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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 大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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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0-12-26 22:23:54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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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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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

「這回也算是搶了先機。」帳篷中,一位年邁而蓄滿大鬍子,身著華麗裝甲的將軍,一邊喝著金杯盛裝的酒,一面看著軍機桌上的地圖。

希特斯隘口是洛桑帝國北境的天險,顧名思義,這個隘口二面峭壁,高聳千里,長年亂風無定,就算有人到了峭壁上持弓低射,到了谷底也會變得軟弱無力。既沒有辦法佔據高度優勢,那就得直衝。這個隘口最狹隘處僅容四到五人通過,前方谷地平坦,騎兵出去衝鋒回來,合併盾兵防守,可謂滴水不露。既有這神工天險,洛米斯塔軍面對軍力大於他四倍的北方國度開南爾,也屹立不搖。泰斯公爵領了一千兵馬在此駐守,跟敵軍整整戰了一天,直到夜幕低垂,對方鳴金收隊。對方損失數百兵馬,洛桑帝國則只有傷兵數名,死傷懸殊。這是一場大勝利,但是,泰斯公爵很清楚,對方來了二萬人,絕不會這樣結束。

「報!」

「召來!」

「啟秉領主大人,洛米斯塔軍五千人在後方!」斥侯進帳篷一跪,立刻大喊。

「什麼!」領主拍椅站了起來。

隘口這樣的地形,雖然上面可建關口,但因為補給方便,一般只有單面建築,後防空虛。隘口正面封閉,但內面卻大開。然而,洛桑帝國北境只有三個隘口,再無其他道路可行,這五千人是怎麼摸進來的,泰斯公爵毫無頭緒。

「難道....克提斯隘口已經被突破了嗎....?對方位置距離多遠!」

「約西方十里!」

「西方十里,看來明天就會到了....」泰斯公爵神色一凜,在場的軍機官無不憂心匆匆。

「把所有人都找來吧。」泰斯公爵嘆一口氣,泰斯公爵的兒子肯恩伯爵,隨即揮開他的斗篷,往帳外去。

不多時,一千人全數被召集在關下廣場。時值凜冬,雪仍不停下。泰斯公爵站在城牆上,肯恩伯爵站在他旁邊,所有人聚集在城下,昂首傾聽。

「各位隨我征戰多年,每個都是好漢!今日,我們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危難。洛米斯塔軍已經包圍了我們,大約明天就會到了。」

「什麼!?怎麼會?!」台下一陣騷動。

「保家衛國是軍人的天職!但一個聰明的士兵,不會打必敗的仗。我們理當撤退,放棄隘口,回防國境。然而若隘口失守,我們親愛的家人將淪為奴僕。失去了北面的屏障,洛米斯塔軍將勢如破竹,直取首都!然而戰史上勝敗沒有絕對,即使勝算低微,身處劣勢,我也要奮力一搏!明天,帝國的命運將取決在我們手上!今晚要離開的兄弟,我絕不追究,但留下的人,將名留千古!弟兄們,我現在就回帳篷。不管你們做什麼決定,榮耀早已屬於你們。解散。」

說完,公爵、侯爵與軍官們,魚貫回到軍議帳篷。

底下的軍人們雖初領戰功,但遇到這樣的事故,仍然不免有所動搖。

「我將隨將軍到底!」

「開玩笑,在這隘口被包圍還有活路嗎?我才不願意在這裡等死!」一個弟兄說完,轉身離去。

「羅斯特,你去哪?」另一個意欲離去的人,被他身邊的士兵抓住手腕。

「家鄉還有姑娘在等我....」羅斯特撥開他的手,灰心喪志地離開隘口。

接下來還有人零星離開,他們在隘口後方的平原,有的奔跑,有的慢步。

雖然離開了不少人,但城下還有過半的人聚集著。他們或沉默,或抗議,或咒罵,但腳步並未移動半尺。封建時代,即使最精銳的領兵,多數出身也是來自農民。他們並不像騎士一樣備受尊敬,懷抱榮耀,只是被召集就得赴死。他們早已經歷非常大的心理壓力,在聽到這樣的消息後,最後的勇氣已經消失無蹤。

「還有多少人?」公爵坐在帳蓬裡,氣定神閒地喝酒。但是他的酒杯中不斷地來回漣漪。

「大約 600 人。」百夫長切斯坦答應。

「戰術呢?」公爵又問。

「大概....只剩砍殺到力盡為止吧。」肯恩伯爵緊握著劍回答。

「我們將會名留千古.... 作為史上著名的笨蛋。」公爵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忠實的幹部們也笑了。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命已不久,眾人奮力地笑著。

「來吧,把酒分一分!」公爵把他大金杯的酒倒到小銀杯中,分眾人取飲。

「報!」

「什麼事?」

「農兵布爾求見。」

「有什麼事?」

「他說....他說能打贏這場仗!」

眾人收斂笑容,公爵站起。「快召!」

我隨即被召進帳。當眾人看著我,即使是有禮而高貴的肯恩伯爵,也不禁露出一絲輕蔑。

我還是個年幼的孩子。雖然眉清目秀,有著不失俊朗的面容,但怎麼看也太小了。農兵對軍官並沒有下跪的流儀,我進到帳裡並沒有單膝下跪,眼神左右游移,最後敬畏地看著泰斯公爵。

這就是大人物嗎?好有威嚴!

「孩子,你叫什麼名字,幾歲呀?」泰斯公爵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小的孩子竟然會在軍隊中,此時露出了憐憫與敬佩的神色。

「我是阿提斯家的布爾, 13 歲。」

「第一次上戰場?」開口的是肯恩伯爵。

「是的。」我仍有點膽怯地說。

「你說有打贏仗的方法,說說看。」肯恩伯爵驕傲地說道。

「我可以要求獎賞嗎?」我鼓起勇氣問道。

「哼!」肯恩伯爵不屑地哼鼻。我看見他兇惡的反應不禁瑟縮了起來。

「你說說看。」公爵溫和地說。

「我家在寬爾懸壁那裏,附近有一座廢棄的小城堡,是我小時候探險的地方。我想要那一座城堡,還有一小塊領地,奉養我的家人。」我小心翼翼地回答。

在場的人紛紛眼神交換,有的甚至沒有聽過我形容的地方。

「你說的城堡我知道。確實不大。那棟城堡也已荒廢多年,僅能容得下約十人的軍隊。你想要那就給你吧。這場仗若打贏,我將稟報國王破格封你為男爵,寬爾懸壁就是你的領地。」

「真的?」我喜出望外。「現在下雪,水很快就結冰。我們可以用隘口的城牆作為支柱,澆水建一座城。這裡可以建一個空城。內側的壁跟護城河淋上酒,再淋上冰,交錯淋,當隘口內的敵兵衝進內城時,我們可以把酒點燃,燒死他們。」我說。

「冰能有多強防禦力?」肯恩伯爵斥道。

「我....其實我剛才已經蓋了一睹牆,您可以親自檢驗。這麼冷,蓋牆很快的。」

「走!」肯恩伯爵移開腳步。「現在就去!引路吧!」

我矯捷地站起轉身,幾乎是要飛奔地往前跑。肯恩伯爵畢竟是成人,邁開步伐不疾不徐地跟在後面,公爵努了努下巴,除了軍需官外,所有軍官都去了。

他們走了半刻鐘,正當肯恩伯爵即將要發怒的時候,他看見了那堵牆。

一座冰牆矗立在風雪中,連接隘口後方最細的地方。

肯恩伯爵往後接過軍官手中長槍用力一戳,冰雪竟不動分毫。他拔出鋼劍用力砍下,也只有微微地一道白痕。他精神一振。「這辦法可行!」

「能把五千人關進來的城。」千夫長讚嘆。「從這裡一直到隘口,那就是了。」他往回看。

「這怎麼蓋的?」肯恩伯爵問道。

「從隘口把熱水運來,然後潑在冰上。只要潑薄薄一層就會立刻結冰。」我回答。「潑越薄,薄冰越多層,就會越堅固。」

「你小子可以!這仗打完回頭我秉父親重賞你!何止男爵?你值一個子爵!」肯恩伯爵率直地笑著,手伸長摸在我的頭上搓揉一會,稱讚我。

「把剩下的人都召集起來,按布爾說的天亮以前把城蓋好!」

北方補給中,酒跟水數量差不多。在這冰天雪地中,只要升火起來,暖氣熏上,水就會源源不絕從山壁流下。我們很快建起三個巨大的營火,集水。在炊事帳篷內也升起火來,溫酒。

在這隘口中,山壁就是最好的牆。我們將酒潑上山壁,等他冰凝了就再潑下一桶,然後再用冰封,交錯淋灑。在六百多個人齊心合作下,僅僅三個小時就造成了城賽。

「把火打滅!不要點燃了城牆!」在肯恩伯爵的指揮下,我們真的短短時間建造了一座冰雪之城。泰斯公爵站在隘口城牆上,看著這座人造的城,不禁暗暗佩服。

水凝成冰是誰都知道的道理。但是把這個道理用在守城,卻只有這孩子想得到。真是後生可畏。

「明天,我們會贏。」肯恩伯爵邊走上階梯,邊對他父親稟報。「是的,我毫不懷疑。」泰斯伯爵點頭。

天一亮,洛米斯塔軍從風雪竄出,衝進隘口關卡。正面的洛米斯塔軍勇猛如常,風雪中,依稀可聽見對面前線指揮官大喊:猛攻!他們沒有多久就會潰敗!

然而,守軍攻守有度,放箭,衝殺,回防,又是一個易守難攻的調度。洛米斯塔軍攻進了一萬五千人,竟然被殲滅大半在隘口中。

「怎麼可能!對方只有不到一千人!」前線指揮官不相信在這裡,懸殊的人數竟然起不了作用。然而我們採取古老的斯巴達方陣,用盾跟矛建構起非常有效率的殺人隊伍。我雖年紀小,但是在這隊伍中,只要擲槍前刺,刺久了,都能感受到溫熱的血液順著槍柄流到手上。我們倚城防守,按編列制,一波推進後隨即後防,換一隊再前進。我們五百人分五隊,衝刺一波休息四波,衝刺半天,仍精神奕奕。

另外一邊,洛米斯塔軍突入隘口背側時,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哪來的城牆....?」然而,仗著人多勢眾,洛米斯塔軍的指揮官下令強攻。他們用鈍器敲擊城壁,從清晨敲到中午,才終於敲出突破口。當軍隊湧進後,發現內道根本沒有人防守,而遙遠的前方正怒吼著,洛米斯塔軍受到極度有利情勢而大振。在指揮官下令後,從後方包夾的軍隊湧進了隘口,然而,當他們遇到另一堵牆,前端正奮力破牆時,後端卻傳來一片哀嚎。指揮官轉身,看見後方的軍隊已經陷入火海。在他還沒有搞清楚情勢下,只見二道牆迅速著火融化,隨著冰牆崩裂,不滅的火夾雜著冰水坍崩,瞬間將軍隊淹沒。他們上半身著火,下半身浸濕。不到下午,五千軍隊已盡數死於灼傷,又完全冰結。

這一天,我們創造了奇蹟。600 將士盡滅洛米斯塔軍 20000 人,只死了一百多人,多數帶傷。當我們吹響凱旋號角時,由於人數稀少,軍隊隘口內歡呼的聲音被冰雪淹沒。

逃跑的士兵們,有人回國去通風報信。泰斯公爵的弟弟,迪克伯爵率三千軍隊在一週後到達時,看見不可思議的景象。

我們搜刮了敵軍的貲重後回到隘口營地,好整以暇地等候援軍。帝國的援軍經過那怵目驚心的五千人屍走道,看見我們因暖身喝酒而微醺,為了抵抗寒冷而操練著,像是敵軍沒來過一樣。

「辛苦了。」

「嗯。」

泰斯公爵從帳裡出來,跟迪克公爵交接後,率著三百殘兵回到領地。

一個月後,我跟著泰斯公爵進入皇宮,公爵的保薦、國王的加冕下,我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領地。



不法之地

--

公爵差人幫我換上華麗的服裝,他自己也戴著象徵皇室的皇冠,精細編織的紅斗篷,跟各種彎曲布料集成的衣物,然後駕著馬車帶我進城。這裡充滿了衣著華麗的人們,有些人平民的衣服甚至比我好看。令我訝異的是,這裡的女性都酥胸半露,跟村莊內的女性完全不同。我看著滿街美女的酥胸,吞了口口水。

「第一次到達斯皇城來嗎?」我回頭望著公爵,點頭。「哈哈哈,以後你成了領主,每年就得回來一次。每個領主都得親自繳納皇帝的糧稅,我也不例外。」泰斯公爵滿臉皺紋與白皙的鬍子顯露出他老邁的年紀,但他的氣派威嚴卻絲毫不損。此時他像是個慈祥的老人,以關愛的眼神望著我。我點頭。

馬車順著大道,從城郊一直到皇宮,暢行無阻。

「這是給貴族走的道路,平民不可以使用。看著,皇宮就要到了。」

皇宮矗立在遙遠的地平線上,近看更加雄偉。那是一個巨大的建築,有著美麗的庭院。我們駛進大門,守門員看見了馬車上的家紋,毫不猶豫地把門推開。我們通過瑰麗的中庭花園,駛近皇宮。這裡雕飾華美,每一幕、每一景都充滿了細節。皇宮大門一開,有一位穿著黑色服裝的高雅男士在門後等候。

「泰斯親王,與未來的布爾男爵,請容我帶您到候客室。」他說。

泰斯親王點頭,領著我,跟在他身後,我們走到一間很大很大的客廳。這裡牆邊有一排排柔軟的沙發,中間站滿了各式各樣的人。男性有各種華麗的裝飾,女性也穿著街上看到的那種服飾,但她們更露出肩膀,胸部也露得更多了。她們把頭髮盤起來,髮絲不自然地捲曲。親王領我進人群,跟大家打招呼。

「這就是那個小鬼?看起來不像啊!泰斯親王,該不會是你胡謅的吧?」一個美麗的少女帶著傲慢的語氣說話。她年約 15 歲,但身體已經非常成熟,胸部相當宏偉。我盯著她的胸部目不轉睛地看,突然臉上一辣,被打了一巴掌。「無理!再看我把你剁了!」

少女無端地憤怒著,但更加挺著胸部走開。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知該如何反應。

「那是莎拉娜公主。」親王對我說。「皇室規矩,若是皇帝駕崩,她就是繼承人。未來的女皇,誰也不敢得罪她。」

親王又帶我跟數個貴族打招呼,他們無一不為我的年輕表達讚嘆。但,這裡的人多數對我態度都是輕蔑的。

「親王,您保薦這孩子無助於你的仕途吧?」

「像這樣的孩子,還是讓他回去種田好。」

這裡的人似乎都不喜歡我。在我察覺的時候,我已經躲在親王的後面。

「以後,他們就是你的家人,不要退縮。」親王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走廊那端傳來一陣騷動,皇帝來了。

皇帝穿著紅色長斗篷,拿著神聖權杖,緩慢地走進會客室,坐在王座上。眾人站在一定的距離外,圍繞著皇帝。皇帝比親王年輕許多,看起來三、四十歲。他的相貌英俊,留著一搓小鬍子,眼睛跟親王非常相像。

「農民布爾上前。」皇帝召喚我的名字。我輕步往前,不知道誰推我一把,我突然失去重心,倒在地上,眾人圍繞笑著。皇帝似乎無動於衷。侍衛長握著劍,用劍鞘敲擊地板。「肅靜。農民單膝跪下。」

我聞言,隨即單膝跪好。

「農民布爾,聽說你在希特斯隘口協助泰斯親王抵禦敵軍,獻出了建造冰城的奇謀,成功以 600 人的少數人力,殲滅了 20000 洛米斯塔軍隊,可有此事?」

「是....是的....」我怯生生地回答。

「那麼,根據我洛桑的傳統,封你為騎士。因我叔父泰斯親王保薦你,又因我從兄肯恩伯爵保薦你,我加封你為男爵,統馭寬爾平原,封邑 100 戶。這位是你的政務官。你可有其他要求?」

「我的政務官可以是個年輕美女嗎?」我抬頭問道,發覺這個場景似乎不適合抬頭,立刻又低頭下去。

「哈哈哈哈...」顧不得場面,許多人訕笑了起來。

侍衛長再度敲擊劍鞘。「肅靜。」

「可以。我命總管挑選熟知領主事務的男爵貴族女子,特別賜與你,作為拯救我叔父性命的獎勵。現在,宣示你的效忠。」

「我將作為皇帝意志的延伸,化身為帝國之盾,守衛國土。我將讚揚洛桑帝國的國威,直到國疆邊境。」

「很好。現在你是洛桑帝國的寬爾男爵。」

皇帝站起到我身邊。他拿起上面鑲嵌了各種寶石而璀璨的神聖權杖,在我的頭頂、左肩、右肩各點一下,然後回座。

「請享受慶功宴後,回到你的領地。」皇帝優雅地邀請我參與接下來的宴會。

經過了皇帝的加冕後,眾人對我的傲慢仍然不減。我受不了這裡的氛圍,早早就離開了。我在皇宮周圍遊蕩,看看這裡的花草與夜色。今晚月色特別皎潔。等到親王步出皇宮時,我才跟上他的腳步,步上馬車。

「不要在意他們的無理。」親王淡淡地說。

次日,我跟著親王搭乘馬車回到北境,再搭乘普通的馬車前往我的領地。

寬爾懸壁是一個非常神奇的地方,城堡坐落在峭壁上,與對面的峭壁遙望。據說數百年前,這裡與對面的帝國仍然敵對,寬爾峭壁作為瞭望塔而存在。我翻開修道士養父給我的地圖,進入寬爾城堡,到了領主居室,果然在寢室旁的地板發現了暗門。我拉起暗門,底下是深不見底的螺旋梯。我拿起牆上的火把,走進螺旋梯。

這梯建得高聳,可容二倍於我身高的巨人行走。石梯建築年限久遠,似乎是數百年前建造的。我沿著石階而下,不停前進。我知道,我將垂直下到千餘尺深,直到峭壁底端。

不知走了多久,由於不停旋轉行走,頭有點暈。但是越往下,我的心跳就越急促。終於,在行走二個多小時後,我走到了石階底端。那裏有一道門,門旁掛著一串鑰匙。我拿起鑰匙,卻發現門未上鎖,於是把門推開。

門外是另外一個世界。一切正如我的養父所述,這裡是個相當大的平原,旁邊有條河流,遠處有幾間草屋,但似已傾頹。我心一荒,邁步向前急奔,草屋內外早已無人跡,灰塵積厚,我又在屋內幾經搜索,在散落的櫃子下找到一封血書。

字跡潦草,僅寥寥幾句。

「殺我夫汙我者將成皇帝,此生再無望復仇。我不堪侵犯,決意尋死。」

我捧著布條,離開房屋,忽然踩到一碎物,我低頭一看,竟是白骨。

一白骨握著鏽刀,靜靜躺在藍色破衣底下,已破碎不堪。

我頹然跪下。

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母親。

這就是我童年記憶中溫柔的母親。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我記憶中她最愛的一套。

我仰天怒吼。

「去你的洛桑帝國~~!!去你的賈斯皇帝!!!」

我輕輕地捧起鏽刀,把它收起。

我回到鐵門,慢慢拾階而上。

噁心的皇帝。在我面前殺我父親,強姦我母親,最後還把她關在這裡。

噁心的軍隊,只為了幾個銀器殺了收留我的養父,強姦我的養姊妹。

噁心的貴族嘴臉。

噁心的公主。

我要殺光你們,全部!!!

我要強姦妳們,全部!!!

我緊握鏽刀,慢慢拾階而上,回到城堡,坐在暗門上哭泣。

一座城堡,一個領主,一把鏽刀。

碩大的城堡裡,再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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