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受論壇wuso.me

標題: 一場遊戲一場夢 (1) 長文 [打印本頁]

作者: partkick    時間: 2020-1-28 07:05
標題: 一場遊戲一場夢 (1) 長文
第一章  如煙往事  

  記得很多次情濃時,我都會把光著身子躺在我懷中的如煙全身都吻一遍,然后看著她的眼睛說:“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每次她都會吻一下我還沾著她體液的嘴唇,閉上眼睛說:“好!”

  然后她會把腦袋埋進我的胸膛,甜甜地睡去,留下我一個人邊撫弄她帶著茉莉花香的長發邊回憶我們過去的點滴。

  如煙叫云如煙,是我的大學同學。大學生談戀愛,多是爲了排解寂寞無聊的玩玩,我和如煙卻從大一那次牽手開始,一直到大四畢業也沒有再分開,她家人的強烈反對也沒有讓她屈服。

  她家境很好,父親是南方一所大學的知名教授,母親開著一家頗具規模的公司。本來家里給她安排了一份很安定的工作,她卻爲了和我一起在A市創業不惜和家中鬧翻。

  對她,我除了滿腔的愛,還有一份感激,正如她對我的愛一樣,也混雜了信任和鼓勵。

  二十五歲時,也就是我們共同創業的第三年,我們賺到了第一個一百萬。記得那天回家之后,我和如煙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我三年的壓抑,她三年的痛苦,我們三年的勞累,在那一刹那忽然産生了無法形容的意義。銀行帳戶上那一長串的零仿如一個個紅彤彤的果實,只是看著,就可以認定必然無比甜美可口。  

  是夜我和如煙通宵做愛,我渾身上下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她的欲望也好象深得無法填滿。我的小弟弟一被她下身那溫暖濕潤的媚肉包圍,就再也不想出來。她的愛液,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我們的身下流淌成河。

  某一次的間隙中,她在我的身下喃喃道:“這輩子,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你,現在回想起來,就像夢一樣……”

  我竟然有一種驚怕的感覺,心也忽然狠狠地疼了一下,剛剛她說過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真的就只是她單純的一句感慨嗎?我有些慌忙地緊緊抱住他,看著她的眼睛說:“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她怔怔望了我一會兒,笑了,說:“好。”然后摟緊我的脖子,又開始向上挺著她的小腹,兩個人濕痕斑斑的胯骨相撞,就像是做愛的聲音。

  是不是幸福到了極至,就總會讓人感覺像一場虛幻?

  公司的一切都上了軌道,如煙也被我趕回了家里去,健身班、咖啡班、駕駛班……所有的班隨便她報,只是不允許她到公司上班。她陪著我風里雨里的三年多,我再舍不得她遭半點罪。

  現在,我在監獄里,躺在那冰冷的床鋪上,才真正明白,有時候,幸福就是因爲太過沈重,才會讓人無法承受。

  這里的黑夜和白天都是一樣的冰冷。唯一的區別是白天會有一些陽光。陽光從一個小窗戶射進來,被鐵柵欄分成了六束,照在我的身上。窗外是高得幾乎要壓下來的牆,上面的電網如同蜘蛛網,規則又密匝。我的旁邊是另外一個男人,他的呼吸沈重,口氣汙濁,腰的蠕動中有一絲絲“吭吭”的聲響飄進我的耳朵。是的,他在雞奸我,而我,卻對這一切早已麻木。

  我曾經也很怕疼的,小時候和狗熊一起打架,都是一邊想方設法地躲開別人的拳頭或者棍子,一邊找機會給別人狠狠地來一下重擊。那個時候的我不知道,很多時候,疼這個東西,躲得開身上的,卻常常躲不開心里的。

  剛開始被雞奸,那根棍子插進身體里,其實疼得鑽心,我甚至想過甯可被刀子插一百下也不要讓這東西插一下。可是,現在我不怕了,當你心里的痛苦大到足夠忘記自己的肉體,你就會發現,原來對肉體的折磨,有時候可以變成快感。

  其實世界上的一切東西都是虛幻,就像很多的女人,明明躺在你的懷里,說著和你天長地久的話,心里卻在想著這是另外一個男人在愛撫自己。

  從前,我一直相信很多話說出來就是一生一世,很多事情一旦發生就永遠不會抹去,然而歲月如刀,可以刻下一些東西,也能很輕易地抹去更多。

  一年多以前,是一個初秋的下午,炎熱的天氣中已經混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涼爽,天很高很藍,秋陽像在水中洗過,明澈得耀眼。街道兩旁杜鵑的花瓣開始飄落,像很多的往事隨著季節遠去。我坐在一家茶館靠窗的位置和一個客戶談著生意,一道身影卻夢魇一樣在我眼前劃過。

  是如煙,那袅娜的背影我已經看了八年多,早深深刻在我的心里,就算卸下六百多度的近視鏡,我也自信決不會看錯。

  可是,她竟然挽著另外一個男人的手臂走進賓館。

  相戀八年,結婚四年,即使是在最艱難的時候她都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我,現在,她怎麽會牽著另外一個人的手去開房間?記得曾經看見過這樣一句話:愛得自己心里沒了把握,才會如此小心翼翼。當時我在想:說這句話的人真是好奇怪,兩個人彼此深深地相愛,又怎麽會心里沒有把握?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那種沒有把握,是一個人的事情,和對方沒有關系。

  客戶說我的臉色忽然開始發白,問我怎麽了,我笑了笑說沒事沒事,我在想怎麽給別人帶綠帽子。客戶見我說出這樣的話,也很淫蕩地朝我笑笑,附聲說那滋味簡直爽透了。送走客戶后我打了電話,讓狗熊幫忙搞定這事。

  然后就是那次在家中的捉奸在床,我此刻躺在這里,忍受著這個男人並不十分堅挺的陽具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就是因爲那件事情。

  和狗熊一起預謀的時候,我總有一種內疚,一直覺得自己在欺騙如煙,我一邊讓應該做的事情按部就班,一邊在心里發誓,如果一切都是我的主觀臆斷,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懷疑如煙,我要給她別人想都想不到的幸福,否則上帝保佑我出門被車撞死,那是我這輩子發過的最毒的一個誓,也是最后一個。

  然而當我輕輕推開家中的門,那從沒有關好門的臥室中傳來的男人喘息以及女人浪叫把我所有的愧疚都碾得支離破碎。一直都不願意相信如煙會背叛我,一如我打定主意永遠都不背叛她,現在,我打開家門的時候,只聽見我的老婆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喘息浪叫聲和肉體相撞聲從臥室中傳來。這些,應該就是苟合的聲音吧。

  說不清那時候的心是怎樣一種疼痛,淩遲一千遍,或許也就是那個滋味吧。

  “啊……死人……你慢點……我……我快喘不過氣了……”如煙口齒不清的聲音斷斷續續從臥室門縫中傳來。

  “嘿嘿……小浪貨……哦……你的屄可真他媽緊,看來你那個傻屄老公是不常用吧……真他媽浪費……”我幾乎就要沖進去,把這個將綠帽子扣在我頭上的王八蛋就地分屍,但爲了聽聽如煙對我的真實想法,右手狠狠掐了一下已經邁出去的左腿,任憑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不許……不許你罵她……啊……啊……要來了啊……”屋子里的肉體撞擊聲節奏更快了,盛怒中,我竟然忍不住開始想象如煙的兩片豔麗肉唇在男人肉棒抽插下汁液橫流的情景,陽具和我心里的怒氣一樣越來越勃起。

  “嘿嘿……把這麽騷的老婆冷落在家里……不是傻屄是什麽……啊……”男人似乎也要高潮了,不再說話,只是不停喘著粗氣。

  我深呼吸一口,不再掩飾自己的腳步聲,走過去推開臥室的門。和我想象的一樣,他們正在床上運動得劇烈。居然是背入式的性交,進門的第一刻,我看見如煙正把雪白的屁股有力地向后撞擊著,由于長發被男人抓在手里,她的腦袋后仰,眼睛緊閉,像一條母狗。

  我的忽然到來顯然讓兩個人大吃一驚。如煙一聲驚叫,屁股馬上擺脫了男人陽具,淫水都來不及擦一下,就手忙腳亂地穿起衣服。

  真他媽可笑!我的老婆,在我的面前,正瘋狂地找衣服掩飾著自己的白花花的肉體。

  我沒有理她,也懶得理她,揮起拳頭重重打在男人的太陽穴上,他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就從床上歪倒到地上。我沒有練過搏擊之類的東西,但中學時候打架的經驗卻一點都不少,這一拳夠著個王八蛋暈一會兒的了。

 “不要打他——”如煙跪到了我的面前,抱著我的大腿,滿臉的淚水,“白露,我……”

  我想我當時的眼睛一定是紅的,因爲她的淚在我看來,像血一樣。

  我沒有理她,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繩子,把那個男人手和腳都綁死,把他的內褲塞進他的嘴里,扯著他的頭發把他拉進客廳。

  “白露,原諒我這一回,你聽我解釋……”如煙跟到客廳,緊緊扯住我的衣角,她可能已經知道我要干什麽,聲音慌亂得不成調子。

  我看著她,狠狠地忍住眼眶里就要決堤的眼淚。她的長發很亂,額頭的汗還沒有完全消,幾縷發絲粘在上面。曾經多少次,也是在這樣激烈的歡愛之后,我捧著她的臉,爲她拭去汗珠,然后愛憐地把她頭發理順。可是,今天讓她出汗的人,卻不是我。

  記得結婚后的某一天,如煙曾經問過我:“白露,如果我給你帶了綠帽子,你會怎麽辦?”我聽后笑笑,說:“那怎麽可能?你不會的,我相信你。”

  “那如果我被人強奸了呢?”她還不死心。

  我認真地盯住她的眼睛:“如果有人欺負你,我會割下的他的雞巴再塞進他的嘴里——”

  記不得那時候如煙的表情,只是記得她一直伏在我的胸口說,我不會對不起你,我永遠都不會對不起你……

  我一直以爲那只不過是我們之間的一次說笑,想不到今天真的有機會付諸行動。也好,老子還沒有閹過人的,今天正好練練手。

  用一盆冷水澆醒那個男人,我掏出刀子,對著男人驚恐的臉翹了翹嘴角,冷冷地轉頭看向如煙:“把衣服脫光,給我手淫——”

  “白露,我愛你,愛這個家,原諒我好嗎?我發誓以后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別離開我,我求求你——”

  我閉上了眼睛,如煙的淚眼一直是我無法面對的事情之一。結婚后的那一天起,我就發誓這輩子再不讓她痛苦流淚,可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嗎?

  “你剛剛和他通奸的時候,腦子里也在想著我嗎?”我的語氣溫柔得出乎自己的預料,“不用怕,怎麽說也是夫妻一場,我什麽時候害過你?我知道你喜歡不一樣的高潮,所以特別想送給你一個刺激點的,乖,照我說的做……”

  “白露,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你不能這樣害你自己,這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我求求你不要做傻事——”

  那個男人一直在掙扎,可他的手腳都被綁著,只能用自己的胯骨不停地摩擦地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不能忍受自己嘴里那條內褲的氣味。

  “你做不做?”我的刀在自己手指上一劃,鮮紅的血,順著我的手指滴下,像一朵朵淒豔的花,綻放過后,迅速地凋零。

  “我做……我做……只求求你不要做傻事……”如煙開始屈服,她的手終于伸向了自己的衣服扣子。

  無數次撫摸過這具光潔的身體,每一寸地方都無比熟悉。乳房白嫩飽滿,看不出一點下垂的迹象,峰頂兩粒乳頭還處在勃起狀態,女人的情欲,果然是來得慢去得也慢。她的腰已經不再像少女一樣纖細,豐腴得更增添少婦風情。然后就是小腹下的一叢茂盛水草,媽的,剛才那個王八蛋一定是在上面陶醉了不少的時間,黑草毫無一點規整可言,亂蓬蓬地在她腿間張揚,上面似乎還有汁水痕迹。兩條腿直直的,形狀很美。

  這大概是我生平第一次面對著她的裸體感覺不到欲望。那里面的靈魂,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和我遠離?

  其實男人有的時候,也不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如煙的兩條腿張開,對著我和那個男人共同的角度。她一定是很難堪,手一直掩著重要的花瓣,只有幾绺黑草從手指間露出,更添誘惑。

  她看了看我,我冰冷的目光讓她打了個冷顫。咬著牙,她開始分開手指,顫抖地沿著兩片粉嫩的陰唇上下摩擦,中間的小肉粒開始探出頭來,她的手指壓上去,按住,轉動。剛才分泌的淫水還沒有完全干涸,很快就有滋滋的水聲響起,她的屁股下面也有一小灘水漬慢慢聚集。

  其實結了婚的女人也會手淫,正如結了婚的男人也會去招妓一樣,只不過這樣的風情,不是每個丈夫都能欣賞得到的。

  不知道是誰的呼吸最先變得粗重,我只可以肯定,沒有我的。

  我根本就無心觀賞,一切都是一出戲。只不過這一次,我是真正的徹底跳到了外面,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的在導演,卻和我沒有一點關聯。

  躺在地上的男人陽具已經挺起,自己的老婆,我當然非常有信心。我微微一笑,深深呼吸一下,心里像是放下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拿起刀子割了下去。

  我割得很快,部位也算準確,畢竟在家里做了三年多的飯,切肉還是有一點心得。如煙驚叫一聲,不知道是高潮還是失禁,下身激射出一股液體,然后顫抖著昏了過去。男人的身體弓成了蝦米,不停地劇烈扭曲,白眼直翻,嘴張開又閉合,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我等他也昏了過去,才把他嘴里的內褲取出來,把那截肉柱塞進他的嘴里。王八蛋,我的老婆你都吃了,天下還有什麽是你吃不得的。

  換過床單,拉起如煙,把她抱到床上。胳膊感覺到她光滑細嫩的皮膚,暖暖的體溫和平和的呼吸,雖然滿是恨意,卻也有溫柔從心中升起。

  我用濕毛巾擦干她的臉,把她有點紛亂的長發理順,然后從衣櫥中找出她最喜歡的內衣和外衣,讓她半靠在我的懷里,一件件細致地爲她穿起。

  給她穿內褲時,我就知道她醒了,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斗大的淚珠一顆顆從她臉上滾落。

  絲襪,皮鞋,終于給她穿好了一切。我也好象經曆了一場完整的輪回。大三的情人節那天,我第一次在一家旅館的床上把她的衣服脫下來,五年多以后的今天,我又在床上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順便也把這具身體從我身邊徹底推離。

  我走到窗前。秋天終于真正來臨,街道兩邊的法國梧桐葉子開始凋落,徹底帶走了夏天,看起來也馬上將徹底帶走我的一段過去。

  “八年多了,我有沒有罵過你一次?”我看著窗外的藍天,終于再忍不住那可恨的眼淚。

  “沒有。”她小聲地回答。

  “我有沒有打過你一下?”

  “沒有。”她的聲音開始顫抖。

  “我有沒有對不起過你?”

  她不再說話,只是搖頭,每搖一次,都會有晶瑩的珠淚甩落,濺到白色的床單上,一滴,兩滴……

  我走過去,狠狠給了她兩個耳光,“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

  “對不起,白露。對不起,我是一時糊塗,才這樣的,我也一直很難受,一直在后悔……”

  “帶著你的奸夫,滾——”

  她怔怔地看著我,我平靜地和她對視,我知道她看得懂我眼睛里的無情。

  那是我看她的最后一眼,直到她把那個男人弄走,我都沒有再沒有回過頭。

  諾大的家變得空空蕩蕩。這個幾百平方的空間,回蕩過無數我和如煙廚房里的歡笑打鬧聲,做愛時的呻吟,夜深人靜時的竊竊私語……現在卻只是平靜得陰森,仿佛一瞬間就變得死氣沈沈。

  我開始害怕,如煙的笑臉,如煙的親吻,如煙的呢喃,如煙的淚痕……數不清的畫面在我眼前閃現,最后全都化成一個問號——這,究竟是他媽的怎麽一回事?

  我知道很多事情一旦經曆就再不能更改,卻還是不停地懷疑: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麽?片刻之前,我是不是真的見到如煙和另外一個男人在床上翻滾?我打過她,然后又趕走了她?

  下去買了很多的酒,然后打電話叫了狗熊,狗熊是我很鐵的哥們,我們從小就一起打別人或者一起被別人打。因爲他人很胖,所以從小時侯認識他起,就一直這麽稱呼他,從來不叫他的真名熊一剛。他家里路子很硬,人又機靈,現在已經是A市最大的區派出所所長,這個世界上敢叫他狗熊的人,除了我,再沒有第二個。

  不知道是怎麽熬到的晚上,只記得在不停地喝酒,屋子的煙氣讓我自己都感覺呼吸困難。

  然后警察就來了,好象有兩個,其中一個還是個女的。我知道他們是來抓我的,故意傷害,並且使人至殘,怕是要在號子里蹲個十年左右了。狗熊喝得比我還多,那兩個警察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竟然說,慢走,老子不送了。

  “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都是他媽的賤貨。”我沖著那個很漂亮的女警恨恨地罵了一句。

  第二章  既然墮落,就他媽徹底一點 

  耳邊常常會回響起這樣一首歌:讓我們再吻一次,就在這一瞬間,穿越所有痛楚,穿越所有傷害……

  此刻,外面那刺眼的陽光直射在我身上,這種感覺也能叫綻放吧——可以濺出血的破碎,不正也是一種綻放?

  罵過那個女警之后,我就被她帶到審訊室里毒打了一頓。那天酒喝了不少,具體還和她說過什麽心里早已模糊,只記得臉上鼻子里滿是鮮血的時候,我還在笑,很放蕩的笑。

  后來狗熊來探監的時候告訴我:給我帶綠帽子被我閹的那個王八蛋叫劉清,是市里一個很有錢的老板的兒子;而打我的那個女警叫淩若男,她的老子淩蒙初本來是警界中央高層的直屬,雖然現在失勢下放到A市,但是無論權勢還是關系網,都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

  如煙來看過我三次,每次都在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前兩次我一直拒絕見她。第三次她帶來了我們的離婚協議,我才同意見她,她似乎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很多,我沒有和她說一句話,只是在那張紙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夾著被操得很爽的屁眼揚長而去,不管她在身后是否淚眼朦胧。

  從來就不算是小氣的人,只是對她,怎麽也沒辦法原諒。不止一次地和她說過我最恨別人騙我,可偏偏是她這個我最親近的人一直在拿我當大頭。

  狗熊賣掉了我在公司里的所有股份,用那些錢在外面打關節,加上我在里面的表現也還算“好”,我只在號子里呆了三年,就又重見天日。

  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很純粹的人,做什麽事情都喜歡不做到底不罷休。愛一個人,就轟轟烈烈,總希望她好好活著,看不見她的半點瑕疵;恨一個人,也咬牙切齒,恨不得他立刻死去,不認爲他有任何的好。

  記得還在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在網吧偶爾玩到星際爭霸這個遊戲,結果被別人打得屁滾尿流。我不甘心,回去之后一心苦練,課不上,課外活動不參加,每天的腦袋里都是蟲族怎麽從飛龍轉型成赤蛇加地刺,怎麽防人族的RUSH和空投,一直到在那家網吧里再找不到一個對手才重歸正途。

  無法想象從前的我是帶著怎樣一種心態在爲自己和如煙的幸福打拼,只知道現在的我,再提不起一絲這樣的心境。太多的夢想,都在快要接近的時候才發現只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是至高無尚的,任何冠冕堂皇的說法,都不過是個華麗的借口罷了。

  我已經被印上前科,這是一個人身上看不見的汙點,永遠都洗不清。既然別人都認爲我不是好人,我還守著那個牌坊做什麽?既然墮落一回,還不如就徹底一點,這才是老子的性格嘛。

  “出去的時候不要回頭,我不希望再見到你。”送我出來的時候,那個四十多歲的老獄警這樣告訴我。

  我沒有聽他的話,走出幾步后,還是忍不住回頭仔細打量起這個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牆是很灰暗的顔色,很高,壓得人喘不過氣。鐵絲網密密麻麻,很多人的自由,都在這樣的網面前望而卻步。這個奇怪的地方,很多王八蛋它關不住,很多好人又被困在里面出不來。

  狗熊開了車來接我,他告訴我,他現在已經是市局刑偵處的處長了。

  我笑笑:“我知道你行的。”

  “別他媽和我扯這個,你知道,沒有你的錢,我腦袋就算削成尖也鑽不到現在這個位置。說真的,白露,你以后是什麽打算?”

  “我在里面認識了一個人,東成,你應該知道他是誰吧?”狗熊是市局的警察小頭目,東成是這個城市連他都不敢輕易動的少數幾個人之一,他怎麽會不知道?“我以后,會跟著他混。”

  東成一年前就已經出來了,臨走之前,他曾經告訴我,出來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他會給我安排好一切。

  不愧多年的兄弟,狗熊只看了我一會兒就知道我想做什麽。

  “好啊,我們哥倆一個黑道一個白道,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麽叫珠聯壁合。”狗熊把車開向A市最著名的紅燈區,把我送到夏娃夜總會那條街上之后,拍著我的肩膀說。

  我喜歡在作一個重大決定之前深深吸一口氣,然后就無論天堂地獄,都不再回頭。現在,我對著這家並不十分起眼的夜總會,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徑直向門口走去。

  這是一家很普通的夜總會,至少從外表上看是如此。它僅僅是江邊這一條街上衆多夜總會中的一個。如果非要說它有什麽特別之處的話,那就是它隱藏在一排高大的法國梧桐的后面,底層的門面不並很大,也沒有什麽特別顯眼的招牌,就算到了晚上,冷色調的霓虹也一樣讓它很不引人注意。

  與世無爭,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感覺吧。這里有一種怪異的甯靜,與整條街的張揚、濃烈、沖動、野性、不安與奔放極不協調。

  有意思,有意思。我邊搖著頭贊歎邊推開夜總會的門。

  以前一直在拼命工作,幾乎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現在才知道這里面有多麽讓人窒息。我只看見一大群人,在昏暗的燈光和勁爆的音樂拼命扭動,玩賞的同時也被別人玩賞。他們的衣服很少有規規整整的,女的半裸,男的赤裸。我知道他們露出來的僅僅是肉體,他們的靈魂還在被肉體緊緊包裹著,在那種絕望的窒息中品位各自的人生。

  想不到那樣平靜淡雅的外表下,也可以隱藏著這般狂野放蕩的內在,這就叫悶騷吧,夏娃夜總會,很多人亦然,比如我以前的老婆云如煙……  

  告訴了侍者我的來意,我便被帶到一間包廂里面。里面的氣氛就好了很多,牆壁是那種淡褐的色調,並不淫蕩。東成坐在一排沙發的正中間,兩條胳膊各摟著一個女人,我甚至都懶得多看她們一眼。沙發的后面,兩個透著一股彪悍氣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白老弟,等你很久了,來坐,今天一定要好好給你沖沖晦氣。”東成站了起來,把我拉過去。

  一個女人向我靠過來:“白哥,早就聽成哥說你是個大帥哥,人家可是等你很久了。”

  “成哥打算怎麽安置我?”我沒理那個女人,一直看著東成。

  “今天不談正事,只管快活,有什麽話明天再說,這兩個騷貨可是我專門給你挑的。”

  “成哥把人家說成什麽了?”兩個女人一起向著東成發著嗲。

  “還是先把正事說完吧。”

  “你這麽心急,可難成大氣候。”東成一個眼色,兩個女人馬上靠過來,一左一右把我夾在中間。

  “今天一定把小白給我伺候舒服了——”說完,東成就走了出去。

  “白哥,你這張臉還真有型呢,還好你不是出來做的,不然我那幾個哥們看見了非妒忌死。”一個女人用手撫上我的臉,在我耳朵邊吹著風,另外一個兩手按上我的下身,上下不停滑動著。

  “白哥,成哥已經在樓上給你定了房間,咱們去那里快活吧。”另外一個女人在耳邊吹著香風。

  “賤貨——”進入頂層房間以后,我咬著牙哼了一聲,迅速將左邊的女人壓在身下,一把扯下她的胸圍子,兩顆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我左手按上一邊,狠命地捏著。另一只手早伸進她的短裙,撥開內褲,手指頭直接戳進了她的陰道。

  “啊——啊——”女人迅速地開始呻吟,右邊的女人解開我的褲子拉鏈,贊歎一聲,馬上把我的陽具吞進嘴里。

  “白哥……慢點……人家要受不了了……啊……”左邊的女人一只手緊緊按住我伸進她胯間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停地揉著自己的乳房。她的陰道夠濕也很夠熱,里面的嫩肉緊緊夾著我的手指,我插進去的手指略微向上彎著,在里面上下攪動,“咕唧咕唧”的水聲開始響起。

  伏在我胯間的女人已經用自己娴熟的口技讓我的陽具朝天直立,像條憤怒的巨蛇,昂首吐芯,擇人而齧。看見我望向她,她擡起頭,挑逗地給了我一個媚眼兒,伸出舌頭在自己嘴唇舔了一圈,從茶幾上的包里拿出一個保險套,用嘴給戴上后,緩緩地坐上我的大腿。

  “哦……白哥……你的陽具好大好硬……爽死了……”她扒開我的上衣,屁股開始大幅起落,一邊舔著我的胸脯一邊大聲呻吟。

  這個女人的陰毛明顯地經過精心修剪,只在陰蒂上方有倒三角型的一小叢,陰埠很光潔,起落間只感覺到兩瓣軟肉緊緊夾著我的陽具,不斷地將包皮撸上撸下。我放開摟在左邊的女人,抱起身上的這個一轉身,把她壓在沙發上,攬起她的雙腿開始大力挺動屁股,粗長的陽具不斷撐開她還算緊的穴肉,重重撞上她的子宮,進出間帶起她的汁液飛濺,兩人的胯骨相撞,響起一陣誘人的啪啪聲。

  “啊……白哥……你好厲害……你的雞巴真夠勁……用力……再用力……狠狠地操我……”身下的女人一只手壓著自己的奶子,一只手伸到胯間,兩根手指分開自己的大陰唇,把里面粉紅的小陰唇亮給我。

  另一個女人蹲到我的身后,兩只手來回撫摸著我的后背,舌頭伸進我的屁股中間,舔我的屁眼兒。

  “嘶——”三年沒有碰過女人,我憋了一肚子的火需要發泄,也不忍耐,加上兩個訓練有素的職業妓女前后夾擊,不一會兒我就射出了第一發。

  身下的女人感受到了我的射精,眉眼間微微流露出一絲的不屑,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仍是沒逃過我的眼睛。“騷貨,今天不搞到你叫娘,老子就不姓白。”我心里惡狠狠地想著,馬上從她的包里又拿出一個套子,帶上后馬上把陽具再捅進她的陰道。

  “白哥,就只讓娜娜爽啊,那人家怎麽辦啊?”我身后的女人靠到我的身邊,邊咬著我的耳垂邊用手推著我的屁股。

  “別急,等我把這個浪貨擺平,有你叫我爺爺的時候。”我伸手在她的胯間使勁掏了一把。

  “哦……哦……白哥好厲害……太猛了……”娜娜馬上又開始了浪叫,我知道這都是她的作戲,卻仍然忍不住愈加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她的肉唇就像兩個谄媚的奴仆,爲我打開進出之門,還不住向外吐著口水。

  生命中第一次體味到機器的感覺,渾身仿佛只剩下那一個器官,我一直在重複著那樣一個動作,表情麻木,大腦空白。尖叫、呻吟、男女肉體的撞擊聲、女人的求饒聲陪我度過第一個逃離的夜晚。

  兩個浪貨都疲倦欲死,我卻還沒有半絲睡意。屋子里還充斥著濃重的淫靡味道,我卻似乎從來都沒有融入過。

  赤身裸體地繞過床邊,我撩開窗簾。這棟樓應該是這一片最高的建築,江邊的所有景色都盡收眼底,看著外面低沈的天空,那股遙遠卻熟悉的痛感又襲上了我。站在這個制高點,品味著心底的煙霧,我忽然感覺到一份陌生的冷清。原來這座城市的夜色並不是我以前想象中那麽市井笙歌、頹廢淫靡。再多的霓虹,再多的廣廈華宇,再多的歡歌笑語,再多的美酒咖啡,都無法掩蓋住江水流淌的滄桑。經曆了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折磨和侮辱,在這夜色中,我仿佛聽到了來自那陌生世界的聲音,也許地獄,或者天堂。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離開了那里,迎接我新生后的朝陽。外面的太陽剛剛升起一小半,陽光穿過薄霧,像一束束靜谧的紅煙。我走上這個城市的街道,兩邊的法國梧桐靜默著,仿佛在傾聽我的唏噓。

  失去過自由的人,才知道原來這樣的空氣都很令人懷念。街上的人並不多,有剛剛起床的,也有即將睡去的,清澈的眼睛,渾濁的眸子,沒有什麽交織,各自在自己的輪回中遠去。

  江水溫柔地流過每一座橋,沖刷走昨天的悲哀或者寂寞,純潔或者下賤。

  我知道,這一刻,一定有很多男人勉力睜著惺忪的眼睛,在昨晚和他一起睡覺的女人身上耕耘,也有很多女人一個人守著空床,咒罵那個薄情寡義的家夥,或者中間也會回想起前一天下午和情夫的苟且。

  世界就這樣變了,這一次,我不再懷疑:走過的路都真實地存在著,經過的人都真實地存在著,發生過的事情也都真實地存在著。

  就像如煙的背叛和我的墮落,都一樣是真真實實地存在著,徹底而且深沈。

  第三章  三個有點特別的人

  想不到我選擇這種生活之后,東成交給我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砍人。

  本來以爲現在已經沒有了黑社會,即使是有也早不是動刀動槍的原始狀態,直到刀握在手里的時候,才算真正見識了古惑仔的生活。

  A市有四個區,東成勢力盤踞的西區面積最大,東區卻是A市最繁榮的商業區,那邊的老大據說叫劉三刀,是個比東成資曆還老的老炮,東成雖然很想去東區插一腳,卻一直因爲忌憚他而不敢動手。

  剩下的東南和西南兩個區都是一攤破爛,白給東成都懶得要,對那兩個區的勢力也就不聞不問了,只要不惹上自己,任由他們折騰去。

  這次砍人就是因爲西南區的人跑到了我們的勢力范圍挑釁,而且他們的老大也明顯要包庇自己的手下。

  東成一向是個不怕別人耍狠的角色。當年在號子里,我和他倔了三個多月,開始是他們一群人打我,后來就只有他一個,我本來也是一個打架的好手,卻從來沒在他身上占到便宜。這次這個西南區的老大竟然騎到他的腦袋上,我可以想象得到這個傻屄的下場。

  砍人的場面很驚心動魄,我親自卸下了一個流氓頭頭的胳膊,還給一個小流氓的背上劃了道斜杠,自己的大腿上也挨了一刀。最后那個老大服了軟,道歉加上陪錢。看來東成是真的很不喜歡西南區那一堆爛攤子,局面一片大好的時候居然也沒把他們的勢力連根拔起。

  養好了傷后,我就名正言順的接手了這家夏娃夜總會。這家産業也算是我用血換來的了,自己的加上別人的。

  走進那間被我命名爲“辦公室”的屋子里時,我心里沒有一絲顫抖,因爲我早已清楚,走上這條路,就意味著選擇黑暗,從我最初走進夏娃夜總會的那一刻起,我就和黑夜定下了咒約,就像玄幻小說中寫的一樣——我把我自己,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出賣給了暗黑的魔主。

  然后,夏娃夜總會里便又多了一個幽靈,每當黑夜降臨的時候,我都會徘徊在每一間包廂的門口,每一個客人的身邊。我牽著他們的靈魂,讓他們在迷失的世界里繼續迷失下去。

  生活突如其來。而每種生活,都是需要適應的,干這一行,白天常常都很清閑。我早已經重新變成沒有家的人,所以我夜晚工作,白天偶爾和女人鬼混。不和女人鬼混的時候,會去一處公園里,坐在草坪或者花叢的旁邊,仔細地回想當時爲什麽會忽然決定走上這樣一條路。

  某一次坐在花叢旁邊,看枯萎的花瓣片片凋落,眼前竟然出現了某一天夜里血腥的畫面,我狠狠地一刀揮出,對面那個人的一條胳膊,也像這些花瓣一樣凋落,原來人也如這花瓣一樣的脆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忽然被風吹落。

  然后我笑了,很多人費盡心思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一份圓滿,得到的結果卻是背叛。或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沒有所謂的忠誠,不背叛,是因爲尺碼不夠分量。我才明白,其實自己當時的沖動根本也不能算是沖動,我很清楚自己是什麽樣的人,既然橫豎都是破碎,不如讓這些來得更直接一點。

  當你不再相信明天的時候,自然就沒有了明天。

  接手這家夜總會的第二個月,我就遇見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女人。她是來這里陪客的一個小姐,名字叫杜鵑,她奇怪的地方在于她告訴我她不肯出台,無論客人出多大的價錢,都不出。

  “你是剛出來做嗎?”我看著坐在我對面的她,眼光仔細地在她身體的每個部分掃過,然后問她。

  以她的條件,來我這里不能說就是頭牌,但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她的頭發濃密烏黑,披肩長發在脖子附近燙出幾道柔和的波浪,是瓜子臉,眼睛很朦胧,仿佛總有些什麽東西藏在背后,讓人琢磨不懂。她的嘴唇很薄,不知怎麽回事,看見這兩片嘴唇,我竟然第一次開始想象她含著我的陽具時候的樣子。

  她的身高應該在一米六五左右,乳房很堅實,料子很薄的連衣裙被挺出兩座不小的山峰,裙下擺處露出來的小腿很直,粗細也適中。媽的,這個世界是怎麽了,賤女人總是長得這麽好看?

  “是,我是剛入行的,聽一個姐妹說您這里很……很好,才過來的。”她的聲音很平淡,仿佛說的不是她的事。

  “出來做的都是想掙錢的,以你的條件,如果真是剛出來的,出台費不會太低,你爲什麽不出台?”從前我很願意相信女人的,但是現在,懷疑卻在很短時間內成了我的習慣。

  “我是爲了掙錢,但是不想出台,可是我知道有很多客人會很……很不講理的……所以,您能不能替我說句話?”

  說實在的,看見她故作扭捏的樣子,我心里唯一的感覺就是厭惡。當婊子還想立牌坊,這種人真他媽虛僞。想輕輕松松掙錢,就老老實實把腿分開,推三阻四的,真以爲自己是良家婦女黃花大姑娘呢?

  操你媽的,好女人有來這里的嗎?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女人嗎?

  “我可沒時間跟每個點你的客人都說一遍這個,更沒時間跟著你的屁股后,在客人強拉你出台的時候幫你解圍。”我沒什麽好氣地回答她。

  “不用不用,我就是想讓您心里有個數,真遇上這樣的事,您能幫我說句話,我就感激不盡了。”

  把她送了出去,我開始算上個月的帳,看看哪個小雞子或者小鴨子還沒交錢,這個時候,一個服務生猛敲我的辦公室門。

  “白經理,有——有警察臨檢。”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我看著就惱火。

  “慌什麽,這里又他媽不是妓院不是賭場,臨檢就讓他們折騰去呗。”

  “那個警官說要見你。”

  操,警察老子見得多了,有什麽了不起,我跟著他走進了大堂,卻意外地發現站在我面前的這個警察非常眼熟。

  “我說是誰想見我呢,原來是你,淩大警官?”我狠狠地盯著她,咬了一下嘴唇,話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咱們見過?”她並沒有馬上認出我,兩只大眼睛很詫異地望著我,滿臉都是疑問。

  “淩大警官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可是忘不了三年前你的慷慨。到我這里來,發現我說的沒錯吧——這世界上的漂亮女人,都是他媽的賤貨。”我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點上一支煙,眼睛仍是沒有離開她。

  “是你?”她眯著眼睛瞪了我半天,終于想起了我是誰,“看來那一頓老拳還是沒讓你長什麽教訓啊,你的嘴還是臭得熏人。”

  “哼哼,現在老子的手上沒有手铐了,也不是坐在局子里,牛屄你就動我試試,老子也正好想報仇呢。”我雙手使勁攥了攥,手指節一陣劈劈啪啪。

  “你敢襲警?膽子不小啊,我可以讓你進去再蹲三年。”

  “我當然沒有那麽傻,不過你最好祈禱上天保佑,永遠都別讓我看到你沒穿這身衣服的時候。”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湊過臉去,輕浮地聞了一下她的發香,“雖然現在我還沒有想好逮住了你之后該怎麽報複你,但我好象已經迫不及待了。”

  “你這個王八蛋——”她揮起右手狠狠朝我臉上煽過來,我一把鉗住她的手腕,“警察也不能隨便打人吧,周圍的人可是都看著呢,你不要欺人太甚。”

  “放開我,不然,我發誓會要你后悔。”她的臉上好象忽然蒙上一層寒霜,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老實說,她的手相當好看,修長晶瑩,光澤溫潤,我還真有點舍不得放下,但我現在還不想惹太多的麻煩,只是咽不下一口氣而已。

  原來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麽,都有一些事情,是不能隨心所欲的,至少不能想到就馬上大快朵碩,我恨死了這種不自在。

  “你以后給我小心點,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什麽把柄——”淩若男湊上來,額頭幾乎頂上我的額頭,薄薄的嘴唇一張一翕間噴出的氣息,像罂粟花般清香。

  “彼此彼此,警察同志慢走,不送了。”

  打電話問狗熊能不能一起搞掉這個討厭的三八,狗熊告訴我,這個冷美人可是背景深厚,以他現在的位置和關系,想都別想。

  我說想想她三年前的樣子就牙根癢癢,恨不得咬她幾口。

  他說,他早就認識淩若男,卻從來沒見她笑過,打聽跟她一個處的同事才聽說,這個女人都二十七了還沒有男朋友,以前有幾個追她的,都被她嚇跑了。你要是能讓這個美人笑一次,說不定就能騎在身下了。

  我罵他,你這個王八蛋,就憑她那個德行,想想我都惡心。

  話雖然這麽說,我的陽具卻硬了起來,放下電話后,我忍不住把抓過淩若男手腕的右手放到了鼻子旁邊。小賤人,總有一天讓你知道老子的雞巴摸不得。

  然后,日子就那樣一天一天重複。我並不覺得痛苦,只是有一種壓抑無處釋放。淩若男自從知道我主持這家夜總會后,就隔三差五的來個突然襲擊,好在東成是不碰白粉的,來我們這里的客人也很少有在包房里打炮的習慣,她抓不住我的任何辮子,只能每次都和我在嘴上針鋒相對一番。

轉發.....
不好意思 因為系統關係
無法發太長的文  所以分兩級

作者: chao600    時間: 2020-1-28 08:16
感謝分享
作者: greenboxx    時間: 2020-1-28 08:42
感謝分享
作者: shih    時間: 2020-1-28 08:51
讚啦!
作者: BeckyC    時間: 2020-1-28 09:43
感謝你的分享
作者: hone12    時間: 2020-1-28 11:07
感謝大大分享~~
作者: brian670714    時間: 2020-1-28 11:07
謝謝分享
作者: DIGITAL    時間: 2020-1-28 13:07
謝謝分享
作者: kwwxxx    時間: 2020-1-28 14:25
Thank you very much!
作者: ckck0731    時間: 2020-2-5 19:02
謝謝分享,真是用心好文




歡迎光臨 屋受論壇wuso.me (https://wuso.me/) Powered by Discuz! X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