後教她只說按了停止按鈕。事情過後,她很感激,他也老約她,她就自願做了他的情人;可是隨著學業完成,她想回家的時候,他不願意,給她在那裡找工作,買房子,並開始用那次事故作為威脅,並把自己偷賣圖紙的收入以她的名義寄給她老家下崗的父母買房子,要包養她三年。
  訂了協議,她開始在哪個城市工作生活。本來以為只三年,很好過,但這個男人很複雜,善於心計,他像著魔了一樣愛著她,不讓她碰別的男人,卻為不讓老婆煩他而生事,居然給自己老婆找了個情人。
  這還不算,還想讓她融入他的家庭生活,使調教的開放的老婆同意他們三人一起做愛,美其名曰:3P。
  就在這個過程中,她認識了他老婆的情人,她很喜歡他,但不敢說出來,她怕人家看不起她,怕她的情人知道告發她,於是她斷絕了這種帶有感情的淫亂生活,想一走了之。
  可只要知道這個人在,她就捨不得離開,就在她愛的男人從這個城市消失了之後,一切沒有意義了,於是三年期限還沒到,她就主動找到那個斷腿的人把當時的情況全說了。
  那人也沒怪她,倒找著她的情人,訛了他一筆,並給他的單位寫了匿名信,單位他沒臉待下去,出去獨立發展。
  事情到這份上,他還不放過她,她只好偷偷離開,離開她充滿傷痕的曾經之地。
  我知道這個故事裡有我,她在故事中詳細地敘述了我和程梅做愛的過程,她的感受,說到僅有的幾秒種和我做愛過程,竟然寫了兩大段。還特別提到那晚躲在巷子口的黑暗處塗藥的情景,簡直就歷歷在目,她是我也是,我無法自己。
(十三)我知道了
  葉小曼,我愛的女孩,愛我的女孩,我要找到你,哪怕你在天涯海角。
  我把文章複製下來,發現沒用,為什麼我能顯示IP,對方就不能顯示呢?便在網站裡到處尋找,終於明白網站為了保護發貼人,掩蓋了地址。
  於是我找到版主,一遍一遍地告訴他,我就是哪個故事裡的人,我想要她的IP,我求人家,還讓人家開個價;就在將要被封IP踢出去的時候,我說我要給這裡發貼,我每週都會發至少兩篇,而且絕對有吸引力,如果到時候文章不好看,再踢我不遲。
  就這樣,我開始整夜整夜地寫色情文章,編得我頭疼,可我的辛苦沒白費,瀏覽量在增加,我的人氣也在上漲,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在我貢獻的同時也感動了版主,他給了我小曼的IP地址。
  她的地址是四川某城市的一個住宅區動態號碼,我知道後想馬上動身,但就要到「十一」,我還得要辦一件事情,去參加程梅的婚禮。
  她就那次和我見過,也沒留下電話號碼,我推想「十一」當天是個好日子,應該不會錯,就盡自往她家裡走去。
  敲開門,沒有結婚的樣子,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她告訴我說結婚日子訂在明天,也沒請什麼人,她和他最要好的幾個朋友一起聚一下就算辦了。
  上次看他們大小包的樣子,就想她的日子可能不如以前了,不管莊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但他能賺錢是肯定的。於是我掏出包有一萬元的紅包放在桌子上,因為是個信用卡,她看不出來,所以沒拒絕也沒看。
  聊了一會兒,我想走,她就小聲說她還想做最後一次。我們只脫了褲子,坐在沙發上做,由於上衣都很整齊,所以我感覺只和她在擁抱,在親吻,便有她是我親姐姐的想法。
  她騎著慢慢地起伏,眼睛看著我,像是沒有見過,或者尋找什麼回憶。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來,想起莊元來,反而覺得她現在幸福,真開心,我替她高興,就抱得更緊,她也開始用力抱我,最後我們抱的動不了,性愛也進行不下去。
  高潮對我們兩已經不重要了,我們就那樣抱著,身體包含在身體裡,直到那個融入的東西軟下來,才分開。
  我祝福她,她祝福我,送我離開。
  第二天,我就坐上火車去了四川。
  知道地方,尋找是那麼容易,在那個小區,打聽了不到四個人,就知道葉小曼的家了。
  她家的門上貼著喜字,我擔心我找錯了,又跑到樓下數單元數,然後上來才敲的門,一個精神的男子打開門,問我找誰,我說找頁小曼,他就衝裡面喊。
  隨著熟悉的聲音,小曼出現在門口,她呆呆地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小曼已經結婚了,也是「十一」的第二天舉行的婚禮,我用我生平裝像的所有本領製造著輕鬆,表示著祝賀,並從口袋裡偷偷數著票子,編織那裡朋友們的思念和讓我帶的禮金。
  當這些都順利完成,我就急不可耐地提出告辭,出來後眼淚就開始流,我想回頭看看她,但眼淚控制不住,我不能回頭。
  我感覺離開了程梅的家,拐出小區門口,順著走過的路走去,一直走,一直走,怎麼看不到哪個巷子,我想看看哪個巷子,就不知道疲倦地走著。
  後面有人喊我名字,我聽見了,回過頭,看到遠遠地站著小曼,她也流著眼淚,身影和在哪個工程局後的街道一樣,顯的遙遠而孤小。
  我想走近她,發現她在後退,就停住腳步,也看著她,可看不清楚,這時,就聽見她大聲喊:「我知道了!」
  我不明白她的話,就大聲問:「什麼?」
  她回答:「你的愛!」
  於是我也喊:「我也知道了──你的愛!」

  雪花依舊飄著,我想著小曼這時候應該也站在窗戶前,四川這會下雪嗎?她能感覺到我在思念嗎?
  也許有她的愛人在旁邊可以依偎,我要是再喊一嗓子,萬一他們聽到,我會更傷心,就希望這雪下的大些,大到擋了視線,阻隔聲音,那時候我再喊,他們就聽不到。
  可事情總是不會如你心願,前面的天空已經開始放亮,這雪花只是對大地最後的留戀,它在告訴人們,它就要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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