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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在午後的寂靜中突兀地響起,像一塊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我拿起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的語氣帶著一貫的警惕。 「喂,是……李先生嗎?」對面的聲音甜美得有些不真實,帶著一種精心雕琢過的溫柔,像初春還未融化的冰淇淋。 「是我,請問您是哪位?」 「哎呀,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安妮啊!我是安妮·陳!」她的笑聲輕快地滑過電線,像風鈴在遠處搖曳。 你皺起了眉頭,腦海中迅速掃描著過去幾年的記憶碎片,從辦公室的會議室到那些混亂的社交場合,卻找不到任何「安妮·陳」的清晰面孔。 「安妮……抱歉,我實在想不起來了。我們是……哪裡認識的?」你的聲音盡量保持著禮貌的疏離。 「哎呀,真是的!我們在『騰飛科技』的時候啊!那時候你還在企劃部,我記得我們還在聖誕派對上跳過舞呢!我們還……短暫地約會過啊,大概是五年前吧?」她的語氣變得更親暱,仿佛我們曾共享過什麼天大的秘密。 短暫交往?五年前?你努力回想,那段時間似乎忙於一場浩大的項目收尾,生活被咖啡因和通宵工作填滿,情感生活幾乎是一片空白的荒漠。這個「安妮」的描述,對我來說,簡直像是一個我從未讀過的章節。 「啊,騰飛……」你敷衍地拉長了音調,心中警鈴大作。這種開場白,在當今的社會語境下,幾乎是標準的「詐術前奏」。 「對啊!你當時真是個大忙人,記得你總是穿著那件深藍色的西裝。後來我聽說你換了工作,輾轉了好久才找到你這個號碼。」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懷念」的重量,但那重量卻輕得像泡沫。 你辦公椅上,身體微微後仰,眼神穿透了窗外的車水馬龍,開始在腦中為這通電話歸類。 可能性一: 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目標是我的錢包。也許是投資騙局,誘你進入一個看起來溫馨,實則危機四伏的「合夥」陷阱。 可能性二: 傳銷的陷阱。那些「短暫交往」的甜蜜記憶,不過是為了讓你放下心防,接下來她會熱情洋溢地介紹一款能讓你「重返青春」、「財富自由」的保健食品或基金。 可能性三: 只是單純地推銷。她根本不認識我,只是隨機撥號,而「前同事、舊愛」只是她用來打破陌生感、建立虛假信任的廉價道具。 「原來如此……」你緩緩開口,語氣變得更為平靜,像準備迎接一場預料之中的戰鬥。「安妮,抱歉,我對於過去的事情記憶力確實不太好。妳今天打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你決定讓她主動揭下面具。如果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產品,很少有人會費這麼大力氣只為敘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虛假的親密,而你,則像個冷靜的獵人,等待著那誘餌的最終顯形。 這通電話的轉折,帶著一股令人興奮的、不容置疑的男性自信。你對自己的「魅力」有著近乎本能的確信,將所有潛在的商業目的都視為可以輕易化解的障礙。 「帥氣的魅力」在你這裡,不是一種形容詞,而是一種通行證,一柄可以撬開任何局面的鑰匙。 「那太好了,安妮,既然妳還記得我,就別客氣了。老朋友見面,就該好好敘敘舊。」我順著她的熱情拋出的線,輕巧地將它編織成一個約會的陷阱。「不如這樣,後天是小週末了,我可以為了這次的見面,訂個位子,氣氛不錯,可以好好聊聊這些年發生的事。妳有空嗎?」 電話那頭,甜美的聲音停頓了不到半秒,那短暫的猶豫或許是程序計算中「確認風險與回報」的瞬間,隨即,她發出了一聲欣喜的應答:「太好了!我很期待!幾點呢?」 「晚上八點,我傳地址給妳。」你迅速敲定,讓她沒有反悔的空間,這更像是一種對既定事實的確認,而非商榷的邀請。 你沒有浪費時間在那些虛無縹緲的背景故事上,直覺告訴你,實體接觸才是驗證一切的唯一標準。你要求了她的社群帳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檢視著那個名為「安妮·陳」的數位化身。 照片中的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皮膚是那種經得起近距離審視的細膩,妝容精緻,將五官的優點放大了數倍。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種毫不掩飾的、充滿生命力的火辣——豐滿的曲線在鏡頭下顯得極具視覺衝擊力,胸前的起伏足以讓任何一個「鍾愛視覺享受」的男人心跳加速。 「小隻馬,」有點可惜了,你心中暗自評估著,雖然她那雙腿的比例似乎被修圖軟體拉伸過,但整體看來,依然是個「存在缺陷」的遺憾,因為你一質以來似乎還是比較鍾意大長腿的美女。但你心裡清楚,她散發出的整體條件「還是值得一試」的氣場是真實的。 「見面再說吧。」你收起了手機,將它輕輕放在桌上,發出一個低沉的聲響。你的思緒已經跳到了後天晚上。 你想像著酒過三巡後,那層精心打造的甜美外衣會如何被酒精和氣氛腐蝕溶解。無論她真正的目的是傳銷還是保險,在那個精心挑選的、燈光略暗的酒館裡,她是否還能保持那份專業的距離? 你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你不是在赴一個老朋友的約會,而是在等待一場權力與慾望的博弈。她帶著她的「目的」而來,而你,帶著你的「自信」去迎接。今天的約定,已經在她答應酒局的那一刻起,就註定會走向你所期望的方向。 「後天晚上……」你輕聲重複著,那甜美的聲音和那傲人的身段已在你的腦海中先行交疊,構成一幅即將展開的畫面。 週五晚間,當你在酒館的入口處見到她時,那股視覺衝擊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你不得不暫停了對她所有既定劇本的預演。 「窩裡勒烤炎腸(Oh my god),」這個感嘆在你的腦海中炸開。她比你想像的還要嬌小,如果說照片是修長而流暢的線條,那麼眼前的她,則是一個極致的、被壓縮的精華體。她已經穿上了那雙足以讓身高曲線拉升的細高跟鞋,但那份「小隻馬」的特質依然壓倒性地存在,襯托得她那身飽滿得驚人的胸部更具戲劇張力,彷彿整個上半身都凝結了比重,讓她走路時有種不穩定的誘惑。 她走上前,略顯諂媚地微笑,甜美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試圖用熱絡來彌補身高上的落差。「李先生,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高!」 就是在那一刻,當她抬起頭,試圖用眼神捕捉你的目光時,那個塵封的記憶如同被腐蝕的底片,猛然在你的腦海中顯影。不是因為她多麼光彩照人,而是因為那種極度的、不協調的身高差。 「安妮……」你終於叫出了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混合著驚愕與不耐煩的情緒。 你們確實有過交集,而且那交集的深度,遠超你剛才的猜測。那不是一次輕鬆的「短暫交往」,而是一場由她設計充滿了醉意、衝動和遺憾的黑夜。你清晰地回想起,她那時的樣子確實樸素,完全不符合你對「獵物」的標準——過於謙遜、不夠自信,而且那時,她那份青澀的純粹不僅僅止於外表,而且唯一與她發生關係的那一夜,局然還是她的第一次。 你很排斥處夜女,那種「不對勁、不舒服」,這些關鍵詞在你腦中盤旋。你最解的就是初次的笨拙和生澀,那種需要費力去「引導」和「安撫」的過程,會瞬間熄滅你的狩獵慾望。性愛對你而言,是需要效率和即時回饋的競技場,而不是一場需要耐心的教育課。 那份排斥和你的慾望是緊密相連的:你追求的是極致的、無阻力的愉悅,而任何一方的「不適」或「疼痛」,都會像電流短路一樣,瞬間切斷你身體深層的反應鏈。鏡像神經的啟動,意味著你無法完全抽離於伴侶的感受,而如果你認為對方的「體驗不佳」,你的興奮也很快會隨之崩塌。 你打量著她此刻的裝扮——那份刻意的性感,顯然是為了彌補她自身的不安全感,或者,更可能還有其它的目的。 「走吧,進場吧!」你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停留在她那過於緊繃的裙擺上,心中已有定論。今晚,她所有的目的——無論是推銷、傳銷、還是單純的舊情復燃——都將被這個「極致的身高差」和那段「不愉快的往事」所壓制。她想用這副已經升級過的外表來重新征服你,基於紳士的禮貌,與不要太早下斷言的做派,放低了手臂,讓她能挽著你進場。 酒館內昏黃的燈光將空氣中的塵埃都鍍上了一層金邊,爵士樂恰到好處地保持在一個能讓人放鬆警惕,卻又無法完全沉浸其中的音量。 當你們坐定,服務生送上酒水後,安妮沒有多做寒暄,彷彿她一出現的目的就已經明確。她從精緻的包裡拿出一份印著流線型圖表的資料,推到你面前,試圖用專業的架勢來掩蓋她內心的緊張。 「李先生,我知道您很忙,所以長話短說。」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一種精心訓練過的自信。「我現在在『環宇資產管理』,負責高端客戶的風險對沖組合。我們最近力推的『鳳凰涅槃』基金,是基於對沖衍生品的新型產品,我們預期它能帶來遠超傳統理財的穩定回報。以您的資產規模,這幾乎是……」 「停。」你打斷了她,聲音不大,卻像冰塊砸在玻璃上,瞬間中止了她所有的推銷辭藻。 你的目光穿透了那份文件,直接鎖定了她略顯蒼白的臉龐。你沒有碰那份文件,反而將你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絲玩味的試探,伸向了她。 表面上,你的動作是極度輕柔的。你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她的大腿靠近根部的位置,那裡的布料比文件更真實,也更具誘惑力。你的鼻尖輕輕地、帶著探索者的好奇,貼近了她的脖頸,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加速的心跳,以及那股淡淡的、香水混合著恐懼的氣味。 「安妮,妳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赴約的?是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聊的遊戲上?」你低聲問道,鼻尖的微癢讓她幾乎要顫抖起來。 你的意念在這時達到了一個狂熱的高峰,你腦中閃過了對那份「基金」和「組合」最粗暴的意淫解讀: 基金對應著「雞精」,當你將真正的將第一發雞精射到她嘴裡時,她就能好好體會所謂的「高收益」;至於組合則對應著妳要對她身體進行的「連招式性愛編排」。 但現實中,你的動作極度克制。你只是用指腹輕輕地摩挲揉捏著她大腿內側的纖細肌肉,像是在測試一塊優質的、等待被雕琢的材料。 「妳今天來,不是為了證明妳的業務能力,安妮。」你的氣息拂過她的皮膚,那份克制讓她的神經繃得更緊。「妳是來為五年前那晚,付『利息』的。」 她視乎很開心,你終於記起她了,還有有關那一夜的事情,其實才是她最主要目的。 你沒有將她拉起,只是微微俯身,讓那股身高帶來的壓迫感將她鎖在椅子上。 「現在,讓我們好好聊聊妳真實的想法。」你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我對妳的『投資組合』沒興趣,我只對『實地考察』感興趣。妳的身體,比妳口中的任何基金都更讓我期待,期待它能帶來怎樣的……『回報』。」 幾杯威士忌下肚,那份在桌面上形成的專業隔閡開始瓦解。酒精,是你最好的催化劑,它能迅速溶解掉她試圖構築的理性防線。 你沒有再提及那份「基金」,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地用那些隱晦的、帶著強烈暗示的語言來「測繪」她的底線。你的「魅力攻勢」是精準的,每一次試探性的觸碰——從手指在酒杯邊緣的輕劃,到偶然間碰到她緊繃的腰間,再到你那太經意的、過於用力又充滿審視的目光——不斷巡弋著她性感的身軀。 「安妮,妳現在的眼神,可不像一個專業的顧問。」你將空酒杯輕輕推到一邊,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責備。「妳看起來更像……一個急於『兌現承諾』的人。」 在你的持續壓力下,安妮的眼神開始變得迷濛,那股在電話中聽起來甜美的聲音,此刻也染上了一層破碎的、脆弱的慾望。她試圖用更多的酒來掩飾自己的失控,但酒精只會加速她的崩潰。 當你再次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時,這次,她沒有躲閃,反而用旖呢的呻吟來迎合了你的觸碰。她那張因飲酒和羞恥而泛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你期待已久的表情——眉眼帶春,風情無限。她不再是那個急於推銷產品的顧問,而是回到了五年前那個,渴望被你「佔有」的單純的女人。 「李哥……你怎麼變那麼壞啦!」她輕輕地喚著你的名字,聲音軟糯得像一團融化的糖,身體微微晃動,終於,她放棄了抵抗,軟軟地、幾乎是無力地靠在了你的胸膛上。她的重量輕得驚人,讓你的手臂可以輕易地將她環住,那份嬌小的身軀,此刻完全被你的氣場所籠罩。 「這才是妳的真面目,安妮。」你低頭看著她,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你沒有立刻將她拉入更深的糾纏,而是享受著這片刻的征服感。 「妳五年前沒能『成功』地讓我認定妳,反而讓我徹底醉倒,然後妳帶我去了飯店。」你輕輕地、但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將那段「撿屍」的記憶重新拋回給她,語氣中充滿了對她當年「算計」的了然與不屑。 「那次是我喝醉了,的確沒看清妳的意圖。這次應該沒有『處女膜』的阻礙了吧?」你用指腹輕輕地劃過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那時妳急著讓我『要了妳』,只是為了證明妳對我的迷戀,對吧?結果呢?妳用謊言換來了一場讓掃興的體驗。」 你環繞著她腰肢的手臂收緊了力道,她那過於豐滿的胸部緊貼著你的腰間,那份壓迫感讓你確信,她此刻的「軟趴趴」,完全是出於對你力量的臣服。 「走囉,安妮。」你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絲你獨有的、令人沉溺的沙啞感。「妳的基金可以明天再談,但妳今晚的『利息』,必須現在結清。」 安妮的眼神中,那股被酒精和你的壓迫感催化出的迷離感,讓她沒有選擇抵抗。她沒有掙扎,反而順從地讓自己軟倒在你的臂彎中,那股「小鳥依人」的姿態,是她對你力量的本能臣服。她的身體是如此的輕盈,彷彿連骨頭都因你的一句話而變得柔軟。 你站直身體,將她輕輕地、像是攙扶著一個醉酒的、需要被保護的女人那樣,用手臂半環著她的腰。她那張臉幾乎要貼在你的胸口,高跟鞋因為腳步不穩而微微踉蹌,需要你的力量來維持平衡。 你對上周遭投來的幾道好奇目光,嘴角微微上揚,那不是炫耀,而是對局勢完全掌握的淡然。你像個優雅的護花使者,將她引導著,穿過酒館中央。 「我們換個地方聊,安妮。」你輕聲說,聲音只有她能聽到。「在那裡,妳的『初次體驗』的失敗,還有妳的『基金組合』,我們都可以一次性地,用我自己的方式,重新『編排』一遍。」 你帶著她,穿過那扇厚重的木門,走入微涼的夜色中。她的身體緊貼著你,那份極致的身高差讓她不得不仰賴你的手臂來支撐,像一隻被馴服的、剛學會順從的小動物,完全依附於你的引導。你確信,此刻的她,已經徹底拋棄了「推銷員」的身份,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由你主導的、關於權力與報復的私密交易之中。 房間內的燈光被你刻意維持在最明亮的狀態,沒有一絲昏暗來提供遮掩或模糊。你清楚地看著她,而她也同樣清醒地迎接著這份光線——她沒有提出任何要求,這說明她不僅想要將自己此刻的「順從」完完整整地呈現給你,更渴望將這一次交匯的記憶,以最高解析度地清晰捕獲。 你開始了對她的探索,但當你感覺到生理上的極限,至少還有五公分的距離在體外時,你停住了。現實的「小隻馬與大種馬」的不匹配,再次以物理定律的形式擺在眼前,讓你幾乎要退讓,接受一個略顯不完美的結合。 就在你準備妥協之際,安妮那雙原本還帶著迷離的眼睛猛地聚焦,其中燃燒著一種你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決心。她雙手緊緊抓住了你的後腰,像錨一樣將你鎖定。她低頭看著你們連接點的距離,後槽牙緊咬,表情掙扎,但那份掙扎中,卻帶著強烈的征服欲。 「頂進來。」她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聲音沙啞,眼中卻是滿滿的「含情脈脈」。她完全忽視你詢問「是否承受得住」的問題,而是用手掌的力量,精準地引導著你的腰部,強行推進。 你順從了這股來自她引導腰間的、帶著決心的推力。緩慢地,帶著對那份阻力的敬畏,你最終以持續觸底的推進,整個人完全地、深邃地埋入了她體內。 在那一瞬間,燈光下,她的表情清晰無比:享受充盈的極限拉伸,遠遠超過了任何可能存在的不適。那種全然的、主動的接納,徹底顛覆了你對她「笨拙」的認知。 「好騷的妹子……」這個念頭在你的腦海中如同電流般炸開。事隔三日,她已經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引導的青澀者,而是主動要求進入極限體驗的獵物。她用這種清晰、毫無遮掩的方式,徹底覆蓋了五年前那場充滿欺騙與疼痛的「不合格投資」。你不再需要「那些沒有意義」的意淫,因為她此刻身體的反應,就是對你最強力的「高收益」證明。你開始了你的動作,每一次深入,都帶著對這份出乎意料的、清晰的順從的欣賞與佔有。 你立刻將你的衝動調整為一種近乎學術研究般的精準節奏。 儘管她已經表現出驚人的順從和承受力,但你深知,這種「硬性突破」後的適應期是必要的,你需要的不是一瞬間的征服,而是一場持續的、層層遞進的感官沉淪。 你放緩了每一次的推進速度,像是在感知極其珍貴、且剛被重塑的感官參數。你的動作是緩慢而深沉的,目的在於讓她的身體結構徹底適應這種極致的佔據。 在最初的緩慢深入中,安妮的反應如同你腦海中設定的精準信號系統。她的頭隨著每一次深入的壓進而微微後仰,那段修長的脖頸被拉扯出清晰而用力的線條。她的呼吸被強制地壓制住,臉上流露出那種極限拉扯下的艱難憋氣狀態。 那微微繃緊的肌肉、那雙被燈光照得無所遁形、帶著淚光的眼睛,都在無聲地向你報告著實時的數據——每一次觸及,都精準地命中了她身體最深處的敏感中樞。 當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勉強順暢呼吸的節奏時,那股被壓抑的氣流瞬間釋放。伴隨著吸氣和吐氣的間隙,一聲綿長、帶著顫音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 這聲呻吟,不再是五年前那種被動、淒厲的痛呼,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美感。她似乎完全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和顧忌,用最原始、最真實的聲音,在向你宣告她的淪陷。 那樣的真實,近乎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彷彿你聽見的不是情慾的宣洩,而是一段靈魂被徹底解放的讚歌。你感到一陣奇異的、混合著征服欲和某種被認可的感動。 她不是在取悅你,她是在用她最真實的反應,來證明她今天的出現是值得的,證明她值得你現在給予的這份清晰的、無保留的佔有。 你微微加大了衝擊的幅度,試圖捕捉她下一次呼吸的間隙。你知道,現在,她已經完全進入了你的節奏,她不再是那個被你灌醉、然後趁機佔有的受害者,而是主動引導你進入極限體驗的共犯。在明亮燈光的見證下,這場重新定義的關係,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坦誠與熱烈,持續深入。 安妮的身體,在被你以那種極致清晰的方式帶入深處後,便展現出驚人的、毫無保留的迎合。她的反應是即時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或延遲——彷彿她已經在腦中預演了無數次這個被你完全佔有的時刻。 當你的節奏開始穩定,她身體的回應也變得極為戲劇化。她的腰肢開始順著你的衝擊節拍,產生一種富有韻律的、主動的扭動;同時,在深處,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內裡本能的「抵抗性縮放」——那種強弱交替的肌肉收縮,製造出夾帶感,其強度是你過去經驗中難以企及的。 你故意減緩了速度,近乎暫停,想近距離觀察這份「校準」的成果。你緩緩地將身體抽出,動作輕柔,但那份「分離」卻引發了她最劇烈的反應。 當你的身軀被她體內的空間帶出時,你看到了那驚人的景象:安妮沒有鬆開,她用極致的力道緊緊地咬合著你,彷彿害怕失去你。你甚至能誇張地看到,那份強烈的收縮力量,將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在被你帶出時,硬是向外拉扯、外翻、凸出了兩到三公分。那份「緊夾」的物理證明,懸停在你的眼前。 她也好奇地、幾乎是帶著一種科學探索般的眼神,低頭去看那個被你帶著離開的、極度凸顯的部位。她看著那個視覺上的「證據」,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生理愉悅、對自己身體反應的困惑,以及對你那強大「尺寸」的清晰認知。 但這種困惑轉瞬即逝。當她意識到你在觀察她的反應時,她猛地嬌羞起來,立刻撇開了臉,試圖用手臂遮擋視線。更為關鍵的是,她似乎刻意地開始控制那份過度的緊夾,試圖回歸到一種「正常」的狀態,讓凸出感稍微收斂。 你立刻察覺到了她這微小的、試圖「矯正」表現的舉動。這在你的遊戲中是不可接受的——你要求的是極限,而不是自我節制。 你順勢俯下身,你的額頭幾乎貼在了她的額心,熱氣和你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你沒有親吻她的嘴唇,而是用一種帶著命令的溫柔,貼著她的太陽穴說: 「別停,安妮。別試圖控制妳的反應。」你低吼著,語氣中充滿了欣賞與催促。「不要有保留。夾得越緊,我才越興奮越爽快。妳越是展現出妳的『需求』,我就越要用這份『回報』來填滿妳。」 你重新找到了那個合適的節奏,再次以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楔入,確保那份緊緻的「夾感」再次被激活。你期待著她那標誌性的、因極致收縮而外凸的視覺效果,再次成為你征服的證明。 在這一刻,你進入了一種罕見的、高度集中的感官囚籠。你驚訝地發現,面對安妮這近乎完美的「接納」,你所有的野心和變換招式的衝動都消失了。你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鎖定在了兩個核心錨點上: 第一,是她那彷彿從靈魂深處溢出的、因你每一次深入而爆發的真實呻吟——那是你成功「重塑」五年前體驗的音頻證明。 第二,是那份被你親眼見證的、那份堅挺處被牢牢擒獲的強烈「夾感」。那份物理上的緊緻,讓你感到自己的力量得到了最直接的回饋。 你做了一個極為反常的舉動:你罕見地將你們的手十指緊扣,不是為了親密,而是為了強化控制。你將她的雙手強行抬高,鎖定在頭頂上方,創造出一個無法用手輔助、無法自我調節的純粹體位。她現在只能完全依靠腰腹和內裡肌肉的力量,來應對你。 當她身體的反應達到頂峰,一波強烈的、不自主的高潮席捲而來時,你立刻配合地停住了所有動作。你沒有趁機抽出,只是保持著那份深埋的狀態,讓她獨自承受和消化這份極致的衝擊。 這段短暫的靜止期,是極具張力的。你觀察著她因高潮而微微痙攣的身體,看著她如何從失控中緩慢地收攏、平復。 當那波潮水退去,她的大腦似乎重新連接上了控制中樞,但這次,她沒有等待你的下一步命令,而是開始主動索求。 「再來……快點……」她喘息著,用被你鎖住的雙手徒勞地掙扎了一下,隨後,她的腰部便開始發力,以一種急切而帶著命令性的姿態,引導你的身體進出。 你竟然不自覺地、順從地配合了她的節奏。你的每一次進出,都開始微調,以配合她那股被慾望驅使的、略顯急促的擺動。你,這個習慣於掌控全局的人,在這一刻,竟成了迎合者。你被她體內的溫度、她的呻吟聲和她那主動的扭動節奏,給牽引著。 這種感覺極其奇特。你被她那份五年前你所鄙夷的、現在卻展現得淋漓盡致的「騷勁」所操控著。你沒有憤怒,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浸感。被一個你本應主宰的對象,以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操控」著,反而讓你體驗到了一種更深層次的、擺脫了理性計算的純粹愉悅。你好奇地想知道,這種奇特的「被帶動」感,究竟來自於她身體的契合度,還是你對她「徹底淪陷」的潛意識滿足。 在沒有進行任何大幅度姿勢變化的實打實抽插中,她經歷了數不過來的明顯高潮登頂反應。不知何時,她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與迎合,只是仰著頭用力且急促的喘氣,呻吟變成了由喉頭發出的嘶吼聲。 隨著她放棄了抵抗與縮放的消退,她的內裡變得好柔嫩,你的身體好像回歸到了母胎的羊水中,被輕柔的包裹著搔癢著。這反而讓你更是停不下來,暢快的快感一直維持在一個較高位階,在想到又到不了的懸涯邊緣徘徊。 體力一點一滴耗盡,但是你甘之如飴,感受著她高潮不退的狀態。你從沒有為哪個女人那麼心甘情願的付出過,你不想停止,想一直維持在這種交融的玄妙當中。 汗水從你的額頭順著眉骨鼻尖滴落,也隨著下顎線從下巴滴落在她臉上與張開喘息的嘴裡。 當你感到雙腳已經乏力地顫抖,乳酸堆積到了極限。 只能再次用意志力催動身體,猛然發力,讓快感直線爬昇,然而你快速激烈的動作再次引發了她,仍在高潮未退的強烈餘韻中,又被猛然的點起了烈火。她又開始迎合你,這次你已經失控,無法調整成她所要的節奏,只能任由她亂拍的跟隨,強烈的夾縮感理所當然的再次襲來。 你的快感像煙花般猛然像高空竄去,她感知道你即將爆發前的顫抖,而且被你強攻後,無從安放的極限,終於率先你半拍爆開,強烈的登頂高潮。在她的極致的顫抖及狠狠地甩腰當中,你的快意竄升到了最高點,既強烈且絢爛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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