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受論壇wuso.me

標題: 出轨后我又出轨了 [打印本頁]

作者: 91porna    時間: 5 天前
標題: 出轨后我又出轨了


我叫李娜,今年32岁,是一个普通的白领女性。结婚五年了,老公小伟是个程序员,工作忙碌,我们的婚姻生活平淡如水。起初,一切都还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激情渐渐消退。床上,他总是草草了事,我常常在夜里独自叹息。直到那天,我遇到了他——我的上司,王总。

那是一个加班的夜晚,公司里只剩我和他。王总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高大英俊,身上总有股成熟的魅力。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杯咖啡,轻声说:“娜娜,这么晚了,还在忙?”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我的心跳加速了。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长期的压抑,我没有拒绝他的靠近。我们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纠缠在一起。他的吻炙热而霸道,手掌在我的身体上游走,撩起我长裙下的秘密。

“娜娜,你好美。”他低喃着,解开我的衬衫扣子。我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含住一侧的乳头,轻轻吮吸。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手指滑入我的内裤,抚摸着那湿润的部位。“你已经湿了。”他笑着说,然后跪下来,将我的双腿分开。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阴唇,每一下都让我颤抖。快感如潮水涌来,我抓着他的头发,高潮了。那是结婚后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事后,我慌乱地整理衣服,回家时小伟已经睡了。我躺在床上,回味着那股罪恶的愉悦。从那天起,我开始出轨。王总每周都会找借口约我,我们在酒店、在车里,甚至在公司厕所里做爱。他的阴茎粗大有力,每次插入都让我感到充实。他喜欢从后面进入我,双手握着我的臀部,用力撞击。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我叫得越来越大声。“操我,王总,操死我!”我放纵地喊着,忘记了婚姻的枷锁。

但出轨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太久。王总开始厌倦我,他有了新的目标——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丽。我嫉妒,但更多的是空虚。婚姻的空洞再次吞噬我。我需要新的刺激。

那天,我在健身房遇到了阿明。他是健身教练,二十八岁,肌肉发达,笑容阳光。我们聊得很投机,他邀请我去他的私人工作室“指导”一下。工作室里只有我们两人。他让我做深蹲时,手掌“无意”触碰我的臀部。那触感让我脸红心跳。“娜姐,你的体型真好。”他赞叹道,然后突然抱住我,吻了上来。

他的吻野性而急切,我们很快脱光了衣服。他的身体像雕塑一样完美,阴茎笔直挺立,长达十八厘米。我跪下来,含住它,舌头在龟头上打转。他喘息着,按着我的头,让我深喉。咸咸的液体渗出,我吞咽着,继续吮吸。很快,他把我按在瑜伽垫上,分开我的双腿。“娜姐,我要进去了。”他低吼着,一挺身插入。

他的节奏快而猛烈,每一下都顶到我的G点。我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汁水四溢。“啊……好大……明……操我……”我浪叫着,双手抓着他的背肌。高潮一次次来临,他射精时,我感觉到热流涌入体内。我们做了三次,才筋疲力尽地躺下。

从那以后,我和阿明每周见面三次。我们尝试各种姿势:在健身球上,他从后面进入我,我骑在他身上摇摆;在淋浴间,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他把我抱起来,边走边插。一次,我们甚至在公园的长椅上做爱,夜色掩护下,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抽动,我咬着嘴唇忍住叫声。出轨后,我又出轨了,这种堕落的快感让我上瘾。

但纸包不住火。小伟开始怀疑我。他发现我手机上的暧昧短信,问我是不是有别人。我否认了,但内心的愧疚让我更疯狂地寻求刺激。我开始在网上约炮,下载了几个APP,寻找一夜情对象。

第一个是小张,一个大学生,二十岁出头。我们在快捷酒店见面。他年轻青涩,但精力旺盛。一进门,他就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他的手掌粗鲁地揉捏我的乳房,牙齿咬着乳头,留下红痕。“姐,你好骚。”他说着,把我推倒在床上,分开我的腿,直接插入。没有前戏,但他的年轻让我兴奋。阴茎虽不粗,但频率极快,像打桩机一样撞击我的阴道。“啊……小张……快点……姐要死了……”我尖叫着,高潮喷出液体,湿了床单。他射了三次,我们做了两个小时。

下一个是老刘,一个五十岁的商人。我们在高档酒店的套房里。他有钱,带我吃烛光晚餐,然后在浴缸里做爱。水花四溅,他把我抱在怀里,从下面进入。他的阴茎弯曲,顶到我的敏感点。“娜娜,你的小穴真紧。”他喘息着,手指同时玩弄我的阴蒂。我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乳房晃动。他射精时,我感觉到他的精液混着水流进我的体内。

出轨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生活像脱缰的野马。一次,我同时约了王总和阿明,在不同的酒店,但时间重叠了。我先去王总那里,他像往常一样霸道地占有我,从沙发到床上,他的阴茎在我口中、阴道中进出。“娜娜,你越来越浪了。”他笑着说,射精在我的脸上。然后我匆忙赶到阿明那里,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一见面,他就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娜姐,你今天好湿,是不是刚被别人操过?”他调侃道,但我否认了。我们做了狗爬式,他的手掌拍打我的臀部,留下红印。快感叠加,我高潮了五次。

但这种生活开始让我疲惫。身体的空虚被填补了,心灵却更空洞。小伟终于发现了证据——我手机里的裸照。他质问我,我们大吵一架。他哭了,说爱我,但无法原谅。我也哭了,承认了一切。但奇怪的是,争吵后,我们的性生活反而热烈起来。那晚,他把我压在床上,疯狂地吻我。“娜,你是我的。”他低吼着,阴茎插入我的体内。他的动作比以往猛烈,我回应着,缠绵到天亮。或许,出轨让我学会了如何享受性爱。

然而,我没有停下。出轨后我又出轨了,这次是和小伟的同事小李。我们在公司聚会上喝醉了,去了KTV包间。他年轻帅气,二十五岁。一关上门,他就抱住我,吻我的脖子。“嫂子,我一直想你。”他说着,解开我的裙子。他的手指插入我的阴道,搅动着汁水。我蹲下来,给他口交,他的阴茎硬如铁棍。很快,他把我抱到沙发上,69式,我们互相舔舐对方的私处。他的舌头在我的阴唇上滑动,我含着他的龟头吮吸。高潮来临时,我们同时喷发。

从那以后,我和小李偷偷约会。我们在车里做爱,他开车,我坐在他腿上,上下套弄。引擎的轰鸣掩盖了我们的呻吟。一次,我们在办公室的储物间,他从后面进入我,手捂着我的嘴,防止叫声传出。他的射精热烈,我感觉到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我开始尝试更多变态的玩法。和阿明一起,我们买了情趣玩具。振动棒插入我的阴道,他同时从后面进入肛门。双重刺激让我疯狂,高潮如浪潮般涌来。“明,操我的屁眼!”我喊着,身体颤抖。痛并快乐着,我上瘾了。

王总也回来了,他听说我和其他人,嫉妒地约我。我们在SM主题酒店,他绑住我的手脚,用鞭子轻轻抽打我的臀部。红肿的疼痛转为快感,他插入时,我乞求更多。“王总,打我,操我!”他满足了我,射精在我的胸上。

甚至,我和老刘尝试了群P。他带了两个朋友,我们四人在别墅里。三个男人轮流占有我,一个插嘴,一个插阴道,一个玩弄乳房。精液洒满我的身体,我高潮了无数次。“你们……都来吧……操死我……”我迷乱地叫着。

但一切都有代价。小伟提出了离婚。我乞求他原谅,但他说无法忍受。我的心碎了,却又矛盾地兴奋。离婚后,我彻底放纵。搬到新公寓,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上门。

一个是快递小哥,我故意穿暴露的衣服开门。他眼神火热,我拉他进来。在客厅地板上,他把我按倒,粗暴地插入。“姐,你好紧。”他喘息着,射精在里面。

另一个是邻居大叔,六十岁,但经验丰富。我们在阳台上做爱,夜风吹拂,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揉捏我的乳房。“小娜,你的奶子真大。”他低语着,高潮时射在我的背上。

我还去了酒吧,勾搭陌生人。一次,遇到了两个黑人留学生。他们高大,阴茎巨大。我们去了他们的宿舍,三人行。一个插前,一个插后,我被夹在中间,像三明治一样。他们的节奏强劲,我尖叫着高潮,汁水和精液混在一起。

出轨后我又出轨了,这种生活让我沉沦。但渐渐地,我开始反思。身体的快感无法填补内心的空虚。我想念小伟的温柔,想念稳定的生活。或许,我该停下来。

有一天,我拨通了小伟的电话。“伟,我们复合吧。”我说。他沉默了片刻,说:“娜,你变了。”但最终,他同意了。我们重新开始,这次,我学会了沟通。我们尝试新玩法,在床上使用玩具,他学着王总的霸道,阿明的野性。我们做爱时,我叫得更大声,他也更持久。

但旧习难改。一次出差,我又遇到了一个帅气的空少。我们在飞机厕所里快速做爱,他的阴茎在狭窄空间里抽插,我咬着他的肩膀忍住叫声。事后,我自责,却又兴奋。

出轨后我又出轨了,这似乎成了我的宿命。但或许,这就是生活——在欲望与理智间徘徊。






歡迎光臨 屋受論壇wuso.me (https://wuso.me/) Powered by Discuz! X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