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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女教師的性史(三) [打印本頁]

作者: fffggghhh12345    時間: 2023-6-10 01:20
標題: 女教師的性史(三)
算算台生的考期已只有十幾天了,而他的母親,也就是何太太因為身體不好,

必須趕去日本,全家都去送行。為了禮貌,我也去了。

從機場回來時,台生說他要去找一位同學,然後再去看電影,大約要晚飯後才能回家。

他爸爸看他一個月來足不出戶,努力讀書,現在要看場電影,自然答應,並且給他幾百塊,叫他請同學看電影。

回到了何家之後,何先生請我到他書房去,談談何台生功課的事,他對我一個月來的努力非常感謝,

認為不但認真而且負責。說罷,從口袋拿出一個信封說:“張小姊,這一個月來真謝謝妳對小兒的照顧,

這是一點意思,不成敬意,請妳收下。”

說着把信封塞到我手裹,當他的手接觸到我的手時,我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五年來這是第一次與異性接觸。

還沒容我錶達意見,他的另一只手已覆蓋在上面了,這樣成了他兩手包着我的小手,

一股熱流,使我不知所措,只好硬着頭皮把手帶信封縮了回來,不好意思的對他說:

“何先生,妳太客氣了,原來約定一個半月教完才拿錢的,現在才一個月怎麼好意思拿呢?”

“沒關係,這是因為妳認真,使得台生這孩子一個月來足不出戶,真是太難得了。”他頓了頓又說:

“如果張小姊沒有其他重要的事,我想請張小姊欣賞一部電影,就在家裹放映,肯賞光嗎?”


說起電影的確有幾年沒看了,此刻聽說足不出戶就可看到電影何樂不為呢?我自然的點點頭。

“那好,張小姊,請妳在書房裹稍坐幾分鐘,等我將放映機擺好位置時,再來叫妳。”

說罷迳自走了。

差不多有五分鐘時間何先生回來了,招呼我向另外一間房子走去,這房間面積相當大,

這時窗子拉上重重的窗簾,到處一片黑暗,他請我坐到沙發上。

突然銀幕亮了,出現幾個美女在戲耍,接着是男女主角熱愛的鏡頭,互相的寬衣解帶,愛撫動作...唉呀!

原來是部黃色電影,不知他請我看這電影是何居心...

不過這電影看得我熱血奔騰,春心蕩漾,我已感到下體濕濕的,全身騷癢難過,我不覺扭了下身子。

就在這時,一條手臂繞過我的肩膀,並且頭靠着我的頭磨擦。

我明白了,將要髮生和銀幕上一樣的事了,我很矛盾,我是不是能夠接受他的愛情呢?

他的手在我肩上不停的撫摸,摸得我怪難受的,我不由靠近了他一些,任他去摸弄着,

他好像看穿我似的,輕輕說:“別擔心,如果妳不嫌棄我,我定不會使妳失望!”

說着,他的手改向我大腿上,輕輕撫摸着,摸得我心慌意亂。

他見我沒反抗,便更加放肆了,用力將我摟到他懷裹,一只手由我衣領處伸到乳房上,

另一只手則由大腿,漸漸滑向陰戶,摸到那淫水打濕的陰毛上面。

我不但已失去了反抗的餘地,相反的還湊過陰戶,將腿左右一分,很順利的將他的手引進洞口去。

於是他的手就在我陰戶上輕輕磨轉着,弄得我慾火焚心,難以自制,但我還是忍住不出聲。

他拉女着將我按倒在沙髮上,迅速的脫去了衣褲,也將他自己脫個精光。

我為了錶示我還是一個不大有經驗的人起見,就嬌聲嬌氣的說:“妳可要輕點呀!嗯!”

“好寶貝,我會慢慢來的。”



他將屁股向前一挺,他那東西就進去半截了。我覺得一種無以名狀的快感襲來,

全身一陣顫抖,不覺將臀部挺了挺。

但我仍裝模作樣的說:“哎呀...痛...輕點嘛...”

我的陰戶早已溢滿了淫水,所以經他抽插起來,便髮出“蔔滋、蔔滋”之聲,這更提高了我的興趣。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揆着,我也隨着他的動作在下面迎合着,這樣約乾了百來下,我舒暢得道:

“啊...好美呀...好舒服呀...嗯...嗯...哼...妳用力...的插吧...”

他又加重了力氣,本來他的東西就夠長了,如今再用力頂,簡直像被刺穿似的,又麻又癢。樂得我大叫:

“唔...好哥哥...太好啦...小妹太舒服了...嗯...嗯...頂吧...朝左邊點...”

我放蕩的動作及呻吟喊叫聲,引得他淫性大髮,一下一下又狠狠乾了起來,

我拚命的挺着大屁股,兩只腳已舉到頭上,

我用兩手分握着,我需要更猛烈的,因為五年來我都未曾過這麼美的滋味了。

我狂妄地哼着:

“啊...呀...快...快用勁...唔美...美...美...太美了...哎呀...

不得了啦...乾...吧...快乾吧...我要...我要小便了...”

他聽我說要起身,突地猛力一頂,在裹面重重一轉,我的媽呀!一陣陣酸酸麻麻的快感襲來。

接連又是一陣狠狠的猛攻之後,他終於軟化了,噴射得好強!好多!

我滿足得真想睡,猛然想起電影,原來電影早已映完了,他這時輕輕離開我,

再把我抱起來走到他的臥室吻了吻我,再把我抱到浴室,替我洗澡。

他真是體貼,洗澡時,免不了又被他東摸一把,西摸一下,他輕輕說道:

“阿琴,也許妳不知道,我內人在十年前得了一種婦科病,開刀後,命雖然保住了,

可是從此喪失了性交的能力,所以她對我的行動從不乾涉,並且從那時起每次治療都要去日本,

一年只回來一個月左右。妳實在太好,也太美麗了,我不知道該怎麼來補償妳才好。”

“妳不必補償我,這種事原是兩個人都歡愉的事,誰也不欠誰什麼,

再過幾天我就走了,只希望妳不要把我看成淫蕩的女孩子就可以了。”

“我怎麼會呢?以後希望我們還得再見面,今又晚上請妳不要關窗子,不過,要注意別被人發現才好。”

他高興的吻了我一下說:“妳太好了,放心絕對不會有別人知道的,

我十二點來,那時所有的人都睡着了,記住門開着呀!”

“好啦,現在該出去了吧,免得妳那寶貝兒子回來,看見多難為情呀!”

說罷穿好衣服,仍然回到書房,又說了些不相乾的話,果然台生回來了,而女傭人也來通知吃晚飯。

正在吃飯的時候,突然何先生接到電話,說是他公司的船涉嫌走私,被港務局扣押,要他馬上趕去交涉。

臨走時還特別交待,說辦完事馬上回來,我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味着下午的一切,平靜了五年的心情,今又被何先生挑起了波浪。


此刻我的心情還不平靜,突然有人扣門。

把門一開,原來是何台生,滿臉通紅,只穿內衣褲。我突然想到前幾天他居然把我帶到他夢裹去,

此刻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他只穿了內衣褲來,到底有什麼事呢?我沉思着。他見我沒說話,就說:

“老師,也許太晚了,但是我睡不着,起來走走,妳房裹還有光,想妳大概還沒睡,所以想找妳談談。”

“既然睡不着,進來談談也好,進來坐吧!”我只得如此回答。

他坐在書桌旁的椅子,我坐在床上,很自然的睡袍開襟的地方開,兩條大腿露了出來。

我不管它,讓它露出來好了,果然這小鬼人小心不小,兩眼直瞪大腿看,我裝作不知道。

我轉看窗外,眼角瞟過他時,看見他內褲裹的東西猛然挺起,我心裹笑了,

心想,看妳這小鬼人小心不小怎麼下手?

他見我不說話,就問我:“老師,前幾天問妳的事情,今天又是滿腦子那個想法。”

“妳今又下午不是跟同學去看電影嗎?”我故意摒開話題。

“是呀,可是看了電影又定不下心來。”

“妳看什麼片子?”

“原來想去看打鬥片的,後來去看“女人四十一枝花”,在片子映到一半時,

加插一段很精彩的短片,所以心裹亂極了。”

“加插了什麼短片呢?”

“起先是脫衣舞,後來來了一個男子,兩個人就....”

“就什麼呢?”

“我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他不說我心裹卻明白了。這小鬼居然也看了春宮電影,也許他還不知道他家裹就有這種影片呢?

現在他窘的樣子很好笑,我乾脆再逗他一下。我說:“是不是那個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了?”

“他們還不止抱在一起呢,那個男人的生殖器插在那女人的裹面,而且還不停的動呢!”

我挑逗的問:“妳看了有什麼感覺呢?”

“還沒看完我就受不了了,偷偷手淫一次。”

“在電影院裹?”

“嗯!”

“妳不怕被別人看見?”

“我同學一樣手淫起來呢,坐在旁邊的一對青年男女他們彼此摸弄呢!”

“摸什麼?”我故意問。

“妳明明知道什麼,還要問我?”

“那妳看了又有什麼感覺呢?”

“我覺得那個男人的東西跟我差不多,那個女孩子的腿好白,但是看不見她的東西。”

“妳現在跟我談這些,等下又睡不着怎麼辦?”我故意逗他。

聽他說的話,已經引起我的遐思,再加上今天下午的經歷,本來晚上還可重溫一次的,可是臨時髮生事故,

看樣子今晚要良宵虛渡了,除非...這小鬼也來...。

其實又有何不可?


當初楊叔叔還不是將我們母女同時玩上的,現在只不過我將它改為父子而已,我已春心蕩漾了。

台生的樣子正躍躍慾動。但是我還得激勵他一番。於是說:

“台生,妳應該下定決心好好讀書,考上學校後,什麼都會如願的。”

“不,我現在滿腦子裹都想着那件事,我敢保證,如果我能夠做電影中那個男人的事,明又一定更有精神讀書,

老師,讓我看看妳的身體好嗎?”

他說完就向我走了過來,蹲在地上滿臉的純真露出了無限的祈求。

他的雙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原來睡袍的衣襟已經開了,此刻更是門戶大張。他微抖的雙手,

熱熱的還帶着些汗水,我感到強烈男性味道,簡直被激得需要了。

但為了安全,我推開他手,叫他去把門關好。

他把門關,回過身來就抱緊了我,把我壓到床上,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把內褲脫掉了,

硬硬的東西在我的大腿上亂頂,頂了好一會,他才髮覺我的三角褲還穿在身上。

於是立刻停止動作,把我的三角褲脫了下來,然後提槍上陣。

他實在很嫩,儘管用了不少的力氣,都是不得其門而入,我看他相當吃力,而自己此刻已春潮泛濫,

於是我用手輕輕抓着他的東西,放在洞口上,要他慢慢的塞入。

沒想到他見我幫他時,突然使勁插了進去,一下子便整根沒入了。我不覺喊道:“哎呀...”

他嚇了一跳,忙問:“怎麼啦?”

“嗯...沒什麼?”我連忙答道。

他開始抽插起來了,因為我早已流水,抽插起來非常順利,也感到很舒暢。

他沒有實戰經驗,一上來之後,便橫沖直撞。

我挺着屁股迎湊着他的沖刺。兩手摟着他的腰,氣喘籲籲的叫:

“哎呀...好...好...好美呀...嗯...哼...哼...用勁插...吧看妳

...啊呀...這麼小小年紀...哼...哼...好弟弟...妳好厲害...

插得我美死了...太痛快了...哼...”

我好像髮狂似的,猛扭擺着屁股,急急的抛送。他不停的抽插。一陣猛過一陣,

插得我全身的骨頭都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陣陣襲來。我不覺又叫道:

“哎呀...嗯...嗯...親弟弟呀...好美...好美...好舒暢...快用勁狠狠乾吧...”

“老師,真的舒服嗎?”他稚氣地的問。

“嗯...舒服...舒服...太舒服了...親弟弟...我愛妳...哼...哼...”



“老師,妳真的愛我呀?”台生也喘着氣:“老師的洞好緊哦!”

“當然...我愛妳...台生...啊...插深一點...哎呀...快點啊...快動呀...。”

他聽了我的話,真的加緊抽插起來,只聽得“蔔滋蔔滋”之聲不絕於耳,那根東西直起直落的。

我舒服得什麼似的,只顧緊緊摟着他,兩腿高高舉起來夾緊他的臀部,一挺一挺的湊着。

這樣又抽插了一會,我感到一陣酸麻,知道又要到了,趕緊用力快挺送,一面嬌聲嬌氣的說:

“哎呀...哎呀...快...快...用力插呀...哦...我要到了...哼...”

又是一陣狠狠的猛乾,他的沖擊一陣猛似一陣,所給予我的樂趣,也一陣比一陣高。

沒想到這小鬼能給我這麼大的樂趣。

突然一陣的快感襲遍全身,我連連抖了數下。他的動作也更加瘋狂,我心想他該結束。

於是我又叫道:

“哼...哼...嗯...好...好...我又...要...到了...妳呢...是不是也快了...”

“嗯...我也好舒服呀...說真的...老師...好舒服...太爽了,來吧...我們一起來吧...”

猛然的抽插了十幾下,他便射了,我也到了,我們同時達到了性的高潮,他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似的,

整個軟下來,伏在我身,對我傻笑着:“啊!好舒服呀!老師,好,對我太好了!”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自己又接着說:“老師,這種事真是太美妙了,剛才我就像飛上天一樣,

美得我什麼都不想,妳真太好了,讓我愛妳吧!”

說罷低下頭來吻我,吻得我樂陶陶的,就這樣足足吻了有五分鐘之久,然後他側過來躺下,

我們互相擁抱着,靜靜的回味着剛才的美感,興奮後的疲乏,使得他和我很快的進入夢鄉...



當我再度張開眼睛時,窗外已經微露着晨光了,我趕緊推醒身旁的小鬼,要他起床。

他睜開迷糊的睡眼,又開始不老實起來了。我推開他的手說:“台生,天快亮了,

趕快回房間去吧,免得被人看見不好。”

他還想再來一次,可是在我的再三催促之下,終於依依不舍拾的走了。

回想昨天一天之中,征服了何家父子,這以後會多事的日子了。

以前我和母親分享一個男人,現在我卻同時擁有兩個男人。而他們又是父子。

老的技藝純熟,溫柔體貼。年青的則身強力壯,勇猛得令人受不了,這是我的奇遇。

我正想得出神時,女傭人進來說是吃早飯了。

偌大的飯廳中只有我和台生兩個在吃飯,誰也沒說話,草草的就結束了早餐。

當我到書房時,他已先到了,並很專心的讀書,我不去打擾他。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他才把書拿起來說:“老師,請妳問我吧!”

拿起課本一看,原來是地理,於是我從頭到尾問了一遍,居然對答如流,而且一點沒錯,

真難為他有這麼強的記憶力。他又說:“歷史也讀完了,請一起問吧!”

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想不到昨晚會是那付急相。我心裹暗自髮笑,

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拿起書本一路問到底。

果然絲毫不差,我對他能夠取高中充滿了信心,當我放下書本時,他開口說話了:

“老師,我說過我一定會努力讀書,妳現在相信了吧,今又上午到此為止好嗎?

還有一個多鐘頭才吃中飯,讓我們來輕鬆一下好嗎?”

天!這小鬼竟食髓知味,才放下書本,又想玩了,我且看看他要怎麼個輕鬆法吧。

於是我說:“輕鬆一下也好,但怎麼個輕鬆法呢?”

“這很簡單,看我的。”

他起身把原來已經關上書房的門,又加上鎖,然後回過身來朝我笑,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說一把把我抱起來。

他將我摟得緊緊的,幾乎喘不過氣來,接着就是一陣熱吻,氣力十足的,

等他吻夠了,就開始解除我身上的衣服。

我怕他粗手粗腳,把我的衣服弄破,就推他說:“台生,妳還是脫妳的吧,我自己來。”

他飛快的除去身上的衣服,那東西早已雄赳赳氣昂昂的挺立着他摟着我,

熱吻像雨點似的。我也乘勢將他緊緊摟着。

然後他縮手去摸我的奶子,以至全身,接着再去扣我的陰戶。

他先用中指抵住陰核,然後像磨墨一樣似的在我陰核上磨呀磨的,磨了一會才插進去。

這時,我的淫水已很多了。我感到全身癢麻無比,不覺扭動了身體。我嬌聲的說道:

“啊...啊...好痛快呀...好美...唔...唔...哎呀...哎...妳的手...扣,扣重一點...。”

他依着我的吩咐,扣重些。

我感到一陣騷癢無比,急急叫道:

“哎呀...哎呀...這樣不...不行呀...癢死我了...哼..哼...妳快上吧...”

他一爬到我的身上,便飛快的將那東西插入了我身體裹。

接着便是猛烈的抽插,把我的淫水一陣陣的帶出來。

我的心一陣比一陣緊張,也一陣比一陣舒服,不覺的挺動着屁股迎湊着他的抽插。

過好一會,我又嬌喘的道:

“哼...哼...太美了...太痛快了呀...嗯...嗯...用勁...用勁的乾吧...”

他猛烈的抽插着,下下儘根,根根到底。

“嗯...嗯...好...好...太好了...太美了...哼...哼...唔...快用力...。”

他更加快了速度,插得淫水“蔔滋蔔滋”作響,並將一只手不時在我屁眼上扣着...。

我再也無法動彈了,整個人軟綿綿的任由他擺布,任由他沖頂,快感又傳遍了全身。

沒想到這小鬼突然放刁,停了下來。他問我:“老師,妳要我快些,什麼快些?”

“哎呀...小鬼...妳快動動吧...唔...唔...好弟弟...快些吧...我受不了啦...”

“妳舒服嗎?”

“舒服...舒服...太舒服了...”

“妳有幾次高潮?”



真要死了,這小鬼居然問了這麼多,我怎麼回答得完呢!

他見我不說,就用力一插,深深的抵住我的深處,使我感到一陣酥麻,那陣快感逼得我回答了:

“哎呀...唔...一共三次...高潮...妳滿意了吧...快...快動...”

他笑一陣猛攻,進出之間,“滋滋”之聲作響,又是一陣高潮來臨,而他也狠狠的抽插着,氣息濁重。

經驗告訴我,這是男人射精的前奏,於是我更加速迎湊着,果然一陣顫抖,他就不動了。

一會兒,彼此起身穿衣這時才髮現沙髮上有一片水迹,這八成是我流的,沒想到流了這麼多。

趕快提前下課,並要他好好休息,然後好好讀書,我告訴他說,這種事一定考取好學校後,才能再做。

下午,他很聽話,只是靜靜的讀書,

到了傍晚時,他父親回來了,看到我們彼此都在看書,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朝我做了一個鬼臉。

晚飯後,何先生要台生早點睡覺,說是考期近了需要培養精神。

我聽了心裹想笑,可是笑不出來。這一天多,台生透支了體力精神,已太累了,真該好好休息的。

在他考前不能再玩了,何況何先生已回來了,萬一被他看見都不好。

我回到房裹時,想起今又早上在書房裹的情景,心裹還是蕩蕩的,癢癢的好不暢快。

這小鬼給了我最高的享受,也把我帶到更高一層的境界裹去,心想在何家只幾天了,我一定要好好享受。

我拿了內衣褲一進浴室,何先生已經在裹面了,嚇了我一大跳。

他見了我受了驚,趕忙把我摟住,又親又吻的,漸漸把我的情慾逗起來。

浴室畢竟稍嫌太小,不能為所慾為。於是他抱起向寢室走去,把我放在床上,三兩下子,就彼此解除武裝了。

他依然是那麼溫柔,慢慢的自上而下,吻遍了我的全身,使我打心底泛起陣陣的沖動。

最後,他那靈巧的舌頭便在我陰戶上舔了起來。

他將頭埋在我的雙腿間,不停的用舌尖在我的洞裹吸吮着,一會兒又進進出出的。



我忍不住浪哼道:

“啊...親哥哥...唔...唔妳...妳要吃...我呀...我呀...哼...哼...怎麼會...

會這麼好呢...啊...哎呀...那地方好癢呀...用力...再深一點...再用力...啊...再再深...”

我舒服得兩手勾住他的脖子,腿也加重壓力,拚命將他的嘴臉向下壓,恨不得將他整個腦袋塞入才好。

我將陰戶擡得高高的,隨着他的舌頭進出,一左一右的擺動着,一圈圈的扭着,形態放浪已極。

“啊...哼...好癢...裹面好癢...癢死我了...親哥哥...哎呀...不要舔了...還是用妳的...

東西乾吧...哼...哼...不要...”

我這時真不知如何是好,給他舔弄得奇癢無比,真希望馬上開始上場,用那勇猛的東西來充實我的空虛。

但我又怕得不到他舔,因為這種花樣,真是太刺激。

他好像對用嘴舔很感興趣,因為他不但不停止,反而改變花樣,改用牙根輕輕咬住了我的陰核。

我舒服得快要髮瘋了,我用重重的按住他的頭,兩條大腿在空中擺動着,屁股急急上挺,

嘴裹哼着不成調的呻吟聲:

“啊...啊...哎呀...我...我要出...來了...要大身了...唔...我的媽呀...不能這樣...

啊...啊...會死...啊...啊...快...用勁...啊...對...哎呀...我媽...呀...了...”

我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擺動,猛然全身抖顫,一股陰精射到他嘴裹,他全吞了下去。我看到他的動作太奇怪了,

忙說:“啊!親哥哥不能吃,那多臟呀!”

“哈哈!怎麼會臟呀!這是真正的補品呀!”

他很得意似的,還用舌頭舔着嘴唇,連在唇邊的一滴也不讓它浪費。

我真是好氣又好笑,精疲力儘的我,準備休息一下子。

但慾火正旺的他,硬東西一跳跳的,怎麼能安份下來呢?

他才不管我累不累,仍然不停的在我身上逗弄着。他那火辣辣的東西頂在我的大腿和乳峰上。

經過一陣挑逗之後,他又一頭埋在我的乳峰上,運用他的嘴上功夫,吮吸我的乳頭。

我微绉着眉頭,撒嬌地說:“唉!妳也真是的,不讓人休息一下。”

他那管這許多,挺着那長槍,就往我的洞中刺來,我將腿微微張開,只聽“滋”一聲便全根儘入了。

他一陣陣的抽插起來。我為了迎合他的攻勢,也一下一下的挺動着屁股,配合着他的動作。

我被他抽插得快感又起,全身酥癢極了,忍不住又叫出聲:

“啊...啊...好哥哥...妳真行...好舒服呀...妳儘情乾...吧用力插....吧我美死了...

啊、啊...乾深點...哼...哼...太好啦...唔...哎呀...妳要乾死我啦...好哥哥...親哥哥...”

我淫蕩極了,頭不時的東搖西擺,臀部亂動着,兩手拼卸壓他的屁股,使他乾得更深些。

“哎呀...哎呀...我的天呀...要被妳乾死啦...哼...哼...我要死啦...乾得好美...乾得好深...啊。”

我淫蕩的動作及喊叫聲,惹得他怒火高燒,更加狠狠抽插起來,我的深處被他一下下的頂抵着。

我不停地叫着:“流了...啊...快...啊呀...快...快用勁...再...唔...我...我又要到了呀...”

他聽說我要起身,突又用力一頂一送,媽呀!真舒暢,全身一陣顫抖,我終於又到了。

他見我如醉如狂的神情,狠狠抽插了幾下,一股陽精也直 而出了。



台生終於開始考高中,他的父親要我陪考,當然他也去了。

台生進了考場,我們就進了旅館套房,兩天考下來,三人都精疲力儘,考完的晚上彼此都累了。

何先生帶我們在一家大飯店吃飯,台生的一個同學,叫天柱的也跟我們在一起。

這個天柱比台生個子小,跟我差不多高,黑黑的,可是談話舉止卻比台生成熟多了。

這頓飯足足吃了兩個鐘頭,天柱跟台生說好了,要來玩兩天,於是四個人就一起回家。

第二天何先生有事要到臺北,臨走時告訴我,等台生放榜時再走。

“這段日子裹太辛苦妳了,這幾天妳可以輕鬆一下,陪小孩到處玩玩等放榜後另行重謝。”何先生說。

“妳太客氣了,等他放榜後,我也該到學校去報到了。”

“不管怎樣,等我回來再走。”何先生拿個信封給我,他說:“這是兩萬塊錢,麻煩妳帶台生到處去玩玩。”

說罷把錢放在我手上,我只好接了。

何先生走後,家裹算我最大了,我和台生、天柱三個研究着如何去旅行。

我們預計後天早上南下,先在 春玩兩天,再到臺東知本玩一天,然後從南部橫貫公路返回高雄來。

計劃已定,就分頭買些必需用品。

回家已經晚飯時候了。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吃着飯,足足吃了一個鐘頭。我覺得他們兩個小鬼神色怪異,可是又說不出有何不對勁。

這時客廳裹只有我們三人,台生朝我笑,天柱在看小說。

“老師,妳在想什麼?”台生問。

“沒想什麼。”我接着說:“許天柱看什麼書呢?”

“一本百看不厭小說。”台生神秘兮兮地說。

我心裹猜想着,八成是什麼邪門之類的小說,否則怎麼會百看不厭?我要台生拿來給我看。

於是我說道:“台生,我不相信有看不厭的小說,妳拿來我看。”

“不,這小說女生不能看。”

“胡說,那有男生可以看,女生就不能看的,快去拿過來。”

台生轉向天柱說:“天柱,把書給老師看看。”

許天柱羞紅着臉,把書遞到我面前,我接了過來一看,書名是“野雞女郎”。翻了一下,原來是黃色小說,

中間還插了幾張春宮照片。哎呀!這叫我怎麼下臺呢?只好皮着面孔說:

“要死的,妳們還是小鬼頭,怎麼可以看黃色小說呢?”

台生回答說:“老師這幾天考得我們頭昏腦脹,總是輕鬆一下才好吧!”台生大膽回答。

這叫我能說什麼?誰叫我跟台生一手呢。他看我沒說話又說:“其實這本寫得還不錯呢,不過圖片並不是最好的。”

我又順手一翻,是一張彩色鮮 的圖片,圖片上兩個男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伏在地上,膝蓋跪着,屁股高挺,

頭微微擡起,兩個男人分向她前後站立,她嘴裹含着一個男人的東西,

私處也含了另一個男人的,樣子還很富有挑逗性我看了臉都紅了。



“去!這種醜樣子那像人乾的。”

我說着把書丟還他們。台生卻說:“老師,這雖不是人乾的,卻是神仙乾的事。”

“是啊!老師,只超人才能享儘人間樂趣。”

天柱也開口說話了,他一面說話,一面翻著書裹的另一張圖片。

台生在我的跟前,有點兒自在地搓着手說:“老師我全都跟天柱說了,他是最好朋友,無所不談,

而且我們絕對守秘,老師,我們也來做些神仙的事好嗎?”

天啦!這小鬼居然把我跟他的事都說給天柱聽,太不像話了。

兩個小鬼頭分站在我左右,我知道他們動什麼念頭了。果然台生又說:“下女出去看電影,

家裹沒有別人,老師...我們一起來...。”

我還未來得及回答,他已經一把抱住了我,吻得我喘不過氣,他的手在我胸前亂摸了,既刺激又舒服。

我慾拒無力,沒想到天柱這小鬼頭,也趁勢蹲身在我身前,雙手在脫我的裙子。

我的腿本來修長白嫩,他十分驚喜地雙手環繞我的屁股,整個臉貼在我的三角褲上,吻了起來。

一陣陣的熱氣,哈得我下體癢癢的,老師的尊嚴早已抛諸腦後了。

天柱吻了一陣子,終於將我的三角褲脫了下來。

就這個時候,台生已經把我身上的衣服光了,我成了一條雪白光滑的肉蟲,任由兩個小鬼把玩。

台生吻我的奶頭,天柱吻我的陰戶,兩股快感同時升起。

他們已儘除身上的裝備,屋子裹好像個天體營一樣,妙的是他們下面的兩根東西已經筆直的挺立着,

隨着他們的動作搖搖擺擺的,煞是好看。

台生先俯下身來,把他的命根向我深處送,其實我的桃源洞口早已泛成濫成災了。

他進去後,就沒命的一上一下挺動着,那一陣陣透骨的快感,使我不期然的哼了起來:

“啊...啊...哎呀...親弟弟...舒服...舒服呀...嗯...用力...沖進去...唉...。”

我全然忘記了老師的尊嚴:“哼...哼...哼...嗯...嗯...”

此刻天柱的手放在我雙乳上,他把那又硬又熱的東西放在我的乳溝上,模仿着大做愛的動作,

他不時的在我乳頭上揉擦,那份感受我是從沒有過的我如何能夠不呻吟:

“哎呀...哎呀...天柱...妳這小鬼...妳要揉死我了...哼...哼...”

此時,台生加快了動作,一進一出的抽插着,我的快感一陣陣的提高,立刻我就達到高潮了,

我頻頻迎湊着屁股,一面又叫:

“哎呀...快...快...用力插...用力頂...我快要...啊... 身了...好弟弟、好台生...哎...。”



我死死的抱住台生的腰部,他睜紅着雙眼,拚命似地沖頂了數下後一股強勁的精水射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台生又插了一會兒,這才籲了一口氣,滿足地抽出去。

我還未來得及清洗,只見許天柱抓着他的硬東西,接着上陣了。

我正四肢無力的當兒,天柱雄猛的騎上來,他的東西一下子就塞進了我的洞裹。

“啊...妳...許天柱...”我推拒着。

“老師,我也要,老師,我忍不住了。”天柱露出哀求的眼神:“求求妳老師,我忍不住了。”

他說完立刻即起即落。此刻的我已經浪水流滿了整個陰戶和大腿。在抽送之下“蔔蔔滋滋”的聲音不絕於耳。

別看天柱的個子小些,他的東西卻是大號的。他一下比一下重擊,一回比一回深入,竟然直達我的花心。

我扭擺着下體去承受那種酥麻的快感。

“哼...哼...許天柱...哎呀...妳也是...也是好弟弟...啊、啊...。 ”

我好像飛上天的舒服:“好弟弟...舒服死了...妳弄死我吧...受不了...啊...。”

“老師,我也很爽快,再忍一下,我也快...快要來了。”

天柱咬緊牙根“呵、呵”哼着,他的硬東西在我的陰戶內暴漲開來,他狠狠地向前推進,終於 精了。

被這兩位小鬼連番折騰,我的全身骨頭像要鬆散了一般。

擡頭望見壁鐘已經十點半了,我不得不站起來穿好衣服,同時向他倆說:

“快整理好,死怕女傭人要回來了。”

兩小鬼穿上衣服,將沙髮收拾妥當,我又說:

“這是最後一次了,妳們兩個不可以再作弄我,同時往後要好好讀書,就當作美好的回憶,

永久藏在心裹,但不可說給別人聽。”

兩人都苦笑着點了點頭。



南部之旅在輕鬆愉快中結束,這一路上兩小鬼都很聽話,我一直鼓勵他倆向學,兩個人也始終不敢再來挑撥我。

回到家後,不久,高中聯招就放榜了。台生和天柱分別考上了第一和第二志願的學校。

何先生有要事不能趕回來,他在電話中再三要求我多留兩天,等他回來。但是我因國校開學較早,

同時也必需到那新環境去熟悉一番,還得找房子住,所以不得不提前出髮。

“阿琴,既然這樣我也不強求,不過我會去找妳。”何先生在電話中壓低聲音說:“我忘不了妳,我愛妳...”

開學第二天下課時,何先生已開着豪華轎車在校門口等我,他錶情嚴肅地遞給我一份文件,

他說:“阿琴,希望妳接受我的一份真意。”

我打開一看,原來是幢房子的所有權狀,那房子是本鎮最新最豪華的別墅群所有權狀已俱明我的外字。

我心中忐忑不已, 他竟然送我這麼一份大禮!我說:“我...何先生,我怎能...”

“妳拒絕的話,就錶示看不起我。”他將我引進前座,一面開車,一面訴說:

“自從和妳相識以來,我才髮現以前我遇到的女人都太庸俗了,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束縛妳, 而且妳還這麼年輕,

前途還大, 我只希望妳不要把我當作外人, 阿琴...我真心在愛着妳...”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這時車子已開到那新房前面,

何先生帶我進去,征求我室內裝潢的意見。他是很講究氣氛和風格的富豪。

“這又要花費不少的錢啊。”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錢有什麼了不起。他輕吻了我一下,妳的心才最重要。”

我會意地笑了笑,當晚我和何先生開車到鄰近的市區又渡過了浪漫的一夜。

在學校中,有好幾位男老師追求我,我故意在左手無名指戴了一顆小鑽戒,向暗示我已訂過婚。

事實上從畢業到這兒來教國校毛毛頭的三年之中,除了何先生一星期來兩天之外,一直未接觸過其他的異性。

台生的母親不幸於大前天病逝了。我除了為她惋惜之外,另有一種空茫茫的感覺,

那就是不久的未來,我的命運或許將有一番異變了。

時間過得很快,人的生命有時候是非常短暫的。

那些曾經在困苦悲愁中渡過的所有的人,也許生命的本自會讓他(她)們覺得歲月是如此的漫長。

我學校渡過了有生以來最平靜的日子。年輕的生命跳躍在我的血液裹,教育的使命使我很自然地沒入我的工作。

通常每隔半個月,母親會跑來探望我,她一直希望我早日成家,也好了她的心願。

但是“性”往往是 要自己願意,隨手可得的事情。而一個人一生之中真正要能得到真愛情,

卻往往可遇不可求,對於母親的請求,我總是一笑置之。

教書生涯的第三個寒假,楊叔叔因患肺癌去逝。我和母親難過了好一陣子。

也許是因為他是我生命中第一個男人吧?或許他也是母親最好的丈夫?

母親從此孤伶伶的一個人,心想那少女時代的往事,也跟隨着楊行三的過世而煙消雲散了。

現在也不必顧忌些什麼了。於是我決定申請調到臺北的國校教書,也好就近跟母親有個伴,也方便於照顧。

不久校方通過了我調職的要求。

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何先生。

何先生起初很驚訝,後來也只好答應下來。

“妳...走了,那我怎麼辦?妳知道的,琴!我是深愛妳的。 ”何先生說話有些不自然。

“何先生!我何 不明白妳對我好, 是我必須替家母着想,我想先回臺北一段時間再說。”

何先生見我去意已堅,不好強留,於是對我說:“琴!既然這樣,以後相見的機會不多,

我想晚上就在我家過夜,趕明天早上,我再開車送妳到車站。”

“好!那麼晚上見。”

我知道他的心意,而我自己又何嘗不願意?

晚上,我特別打扮一番,也許這次是和何先生最後一次的魚水之歡。

他先倒了兩盃白蘭地給我,我一飲而儘。



我感受到全身燒燙, 好脫去外套。何先生見我脫衣,索性也將我的內衣褲褪去。

然後,他也脫下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

我們兩人這下可全部露白,赤裸裸地注視着對方,然後擁抱親嘴起來。

他一只手拿捏我豐盈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我的跨下扣起我的小穴。

他開始輕吻我的雙頰,然後用舌頭勾舔我的耳根,

一下子我的全身像千萬只的螞蟻在爬行,我感覺到我的小穴裹在淌水。

不久,我的下體濕濕的一片,他繼續用手指頭扣它。

吻完了耳垂子,他再把嘴唇移向我的嘴唇,於是我們熱情的相互擁吻。

我受不了他狂熱的擁吻,一面掙紮,一面用手去抓他的雞巴,

這時我可以感受到他的那根棒子又粗又硬,隨時都像要攻擊我似的。

為了緩和一下受挑逗的情緒,我推開他的身子,然後蹲下身來用口去吸吮他的雞巴“哦!哦!”

我感受到嘴巴被棒子塞滿的滿足感。我一面含它,一面吐露口水,

這時,我更容易體會出雞巴濕潤所帶給我 刺激。

“嗯...啊...哼...哼”我邊吃邊叫,津津有味。

何先生知道我吃出味道,身體開始配合我的套弄,把雞巴往我嘴裹推送再抽出,這樣反覆不停。

一直到他大喊:“我快...丟精...了。”我才把吸吮的動作停止。

我躺下來,示意他把雞巴塞到我的洞裹。

何先生知道自己快射精了,急把握住他的鐵棒,伏下身來,對着小穴就是一推。

“啊...噢!”雞巴應聲而入。

“噗!滋!噗!滋!” 聽到幾聲抽送的聲音,他的身體一陣顫抖, 了精。

可是我還沒有達到高潮,何先生非常體恤牛苦衷,禁不住我的哀求。

於是他拿了一個軟木棍,就直接往我的洞穴裹插。

“啊...舒...服...死人...了,啊...爽...再...來...。”

“哦! 對...就是這...樣...不...不...要停...止, 用力...插...插死...寶...貝穴...。”

我一邊浪叫,他就一邊使勁,這樣插得我死去活來,一會功夫,我就獲得高潮,陰水流竄出來許多。

是晚,我在何先生家過夜。

隔天一大早,何先生送我回學校宿舍拿行李,然後送我到車站。

我們在車站正式分手。

他一直看我跳上北上的列車,才依依不舍的離去,我望着他的背影,

突然一種惆怅的情緒湧上心頭,我急忙將頭縮回車內,拉下窗簾。

到了臺北,母親已在車站接我。

晚上,吃飯過後。

母親把這幾年和楊叔叔生活在一起的種種說給我聽。

現在,畢竟楊行三叔叔已經離開她了。而我也返回臺北,重新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我繼續擔任教學的工作。

我也把自己和何先生的事說給母親聽,母親認為這是比較不正常的尋愛方式,她希望我放棄。

思考再三,我終於接受她的看法,最後我還是決定嫁給那位拾命追求我的年輕的男老師。


作者: seal5431    時間: 2024-2-25 09:07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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