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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贪官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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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黑料吃瓜网
時間:
昨天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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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官的代价
贪官的代价
夜色像墨,笼罩着这座南方沿海城市最昂贵的那片别墅区。
林秘书长,今年四十二岁,正厅级干部,表面上是市委常委、秘书长,实际上是这座城市真正的话事人之一。过去十年,他收过的钱、批过的地、睡过的女人和男人,加起来足够再建一座小城。
今晚,他却被反铐双手,跪在自己家地下室的红木地板上。
面前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寸头,肩膀宽得像能扛起一扇门,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颧骨的旧疤。他叫展锋,外号“刀哥”,五年前因为一桩拆迁血案进了监狱,林秘书长当时亲自签字批的“从重从快”。
现在,刀哥出来了。
而且带了两个人——一个是当年被强拆后跳楼身亡的钉子户的弟弟,一个是刀哥在里面认识的纹身壮汉,三个人把地下室堵得严严实实。
林秘书长额头全是冷汗,西装已经被撕得只剩衬衫,领带被当绳子勒在脖子上,勒得他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刀片。
“林领导,”刀哥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当年你批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林秘书长声音发抖:“展锋……有话好说……钱我可以给……多少都行……”
刀哥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钱?”他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得林秘书长嘴角立刻渗血,“老子在里面蹲了五年,天天被人当母狗操,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他一把扯开林秘书长的衬衫纽扣,露出保养得极好的胸膛——小腹平坦,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和监狱里那些布满疤痕的肉体完全是两个世界。
“今天,”刀哥的声音低下去,像磨刀石在铁上刮,“轮到你尝尝了。”
林秘书长想往后缩,却被身后的纹身男一把抓住头发往后拽,迫使他仰起头。刀哥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湿润。
“张嘴。”刀哥命令。
林秘书长摇头,嘴唇紧闭。
下一秒,纹身男的手指强硬地掐住他的下颌关节,疼得他不得不张开。刀哥直接顶了进去。
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林秘书长干呕,却被刀哥按着后脑勺往里送。
“别咬,咬断了你今晚就得用屁眼含着它睡觉。”刀哥喘着粗气,腰往前顶,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捅。
林秘书长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鼻涕混着口水淌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过去那些主动爬上他床的年轻男人,从来都是含着笑吞他的,现在他自己却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刀哥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拔出来,甩了甩沾满口水的性器。
“翻过去,趴好。”
林秘书长被两个跟班按住肩膀和腰,强行翻成跪趴的姿势。西裤被粗暴扯到膝盖,内裤直接撕成两半,露出白净的臀部。
那地方从来没人碰过。
他玩别人,从来都是给人,绝不给人玩。
刀哥从工具箱里翻出一瓶矿物油,倒在手上,冰凉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林秘书长浑身一颤,本能地夹紧。
“放松点。”刀哥低笑,“你越夹我越爽。”
他先用两根手指强行挤进去。
林秘书长痛得闷哼出声,额头抵在地板上,指甲抠进木纹里。
“操……好紧。”刀哥骂了一句,手指开始扩张,旋转,抠挖,故意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秘书长腰一抖,前面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哟,领导也会硬啊?”身后的纹身男伸手过去,握住他半硬的前端撸了两下,“还流水了呢。”
林秘书长羞耻得全身发烫,声音都变了调:“别……别碰那里……”
“由不得你。”刀哥抽出手指,把自己粗得吓人的性器抵上去,在穴口磨蹭,沾满油和体液。
“自己求我操你。”刀哥俯身,在他耳边说,“求我,我就轻点。不求……今晚你就得被我们三个轮着干到天亮。”
林秘书长咬着牙,死活不肯开口。
刀哥冷笑,腰猛地往前一挺。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林秘书长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撞在地板上。刀哥却毫不怜惜,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他臀肉上。
太粗了。太深了。
林秘书长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刀哥开始抽动,先是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再慢慢抽出,带出湿腻的油和血丝。
“爽不爽?”刀哥喘着气问,“比你操那些小白脸爽多了吧?”
林秘书长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
刀哥忽然加快速度,变成凶狠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像鼓点,像鞭子。
林秘书长被干得往前爬,膝盖在地板上磨出血痕,却被纹身男抓住脚踝拖回来。
“跑什么?”纹身男狞笑,“这才刚开始。”
刀哥操了十几分钟,忽然拔出来,把林秘书长翻成仰躺的姿势,强行把他的双腿扛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红肿外翻,被操得湿亮。
刀哥再次插进去,这次角度更深,直接顶到前列腺。
“啊……不……那里……”林秘书长突然失声尖叫,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前端猛地喷出一股透明液体。
他潮吹了。
在被强暴的时候。
刀哥低咒一声:“操,真他妈骚。”
他抱紧林秘书长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撞得林秘书长身体弹起又落下。
“叫啊,继续叫。”刀哥咬着他的耳垂,“平时开会训人的声音呢?怎么不喊了?”
林秘书长已经失神,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最后几十下,刀哥死死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林秘书长被烫得浑身一颤,穴肉本能地收缩,像在榨取。
刀哥拔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
还没等林秘书长喘口气,纹身男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上来。
“轮到我了,领导。”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粗暴。
纹身男喜欢边干边扇他屁股,每扇一下就往里狠顶一下。林秘书长的臀肉很快红肿一片,火辣辣地疼。
第三个人更变态,他喜欢掐着林秘书长的脖子干,边干边问:“爽不爽?说,爽不爽?”
林秘书长被掐得几乎窒息,却还是在一次次撞击中被迫点头。
天快亮时,三个人终于都射过一轮。
林秘书长瘫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穴口合不拢,里面不断往外溢白浊。前端软软地搭在小腹上,沾满自己的体液。
刀哥点了一根烟,蹲在他面前。
“记住今晚的感觉。”他把烟灰弹在林秘书长脸上,“以后再敢乱批条子,再敢让人家破人亡,老子就带更多人来,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林秘书长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是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
刀哥站起身,拍拍手。
“走。”
三个人离开前,纹身男最后看了一眼,笑着补了一句:
“领导,记得把地板擦干净,别让嫂子闻到味儿。”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秘书长终于崩溃,蜷缩成一团,肩膀颤抖着哭出声。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秘书长了。
他成了别人胯下的玩物。
而这个代价,他得用余生来还。
作者:
随时候命
時間:
半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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