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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公司七楼的茶水间。 那天加班到十点半,走廊的感应灯已经灭了大半,只有茶水间还亮着暖黄的光。她站在饮水机前,背对着我,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灯光打在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在光晕里微微发亮,像被风吹过的麦穗。 她转过身时,我才看见她手里拿的是马克杯,不是一次性纸杯。那杯子是浅灰蓝色的,杯身上印着一只歪头看人的小熊。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么晚还在啊?” 声音很轻,像羽毛落进水里。 我嗯了一声,脑子里却在疯狂搜索:她叫什么?哪个部门的?为什么我之前完全没印象? 后来才知道,她叫林晚。市场部,比我早来公司两年,二十九岁,单身,喜欢喝伯爵茶加一点牛奶,讨厌香菜和一切带芫荽味的东西,手机壳永远是纯黑的,耳机线永远缠得整整齐齐。 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把这些零碎的信息拼成一个大致完整的“林晚”。 再后来,我开始留意她的一切细节。 她走路时左脚会比右脚稍微拖一点点,像小时候崴过脚没完全好;她笑的时候右边嘴角会先翘起来,左边慢半拍;她打字很快,但每次敲完回车都会轻轻呼一口气,像在跟自己说“好了,下一句”;她午休时喜欢把外套盖在脸上,只露出鼻尖和嘴唇,睡着后嘴唇会微微张开,像在等谁亲她。 我把这些都记在备忘录里,用密码锁住,文件名是“2025Q3工作总结”。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不敢告诉自己:我在意淫一个几乎不跟我说话的女人。 但我确实在幻想。 最频繁的画面,是她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人。她揉着肩膀,抱怨颈椎疼。我走过去,站在她椅子后面,说“我帮你按一下吧”。她犹豫了两秒,然后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 我的手指先是轻轻碰上去,像试探水温。然后慢慢往下,拇指在她肩胛骨内侧打圈。她低低地“嗯”了一声,不是拒绝,是那种……忍耐又舒服的鼻音。 我想象她的衬衫扣子被我一颗一颗解开,不是粗暴地扯,而是很慢,像拆礼物。她皮肤很白,锁骨窝里有浅浅的阴影。我会低下头,用舌尖去描那道阴影,她会轻轻抖一下,然后抓住我的手腕,说“别……这里是办公室”。 但她不会真的推开我。 在我的幻想里,她从来不会真的拒绝。 有一次我梦见她穿着那件米色的针织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五厘米,坐在我租的那个小公寓的沙发上。她把腿搭在我大腿上,脚尖轻轻蹭我的裤缝,眼睛却看着手机,像在刷无关紧要的短视频。 我伸手去摸她膝盖内侧,她没躲,只是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说:“你看这个猫,它在骂人。” 我没看猫。 我看着她因为笑而弯起的眼尾,看着她因为空调太冷而微微起鸡皮疙瘩的肩膀,看着她无意识咬住下唇的样子。 然后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裙子被撩到腰,内裤是浅杏色的,边缘有细细的蕾丝。我用手指勾住那条蕾丝边缘,慢慢往下拉。她呼吸变重,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弄坏了我就没得穿了。” 我低头咬住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她终于没忍住,发出很短促的一声“啊”,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 我最喜欢这个瞬间——她明明已经湿透了,明明腿都在发抖,却还要咬着手指装镇定。 我会在她耳边说:“别忍了,没人听见。” 她会摇头,声音发颤:“会被听见的……” 但下一秒,她就自己把腿张得更开。 梦做到这里通常就会醒。 醒来后床单是湿的,手掌黏腻,我盯着天花板喘气,心里同时有两种相反的情绪:极度的空虚,和更深的渴望。 现实里的林晚,永远是礼貌的、疏离的、恰到好处的。 她会在电梯里跟我点头打招呼,会在周一晨会上分享PPT,会在茶水间问我要不要接热水,但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我聊天。 我甚至怀疑,她可能根本不记得我的名字。 直到那个周五。 那天暴雨,公司提前两小时放人。我没带伞,站在大厦门口犹豫要不要冲去地铁站。身后有人轻轻叫我: “喂。” 我回头。 是她。 她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伞骨上挂着小小的银色吊坠。她把伞往我这边偏了偏,说:“一起走吧,反正顺路。” 我大脑空白了两秒,才说“好”。 雨很大,伞不够两个人撑,我们不得不靠得很近。她的肩膀不时碰到我的手臂,湿润的发梢扫过我的耳垂,带着洗发水的柠檬草味道。 我们并肩走了一百多米,谁都没说话。 到地铁站入口时,她忽然停下来,把伞递给我,说:“你拿去吧,我家近,打车就行。” 我下意识接过伞,指尖碰到她的手背。 很凉。 但也非常软。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把她拉进地铁站旁边的消防通道,把她抵在墙上吻她,把手伸进她湿透的衬衫里揉她胸口,听她在雨声里压抑地喘…… 可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说:“谢谢,那你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伞柄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把那把伞挂在门后,像挂一件圣物。 然后我打开电脑,建了一个新文件夹,名字叫“2025Q4工作计划”。 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照片。 是今天傍晚,我偷偷拍的。 她站在雨里,转身对我笑的那一秒。 头发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 我把照片设成屏保,然后把灯关了。 黑暗里,我对着那张发光的笑脸,一下又一下地动着手。 我叫她的名字。 “晚晚……” “林晚……” “姐姐……”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那两个字会脱口而出。 也许是因为她比我大三岁。 也许是因为,她总给人一种“我可以依靠”的错觉。 也许,只是因为,我太想在她面前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然后被她温柔地、怜惜地、又带着一点坏笑地哄。 幻想里的她,会把我按在床上,用手指梳理我汗湿的额发,说:“乖,别哭了。” 然后低下头,含住我。 用舌尖慢慢绕。 用喉咙深处的温度把我整个吞进去。 我会抓着她的头发,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听她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会抬头看我,眼角泛红,嘴角却带着一点得逞的笑。 她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喘着气,不敢回答。 她就俯下身,在我耳边很轻很轻地说: “再叫一次。” “姐姐……” 她笑出声,然后重新含住我。 更深。 更用力。 直到我射在她嘴里,她也没退开。 她会咽下去,然后把嘴角的白浊舔干净,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我,说: “下次记得,叫得再大声一点。” 想到这里,我终于绷不住,在黑暗里射了出来。 精液落在腹部,热得发烫。 我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 屏幕上,她还在笑。 雨还在下。 伞还在门后。 而我,还在原地。 喜欢一个人很久,真的会让人变得很蠢。 蠢到会对着她的照片自慰。 蠢到会在她经过时闻她身上的味道,然后整天魂不守舍。 蠢到会在梦里叫她“姐姐”,然后在现实里连“晚姐”都不敢喊。 但我还是想继续喜欢下去。 就算只是单方面的、肮脏的、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意淫。 也想继续。 因为,至少在我的幻想里,她是属于我的。 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湿漉漉地,属于我。 而我,永远是她最听话的、也最下流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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