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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mickyadsl 於 2026-1-3 09:46 編輯
日光斜斜地穿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被單上,將灰塵染成微弱的金箔。將近正午,我才從深沉的睡意中掙脫出來。阿雪仍在身側,像一尊安靜的雕塑,呼吸輕盈而規律,顯然尚未從夢境中歸來。
我試探性地伸出手,讓指尖輕柔地探入她柔軟的髮叢,感受那熟悉的髮絲在指縫間滑動。另一隻手則順勢探向她的手掌,但那份微溫的觸碰很快被她半夢半醒間一個無意識的撥動給拂開了。
於是,我調整了姿勢,讓自己的小腿輕輕地,幾乎是試探性地,貼合上她的小腿。那是一種極為細緻的親密,皮膚與皮膚之間傳遞著休憩後的溫潤。甫從沉睡中甦醒,身體的原始反應便不請自來——那處堅硬地抵著她臀溝的輪廓,帶來一陣短暫而清晰的自我意識的覺醒,隨後,睡意便徹底散盡了。
見她安穩如初,沒有一絲被干擾的跡象,我便側身下床,走進浴室。起床後的儀式,從放水,刷牙和洗臉開始。
飢餓感是此刻最為具體的感受。我翻出了維力炸醬麵,但僅憑一包顯然無法滿足空空如也的胃袋,於是,我額外加了一坨麵線,像是為這場假日第一餐準備的豐盛開場。最後,是冰涼的蘋果口味啤酒,泡沫升起,帶著人工香料的甜膩氣味。
我坐回客廳,一邊對付著麵食,一邊讓冰鎮的氣泡沖刷著腦中的殘餘睡意。假日,享受這種放任的贅澤。
吃飽後我點燃了一根菸,讓煙霧繚繞著光線。螢幕的藍光映照在臉上,我瀏覽著網路上的流連之地,那些論壇裡,人們毫不設防地展示著生活片段——無論是情侶間的親暱,還是伴侶間的私密展示,尺度各異。
思緒轉向房裡那片溫熱的床鋪。與阿雪之間,已經隔了漫長的兩週沒有親密關係。這樣的光景,讓我在口中啤酒的餘韻中,思考著這沉默的間隔,究竟是何原因。
我心底的疑慮沉澱下來,像濃稠的糖漿。總覺得阿雪對於親密這件事的興致,似乎正緩慢地消退,那份曾經灼熱的激情,如今溫度漸低,連同她的拒絕,也變得自然而然,不帶一絲掙扎。
我也曾為此感到焦躁,動過查證的念頭,甚至專程去調閱了她的定位紀錄,確認她一天的軌跡,卻未發現任何異常的停駐點。我繼而轉向網路的海洋,輸入各式關鍵字,搜尋各種理論,甚至連向 AI 討教也試過,那些資料碎片般地告訴我「性慾與外遇常呈正向增長」之類的論斷。然而,所有推論都與眼前的阿雪對不上,她就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阿雪,她屬於那種極度規矩的類型,生活軌跡簡單到枯燥——日復一日,三點一線。她出沒的場所,多半是女性友伴的聚集的場所,實在挑不出什麼值得擔憂的破綻。
至於會使用定位追蹤這一舉動,說實在的,最初並非源於不信任。那要追溯到有一次她的手機遺失的事件。我曾透過她的 Google 帳號尋找過手機的位置,儘管最終那支舊手機未能尋回,但她的帳號就留了下來。所以尋找手機就能知道她在哪裡。然而也許是工作空檔時的無聊消遣,我偶爾還是會點開那地圖,只是想看看此刻,她身在何方。
那次,我點開定位,畫面上的圖示赫然停在一個建築物旁,乍看之下,好像是旅館,幾乎讓我心臟漏跳了一拍。仔細辨識地圖細節,才發現那只是一家離著旅館還有段距離的連鎖美妝店。她那天確實提過要去護理指甲、順便處理臉上的斑點,看來是我自己過度反應了。
(一陣突兀的念頭掠過腦海:我幾乎以為自己要迎來一場實體的 NTR 體驗。雖然這類題材在我的幻想中佔有一席之地,但若真發生在現實中,我絕不願意戴這頂綠帽的。)
正當思緒在猜疑與自我開解間拉扯時,身後傳來了悉索的動靜。阿雪揉著眼睛,晃晃悠悠地走過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中午想吃什麼?」
「妳怎麼不早點說?」我回答,「我剛剛才煮泡麵,吃完了。」
她「噢」了一聲,轉身走進浴室,短暫放水後,又鑽回了床鋪。原來,她早上六點時就起來了,剛剛那不過是又去睡了個回籠覺。
沒過多久,她的頭顱又從房門中探了出來,這次帶著一絲探詢:「要不要去看電影?有部越南片,關於被騙到柬埔寨園區做詐騙的。」
「好啊,」我應允道,「順便去趟超市,家裡的生活用品也該補貨了。」
阿雪聞言,表示要去沖個澡,轉身正準備去衣櫃邊取換洗衣物。我立刻湊上前纏住她,語氣帶著一絲央求:「別急著洗,好久沒做了。反正等一下做完還是要再洗一次,不如先解決了再說。」
我這樣軟磨硬泡著,她臉上露出明顯的無奈神色,最終還是妥協地嘆了口氣:「好啦,你快點,我們還要去電影院,別拖延時間。」
我笑嘻嘻地跟著她走進臥室。我伸手輕柔地拉下了她那件貼身的布料,正準備低頭去舔,她卻立刻用手掌擋住了我的臉,帶著些許催促的語氣說:「別鬧了,快點進來做一做,我們要出門了。」
「好,」我順從地應著,語氣配合得體,但動作卻故意放緩了下來,想測試她何時會露出不耐煩,又在何時會主動懇求。我緩慢地進入,最初那層親密的邊界有些乾澀,但我心中卻非常確信,那份濕潤很快就會隨著身體的反應而自然湧現。
我故意保持著停滯不動的狀態,等待著她開口懇求,然而,阿雪卻展現出她古靈精怪的一面。儘管她身體沒有移動,她卻換了一種方式,開始收縮、放鬆,以一種內在的律動夾持著我。「噁……好爽,多夾緊一點。」我幾乎是情不自禁地低聲呻吟。
她微微皺起眉頭,嗔怪我聲音太大,提醒我這房子的隔音效果極差,擔心會被隔壁鄰居察覺。「就真的很爽啊,叫出來會更過癮。」我低聲催促,希望她繼續。
她笑著,輕輕地回應:「哪有那麼多力氣一直夾?我快沒力氣了。」
我也笑了起來:「妳在騙誰?每次妳說『不要』、『快到了』的時候,不都是這樣使出全力的?」
接著,我調整了節奏,改成用力頂入一下,便維持靜止三秒,然後再猛然頂入一下。我會這樣操作,是因為之前曾查閱過相關的資料,也向 AI 請教過。根據那些資訊,小雪早上練了足足兩小時的瑜珈,晚上還有一次有氧運動,加上嚴格的節食,這些因素導致她的雌激素水平下降,性慾自然也會隨之低迷。
我甚至特地詢問,在這種狀態下,如何才能更有效地激發她的情慾。其中一條建議便是:先保持插入,靜止不動一分鐘。當然,AI 起初還是教導要做足夠的前戲,但我深知,小雪對此毫無興趣。她總說,前戲冗長無趣,不如直接進入,將她撩撥至高點,這樣更有效率——她獨愛那種被徹底佔據和填滿的強烈感受。
對她而言,最有效的「前戲」便是直接的衝撞。
就這樣,一下一下,伴隨著短暫的停頓和進入,她的身體開始回應,濕滑感在內裡緩緩累積。她甚至伸出手,扒住了我的臀部,以無聲的姿態要求更多。她一向偏好那樣的姿態:我一手環住她的頸側,另一隻手則穩定地扶著她的額頭,讓我們的臉頰緊貼,然後我用力地、深入地進入她體內。
我太過在意她的感受,總想著如何能讓她抵達那巔峰。回想起從前,每一次的歡愉,最少也能讓她達到三次「飛起來」的狀態,而最瘋狂的一次,竟在一小時內達到了七次。那種高潮的狀態極其顯著,強烈而難以忘懷,每一次回味都讓我沉醉。
然而,近一年來,為了維持那纖細的身形,她持續的節食與高強度的運動,讓她抵達彼端變得愈發困難。
她的性慾,是真的隨著時間一點點下沉的。最近,她甚至會直接說出那樣的話語:「你趕快射精就好,我有沒有達到都無所謂了。」這類話語,像冰水一樣澆熄了我大半的衝動,大多數時候,我的慾望反而被磨蝕殆盡,變成在深夜淋浴時,獨自解決的儀式。
上一次,也就是兩個星期前,我們其實已經非常接近了,差一點就能把她「幹到飛起來」。等我之後描繪她完全釋放時的模樣,您就會明白我為何會使用「飛起來」這個詞彙。但可惜,那次我已經耗盡了力氣,爆發的臨界點也壓抑不住了。
現在的她,如果她自己說「快到了」,那份宣告是不能輕信的。至少還需要我以當前的節奏再猛烈衝擊兩到三分鐘,她才能真正地達到洩洪的邊緣。那樣的衝刺節奏,對體力是極大的考驗,需要瞬間的爆發力來維持。而她一旦洩放,真正的精華才剛開始——接下來,我還需要以中速,帶著少量、穩定的頂力,讓她延長那份餘韻,至少維持兩到三分鐘,才能讓那場高潮的餘波緩緩平息。
那一晚的較量,最終以我的宣告敗北告終,我未能真正地將她送至那種「起飛」的境界。
然而,從我先前的描述中,或許能窺見當她狀態絕佳時,與她親熱是多麼令人著迷。對她而言,繁瑣的鋪陳毫無意義,直截了當的進入,就是最頂級的前戲。
我最珍惜的時刻,是第一下深入的瞬間。她的臉部表情會在那時展現出最為清晰的變化,因此,那一下我總會放緩到極致,喜歡觀察她如何被一點一滴地、緩慢地佔據,直至飽滿。不需要太多次的往復,我便能確鑿地感知到她內裡開始變得越來越濕滑。
當我將節奏催促上去時,她也會不自覺地,慢慢地開始主動配合身體的擺動。
而當她真正被慾望席捲時,便是她那句「快到了」的急促呼喊。她的聲音會變得極度緊繃和急切,帶著一聲接一聲的、壓抑的呻吟,雙手會緊緊攫住我的身體。那是一種被強烈渴求的狀態——她可以將那股瀕臨的快感維持很長一段時間,整個人似乎都沉溺在被填滿的感覺裡。隨後,在到達某個極限點時,她會突然啞然失聲,大約十幾秒鐘,張著嘴巴卻發不出聲音,那種將極致的快感壓抑在喉間的景象。然而,即使此時她無法發聲,她的下身卻會更加用力地、快速地頂擊著我,最終,在爆發的瞬間,她會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釋放的吶喊,將她積蓄已久的情慾全然傾瀉而出。
當衝擊達到極致時,她身體的激烈律動會從快速、急切的前後迎合,轉變為一種緩慢、扭轉的、左右交錯的擺動。通常,在那個轉折點,我會刻意放慢速度,讓她有時間喘息、讓她緊繃的神經得以稍微舒緩。接著,我會再次發動一波強勁的「仰攻」,試圖讓她再次被那份深度與力道所點燃,讓她能很爽快地發出兩三分鐘的激烈回應,再次攀登至頂峰。
有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感覺到自己快要達到臨界點,卻硬是沒有停下,反而用盡全力猛攻。結果我驚訝地發現,她竟能在那種極致的、幾乎要撕裂的嘶吼聲中保持了非常久。最久的一次,我幾乎感覺自己的腰部快要搖斷了,直到我完全喪失了力氣,她依然沉浸在那種「爽歪歪」的狀態中,那種狀態持續了足足有五分鐘之久。
如果從她開始激烈地、興奮地迎合算起,到我最終無力停歇為止,她在那一次中,累積的快感時長接近了十分鐘。那次之後,她整整乖巧了一個星期,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不會頂嘴或有絲毫異議。更為關鍵的是,結束後的親密交流中,她滿足地低語:「這次舒服了好久。」那言下之意的清晰度,毋庸置疑——她非常熱愛那種被我完全掌控、徹底耗盡的親密方式。
因此,我便放棄了先前那種「讓她休息再猛攻」的循環模式,轉而追求一種更極端的體驗——直接讓她起飛至無邊際,如同脫離了大氣層、無法呼吸的境界。
今天的狀態,便近似於那種極致,只是在高潮爆發前的「開大猛衝」迎合期,過程卻顯得不那麼順暢。她似乎始終找不到那個最準確的甜蜜點,抑或是找到了,但那份被刺激後的感受強度不足。
關於這一點,我也曾透過 AI 探究過:雌激素水平高漲的女性,其體內的敏感區會充血膨脹,極易受到刺激,且被觸及時的敏感度和感受度都會顯著增強。但此刻的小雪,明顯呈現出「甜度有抵達,但不足夠甜」的狀態。
我能清晰地察覺到她那份因難以滿足而產生的焦灼,她正費力地、急切地用力扭動著,帶著一種既渴求又難以達標的難受。我只能更加賣力地持續衝刺,感覺她在那五分鐘裡,幾乎要在那邊緣狀態下放棄好幾次。然而,在我持續的、不肯鬆懈的鼓勵下,終於,在她快要耗盡所有力氣的臨界點,她終於展現出了即將決堤的明確反應。
然而,我的體力已然透支,無法再進行那種毀滅性的強攻,只能維持著一種老練的、緩慢的、持續性的輸出。她的狀態像是一個在邊緣徘徊的靈魂,似乎抵達了,卻又在下一秒放棄了掙扎。直到,她直接跳過了劇烈的痙攣反應,轉而進入了一種深度迷眩的、低沉的嘶吼中。那一刻,我明白了,我成功了。
我放慢了速度,但力量的輸出保持著恆定的強度,讓她持續沉溺在那份迷戀之中。我能感覺到她氣息的紊亂,她掙扎著,用帶著顫音的氣音說:「受不了了,我沒辦法呼吸了。」
但我沒有理會,讓她繼續在低沉的嘶吼和用力的喘息中掙扎。
我過分專注於維持她那份被延長的滿足感,以至於自己開始變得麻木,反而怎麼弄都沒有感覺,射不出來。但這場景並不陌生,回想起以前有過幾次,我總是在這種時刻,只要將肉棍放在她的臉前強撸,看著那驚慌失措的眼神,以及那害怕被噴灑在臉頰和髮絲上的表情,快意便能瞬間被點燃,迅速地達成自己的釋放。
這次,我引導著她的動作:我讓她用雙手環抱住自己豐滿的雙乳,將那巨大的柔軟往中間用力擠壓包覆住我的大懶覺,同時用她兩手的食指與無名指輕輕地壓制住肉棍的上緣。然後,我緩緩地,讓自己的身體坐落在她微張的胸肋之上,開始進行一種極為緩慢、充滿節奏感的前後擺動。
「哇!」這個新的姿勢立竿見影,那份由視覺和物理擠壓帶來的刺激迅速將我帶向了終點。我順勢讓她的膝蓋向上彎曲,我得以稍微向後仰靠,用手臂支撐著她膝蓋的位置。就在這樣的夾持下,我挾帶著那份突如其來的快感,隨著身體的起伏,在她柔軟的胸脯上緩慢地扭動著。不到一分鐘,一聲舒暢的低吼,我便獲得了釋放。
事後,我們一同躺下。她的大腿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上,享受著這場雲雨過後的寧靜時刻。萬籟俱寂,沒有人打破這份安詳,只是靜靜地依偎著,讓一切的餘溫慢慢平復。這種感覺,與在外尋求刺激後,那種夾雜著空虛與一絲罪惡感的躁動截然不同;而這份貼近彼此的安寧,是一種踏實的、無可取代的安心。
隨後,我們起身,梳洗打扮,一同前往電影院。看完電影後,我們又在路邊攤吃了點麵和鴨仔蛋,吃完消夜後,就結束今晚的約會行程回家。
整個約會的過程,阿雪表現得極為順從、溫柔。看著她此刻的模樣,我心中升起一股堅定的誓言: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流連於外。那些外來的刺激,哪裡比得上家裡這位,剛剛經歷過極致歡愉的小雪來得讓人心醉神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