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厅二三事

对于大多数处于青春期的孩子都很难专心上学的，相比学校，后门巷子里的录像厅才是全面了解知识体系的地方。虽然，那个昏暗的放映厅里充斥着二手烟和体液的味道，但我生长的县城有80%的男孩包括我自己都是在那里接受了性启蒙。那时候的“票房冠军”，永远是香艳的港式三级片，从5毛到2块，观影的市场价格频繁浮动。直到县里一家录像厅引进了最先进的高清无码VCD，门票终于定格在了3块。当《蜜桃成熟时》的李丽珍在各个录像厅挑逗燥热人群的时候，那些最臭的流氓却在旁边的包间和女孩儿看着惊悚电影。因为他们知道，恐怖片里的小情趣才是女孩们最爱的浪漫。一些被《山村老尸》吓到的女孩，出了录像厅就去男孩家度过了初夜。这是90年代特有的YP方式，没有美图秀秀的欺骗，没有社交软件的套路，只要6块钱两张录像厅包间门票，加一部惊悚电影……就可以奏响生命大和谐的前奏。而我这种拮据的家伙这能在大厅阴暗的角落边看黄片边打手枪聊以自慰。不过凡是总有例外那时候录像厅里满满的，人挨人，男女都有。尤其是夏天，大家穿得少，机会很多。估计不止我一个流氓，无数的流氓在里面找机会，当然也包括女流氓。
   具体的时间已经模糊了，只记得是高三地春天开学不久。下午逃课进了录像厅，随便找个座坐下。等眼睛慢慢适应了，发现左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当时她左脚搭在右脚上，我右脚搭在左脚上，两只脚可以碰。慢慢就粘在一起不分开了。我一激动就抓住她的手，她也不阻拦。我知道有戏，就开始拥抱她。后来她扒在前面座椅背上，把胸罩解开让我摸。最后她把手放到我JJ上，用力揉。这里说的简单，当时也是慢慢试探，大概放了三部片子，她才摸我的JJ。我小声问她，可不可以去她家，她坚决不同意。我猜她可能是家庭妇女，老公出门她闲得无聊就在这里看，但要上床可不容易。磨了几遍她也不动身，我只好泱泱地走了。
  从那以后我就像猫抓一样，得空就去那个录像厅，希望在碰到她。说来也很不容易，因为那是现在个小录像厅而且经常大半场都满，人挤人的就是她在里面我也不容易碰到。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只过了两周我就碰到她了。当时我坐下来东张西望，一回头她就坐我后面一排，隔不远。她也看到我了。她身边有个四五十岁地中年人，莫名感觉肯定不是她老公。过了一会儿她应该是找什么理由把他支走了。然后我就坐过去到她身边。这次她穿了一条肥腿裤，我就从她脚腕处伸进手往上摸，居然一直能摸到MM处，手指在里面沾了不少水。她也不客气，同时抚摸我的JJ。这样大概玩了有一部电影的长度。当时放的是《倩女幽魂》，上面妖精神仙乱打，我们在下面乱摸。周围还能听到不少人说话。要的就是这份紧张。
    摸到兴起处，我再次提出要去她家。这次她没拒绝。我们出去分别骑上车，她跟在我后面不远。到了她家，我们相拥着上床。她把我裤子脱了，玩我的JJ。说实话当时我胆子还是小，没敢脱她的裤子，就是隔着衣服乱摸。后来她把我推开，让我走，怕再摸下去她就把握不住了。要放今天，我怎么也得再努力努力把她上了。当时才十七八，胆子不算大，她说走我也就走了。后来我再没有在录像厅里看到她，有时候会在大街上看到她，她装着不认识我。有一次县里开展销会，人很多。她在一群人里往台上看，我挤到她后面拉她的手。没想到她回头就瞪我。这样的事情后来又发生了两次，我知道她是下定决心装不认识我，也就放弃了。
  大概一年后，我又在录像厅里钩上一个良家。9月高考后有两个朋友远道来找我。我请他们看录像（小地方没啥娱乐，我们也没钱，录像最好）。当时有个女的坐在我前面一排。以前我就多次在这里看到她。长得有点丑，但是单身来往。一看就是寂寞家妇。我就装着把胳膊靠在前面椅背上，借机擦她的脖子，肩膀。大概有半个电影的时间，她也有反应了，在我碰的时候稍微用点力。我两个朋友坐在一边，我不敢有大的动作，就装着出去买东西。打开录像厅小门时，我回过头一看，她果然也回头看我。我就打了个招呼。然后关上门，在走廊里等。心怦怦跳。没十秒钟她果然出来了，看旁边没人马上钻到我怀里。她长得又瘦又小，钻到我怀里正好。然后她又推门回去看录像了。这就等于告诉我接受我了。
    于是我又坐回原位。发现她已经坐到了我身边位置。这时候我左面是朋友，右面是她。我右手和她悄悄拉着手，摸她的腿。大概又有半小时，我两个朋友说他们觉得录像没意思，要去逛街。意思是要我陪着。我说这个电影不错，我想看完（重色轻友，在这里BS自己一下）。他们有点纳闷，破录像有什么可看的？我也顾不得他们怀疑，坚持不走。他们当然也没说什么就走了。反正晚上还要请他们吃饭。到时候我再好好表示。
    朋友一走，那个女人马上躺到我腿上。我们接吻，抚摸，忙得不亦乐乎。反正在录像厅里能干的都干了。那时候录像厅人多，能干的事就少。
    她比上次那个良家热情。一边亲热一边聊了好多家长里短。我知道她比我大五岁。（上次那个估计大十多岁）。家在下面村里。老公也是天天忙，一个人寂寞。第二天我们约好，又在录像厅里见面。这次没看一个录像，我就带她来我家，父母回陕西老家参加婚礼了。也是亲热亲热就完，没敢脱衣服，因为怕有邻居来。后来又有一次，她和同村的人一起来县城看录像，我老远看到她，向她示意。她找个借口钻到我家。但只有一两分钟时间。我手忙脚乱，脱下她裤子亲了亲下面了事。再后来就见不到她了。现在有了网络，录像厅生意大减。现在那里改成了仓库。只留下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