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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露出下的慾望矩陣》 [打印本頁]
作者: mickyadsl 時間: 2026-1-14 18:40
標題: 《露出下的慾望矩陣》
本帖最後由 mickyadsl 於 2026-1-14 18:52 編輯
校園的風,平常總是輕輕的,像不想打擾誰的呼吸。
但那天因為颱風前夕,它忽然變得粗魯起來。
我和另外兩個女同學,一邊沿著走廊走,一邊聊著這次小考的題目,說笑間轉進通往樓下的樓梯口。
樓下迎面而來的,是三三兩兩準備要去上實習課的學弟。
就在交錯而過的瞬間——
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襲來。
裙襬被狠狠往上掀起,毫不留情。
我來不及反應,只覺得時間被拉長,空氣凝結。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露出」。
讀大學的時候交的那個男朋友,管得特別嚴。也許是因為我發育得比較早,也比較好——胸型飽滿,腰線窄,臀型又明顯,再加上一張看起來乖乖的瓜子臉,走在校園裡,總是很容易被注意。
很多男生會不自覺地看過來,尤其當我刻意露出一點點胸線的時候,那種目光,幾乎是本能。他對此特別介意。臉會沉下來,語氣變硬,要我穿高領、外套拉好,最好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風。
越是被限制,我心裡那點叛逆就越被點燃。於是,我表面乖乖聽話,背地裡卻開始偷偷「作妖」,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他給我的框架。
剛開始的時候背著他,我其實只是穿得更暴露一點。超短褲短到露出半個屁股蛋,胸線鏤空的 T 恤,若隱若現,剛剛好卡在曖昧的邊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自己很喜歡別人看我的目光。那種死死盯著、想移開又移不開的眼神,像被我牽著走一樣。每次感受到那樣的視線,心跳就不自覺加快,又羞愧、又暗暗得意,像是在做一件不太對,卻讓人上癮的事。
工作之後,我陸續交往過幾任男友。他們大多對我偏向大膽的穿著沒有太多意見,或許因為我雖然外表看來奔放,骨子裡卻帶著一絲「慫」——當男人注視我時,我總會害羞地避開視線,不敢直視對方,只能偷偷用餘光探測他們目光的落點。
直到我遇見了現在的男友——華守基。他是一個極盡招搖之人,熱衷於約上他那群狐朋狗友,帶著各自的女伴一同出遊。在眾人面前,他總愛拿我當作「示範」,公然地將手伸進我的衣物內,揉捏、愛撫我的肌膚。在這種難以自持的狀態下,我仍須與旁人一同談笑風生。久而久之,大家對此已見怪不怪,甚至連他的朋友們也開始模仿這種模式,與他們身邊的女伴玩起了同樣的遊戲。
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沉淪。每當他這樣對待我時,我內心深處的亢奮感便會被全然點燃。久而久之,我甚至將自己喜歡暴露的特質也融入其中,主動拉低領口,扭動腰肢,貪婪地享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
光是想像著華守基那些朋友對我的慾望,那種「想擁有卻不可得」的掙扎,便足以讓我的心跳驟然加速。華守基自己也忍耐到極點。終於有一日,他彷彿突破了某種界線,將那灼熱的「凶器」掏了出來,要求我在眾人面前為他解圍。他毫無羞赧之意,我自然樂於從命,低下頭,順從地為他服務。
就在我專注於眼前之事的關鍵時刻,一隻陌生的手從華守基的另一側伸了過來。我無法分神去辨認那隻手的歸屬,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將一隻腳踏上了椅子,竭盡所能地張開雙腿,任由那隻手恣意採擷。
華守基達到頂點後,我將他留下的精華拭去,用濕紙巾輕輕包裹起來。我偷偷轉過頭,餘光捕捉到一旁的宗善孝。他正陶醉地嗅聞著自己的指尖,那模樣真是十足的「豬哥」。他動作之快,簡直與他方才的舉動相得益彰。
稍後,我去洗手間,剛出來便被他在門口堵住。他語帶輕佻地約我,但我立刻拒絕了。我的癖好或許特殊,但在愛情上我極其忠貞。我內心糾結著是否該告知華守基方才發生的事,生怕他一怒之下,讓我兩邊都難堪收場。但當時的情況,只怕在場的人都看見了。也許,我只能對華守基撒謊,就說在他興奮時有人趁亂摸了我,但我分不出是誰下的手。
隔日,宗善孝的女友劉蓉曉主動與我分享。她說,自從昨天她的男人「品嚐」過我之後,變得異常勇猛,很快就能恢復戰鬥力,而且精神飽滿,視覺上甚至「大了一個尺寸」。
我半信半疑地問她是否誇張了?劉蓉曉一臉嬌媚地揉著腰,告訴我光是被他折騰到凌晨三點半,不知道發射了幾回,雖然疲憊至極,卻是極致的銷魂。她約我等會兒做完指甲就去做個SPA按摩。我聽了羨慕不已,因為我的華守基只熱衷於在人前展示我的「姿色」,雖然他回到家後的戰鬥力尚可,但我從未體驗過那種幾乎快被榨乾、散架的極致纏綿。
一週後的聚會,劉蓉曉的表現簡直像變了一個人,簡直像個瘋狂的信徒。她私下找我密謀,要我配合她演一齣戲,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得入迷。
按照慣例,飯後水果時間,大家習慣席地而坐,圍成一個圈聊天,伴隨著親暱的舉動。為了配合她的計劃,我也默契地洗淨、切好了那些「好料」。
劉蓉曉表現得極有心機,她特意穿了一件過膝的蓬鬆長裙。她巧妙地引導宗善孝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她背對著我們,故意將長裙的裙襬稍稍撩起,跨坐到他腿上,開始在他面前擺出極盡挑逗的姿態,與他親密耳語、調情。那條膨裙遮掩了她的下半身,卻更增添了一種蓄勢待發的曖昧感。
眼見劉蓉曉發出那種近似痛苦又極度享受的哼唧聲,我立刻抓住機會,慫恿華守基:「你就不想知道他們倆在裙子下面到底搞什麼名堂嗎?讓大家開開眼界。」
華守基起初有些猶豫,但當我低聲提醒他:「那天你被我服務的時候,宗善孝就是那個趁機偷摸我私處的人。」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底燃起了熊熊怒火。他偷偷摸過去,幾乎是小心地掀開了劉蓉曉那件擋住視線的蓬裙。
劉蓉曉的騷勁展露無遺。她選穿了一件黑色的丁字褲,除了中間那道細線,整個豐滿的臀部幾乎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沒有絲毫羞怯,反而主動扭動著臀部,讓那曲線前後擺盪滑動。當她意識到裙子已被掀開時,她竟然做出了一個更驚人的動作——臀部猛地向上翹起,幾乎騰空,隨即她用手穩穩地扶住宗善孝那根粗壯的「武器」,精準地對準了自己的蜜口,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儀式感地坐了下去。
客廳裡短暫地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震懾住了。為了打破這幾秒的僵局,以免宗善孝過於警覺,我趕緊故作輕鬆地轉移了話題:「今天的西瓜真是甜啊,汁水多得要滿出來了!」眾人立刻領會了我的暗示,話題迅速轉向了那些隱晦的描述:「對,今天的香蕉也特別粗,而且彎彎的,剛好上翹著。」「還有這水蜜桃,形狀多飽滿啊,看起來就知道水份足。」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用食物的意象,精準地品評著剛才上演的火辣場面。
劉蓉曉顯然非常享受這種言語上的刺激,儘管她的動作幅度不算快,但每一次搖擺和扭動都帶著一種刻意的、狠厲的意味,彷彿在賣弄她此刻的「戰利品」。
見狀,華守基的眼神變得更加戲謔和放肆。他乾脆伸手,將劉蓉曉掀開的布料,粗魯地夾在了她後腰的裙帶邊緣,徹底將她的後臀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遮掩。
華守基的「賤」性在此刻展露無遺——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騰出雙手,專注於用手指去探尋和摳弄劉蓉曉的後庭。他甚至輕拍她的臀部,示意她側過身來,繼續與我們維持著看似正常的聊天。而宗善孝,被蒙在鼓裡,還傻傻地配合著,分神地與我們假意互動,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邊的女人已經在華守基的操控下,享受著另一種更私密的開發。
華守基將手從劉蓉曉的屁屁處抽離後,他掰下一小截的香蕉塊,將這塊香蕉送到劉蓉曉嘴邊,帶著一抹極盡嘲弄的笑意,賤兮兮地問:「味道如何?甜不甜?」
劉蓉曉立刻接住了這個暗示,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有些顫抖,她張大嘴,毫不避諱地吞下那塊香蕉,高聲回應:「好大!好撐!好滿!頂到最裡面,好舒服、好爽喔!華守基,你給我的『大香蕉』又甜、又濃、又香,太好吃了!」
宗善孝終於察覺到氣氛的詭譎和話語中的暗示,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帶著濃濃的醋意和惱怒,粗聲粗氣地喝斥道:「妳在胡說八道什麼鬼東西啊!別給我做『吃在嘴裡,又看著碗裡』的行為!還有,華守基,你給我放尊重點!劉蓉曉是我的私人財產,不准你亂撩,不然我跟你翻臉!」
劉蓉曉表現出她潑辣的「性格」。她轉過頭,直視著宗善孝,語氣充滿了挑釁和揭露:「可是,曹翠枚(我)那天跟我說,你偷摸她之後,還在廁所門口堵著她約她呢!」
此話一出,全場的目光瞬間轉向宗善孝,所有人都帶著一種看好戲的、鄙夷的神色看向他。宗善孝頓時臉色大變,開始語無倫次地慌張辯解。
華守基見到這種混亂的局面,如同鯊魚聞到血腥味,立刻抓住機會,插進話題,語氣帶著勝利者的輕蔑:「既然我家『潮吹妹』)已經被我你這樣開發過了……,那麼,你家的『流濃洨』劉蓉曉(發出輕蔑的笑聲,故意拉長語調,暗示其諧音),我看也該交換給我玩玩了吧?」
他這番話帶著極強的侮辱性和公開的宣戰意味,將宗善孝徹底架在了火上烤。
然而,就在華守基話音剛落之際,劉蓉曉突然爆發出更強烈的反擊。她猛地發力,將已然半截退出的「某物」狠狠地、決絕地坐了回去。這一動作瞬間激發了宗善孝的本能反應,他從沙發下猛地向上迎合,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嘶吼。
此刻的我們,坐在地面上,而他們則在稍高的沙發上,這個角度簡直是為我們量身打造的「至尊VIP觀景台」。我們將視線鎖定在宗善孝那張漲紅、語無倫次、試圖狡辯又帶著抗拒的臉上,忍不住笑得東倒西歪。
就在我們笑聲最為猖獗時,宗善孝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抖動,他發出了「哦哦」的、極度舒爽的射精呻吟。在他達到高潮的瞬間,他那堅硬的「大傢伙」將劉蓉曉的秘處推向了新的極限。
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連剛剛還在混亂中的宗善孝也懵懵懂懂地跟著鼓掌。直到劉蓉曉起身,她沒有任何遮掩,轉過身來,直接將自己被徹底擺弄過、掀開裙子的豐滿臀部,對準了宗善孝,展示出那剛剛被開發到極致、正在「吐精」的蜜口。這一刻,宗善孝才如遭雷擊般醒悟過來——他徹底被自己的女人和這群朋友聯手出賣了。
這一切的鬧劇,其實都源於一場「懲罰」。我們這群朋友,無論男女,彼此之間都有著深厚的交情,關係融洽得像家人。無論是幫忙搬家、家裡遇到困難,還是生病下雨時,有車的會義不容辭地充當司機,大家總是合力挺過去的。我們私下達成了一種默契:要維護好這份情誼,絕不輕易跨越關係的界線。
宗善孝那天背著大家偷偷摸我私處,還私下約我,這本身就是一種極端的自私行為。在這樣一個合作無間、思想開放卻又懂得自制的夥伴圈子裡,他這種行為無疑是破壞了彼此間微妙的平衡和信任。因此,給他這個「小教訓」,是為了讓他記住,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有些界線是絕對不能輕易觸碰的。
聚會結束後,華守基的狀態顯得異常亢奮,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
原來,他和劉蓉曉小時候是鄰居,有著極為深厚的姐弟情感羈絆。由於華守基的母親在他很小時就離婚離家,大他五歲的蓉曉姐,幾乎可以說是幫忙看著他長大的。他們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最純粹的姐弟情誼。然而,目睹蓉曉姐在眾人面前如此大膽的演出,彷彿瞬間點燃了他多年來壓抑在心底對這位「姐姐」的某些幻想。
他將這股壓力和複雜的情緒全部傾瀉在我身上。他對我的佔有慾強烈到了近乎殘酷的程度,把我弄得死去活來,身心俱疲。到了最後,我幾乎完全失去了迎合他的力氣,只能被動承受。
即便如此,華守基的攻勢絲毫沒有減弱,持續不斷地衝撞著我的身體,將我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直到我徹底虛脫,意識都變得模糊,才算是暫時停歇。那晚的狂熱,不再僅僅是情慾的發洩,更像是他藉由這種極致的結合,來處理和劉蓉曉之間那段複雜、被壓抑的童年情感糾葛。我成了他宣洩和釋放這種禁忌般情感的出口。
時間過去了半個多月,這事就像是完全翻篇了一般,蓉曉姐帶著一種熱絡的親密感送給我一件禮物:一件白色、細砂質地的仿韓式國服樣式的沙衣。她自己的那件則是她鍾愛的淡鵝黃色。她熱切地約定,下次聚會時,我們要穿上這套「姐妹裝」一同出席。
更進一步的是,她強調了一個絕對的規定:聚會時,我們兩人都不准穿戴任何內衣和內褲,作為秘密約定。
我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猜想她是不是又策劃了什麼新的、更為大膽的把戲。然而,當我穿上那件白沙衣,在穿衣鏡前反覆檢查時,發現裙襬很長,從正面看去並沒有什麼顯而易見的不妥。唯一讓我略感不安的,是要求真空上陣。不過,頂多只是因為布料的貼合,會有些許的激凸痕跡罷了,其他方面都顯得體面。最終,我放下心來,決定信任她,滿懷著一絲忐忑與期待,穿著這套「戰袍」赴約。
這次的聚會地點選在了劉蓉曉和宗善孝的住處。然而,剛踏入客廳,我就立刻察覺到氣氛的異樣——原本應該統一的照明,此刻竟然被分割成了兩半,一邊是刺眼的白光,另一邊則是溫暖的黃光。我心中警鈴大作,知道這絕非偶然的佈置。
當我看到劉蓉曉緩緩地,彷彿在進行一場優雅的儀式般,從白光區緩步移動到黃光區時,我瞬間明白了:我被她設計了。
在白光投射下,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沙衣確實如同她所願,幾乎完全不透光,顯得端莊而華貴。但是,當她一步步走入黃光區域時,光線的屬性改變,那輕薄的砂質面料開始變得半透明,最後,當她完全站定在黃光燈的聚光點下時,她那令人屏息的美好身段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面前,將她那件極少遮掩的衣物變成了透明的畫布。
所有人都看呆了,尤其是華守基,他的目光簡直像被黏住了一般,眼睜睜地看著,喉結不斷上下滾動,顯然正用力地吞嚥口水。
我趕緊下意識地掃視自己身上的白色紗衣。慶幸的是,我此刻正處於那片黃光區域,這種光線似乎無法穿透白色的細紗面料,才勉強保住了我的真空狀態不被暴露無遺。否則,我裡面的私密景致,將會讓自己一覽無遺,當場淪為下一個展示品。我感受到一股恐懼和興奮的混合情緒在胸腔內積蓄。
我的性格本質上是怯懦的,只有在特定情境下,當情緒攀升至某個極致的亢奮點時,才會激發出大膽的一面。因此,我本能地躲在那片黃光之下,企圖用這種光線的遮蔽來逃避被眾人檢視的命運。然而,內心深處卻又隱隱感到一絲失落,因為我熱衷於展現那種既恐懼又享受的拉扯感。
許久之後,我的緊張感才稍微緩和。這時我才注意到,那個該死的華守基,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黏在劉蓉曉身上,連帶對我的安撫和撫摸都顯得敷衍而機械。我伸手將他的頭強行轉過來,讓他正視我。華守基這才猛然驚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分著心,一邊試圖用餘光瞟向黃光下的劉蓉曉,一邊敷衍地與我交談。
深知他對蓉曉姐那份複雜情感的來龍去脈,我決定順水推舟,主動引導他談論蓉曉的事情,好讓他能從那種近乎痴迷的狀態中抽離。他終於卸下了防備,向我吐露了一個深藏多年的秘密:
「蓉曉姐的媽媽,是在SARS(非典肺炎)期間,在醫院裡感染過世的,她是ICU的護士長。」他聲音沙啞地說道,「那年他才大三,她已經出社會了。蓉曉姐因為失去母親後徹底崩潰了。因為我們兩個都和蓉曉媽媽有過直接接觸,所以我們倆是在家裡被完全隔離的。」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痛苦的回憶:「我們那時候的房間,陽台是互通的。蓉曉媽媽平時對我也像對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照顧,所以,她(指劉蓉曉)和我,都是因為蓉曉媽媽那種無私的犧牲,感到萬分痛苦。」
華守基的聲音變得極為低沉,帶著難以言喻的顫抖,他繼續講述著那段黑暗的隔離時光。
「在我們還沒接到最終噩耗的那段日子裡,為了打發時間,避免陷入絕望,我們倆總會在各自的陽台上聊天,互相打氣,努力保持樂觀。」
然而,那份希望終究是脆弱的。他深吸一口氣:「直到接到醫院通知的當天,蓉曉姐忽然失去了所有聲音。他的呼喚,她完全沒有回應。」
「我當時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我害怕她發生了什麼更糟的事。我偷偷地、從我們的陽台翻了過去。在浴室的角落,我發現了已經哭到昏厥的姐姐。她靠在冰冷的瓷磚上,身體蜷縮著,連哭泣的聲音都已經被耗盡了。」
「看到她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我那時真的,是發自內心地,願意陪她一起去死的。」華守基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絕望。
「她完全不吃不喝,那種死寂的狀態讓我徹底瘋了。我絕望地用頭去撞牆,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如果她想死,我就陪她一起走,絕不獨活。」
他的語氣帶著深刻的後怕:「是我的舉動,才讓她心疼地停下了動作,阻止了我。在我的再三逼迫下——我告訴她,如果她死了,我也絕對不會獨自活下去——她才終於願意勉強吃一點東西,喝幾口水。」
「從那之後,我整個人都成了驚弓之鳥。我極度恐懼她會選擇跳樓。因此,我做任何事都必須牽著她的手,包括我們誰要去廁所解決生理需求時,甚至連一起洗澡也是,就連睡覺時我都會緊緊地抱著她。」
「然後,有一天,她忽然主動了。」華守基的聲音愈發低沉,透露出那段回憶的重量。「她要求我『要了她的身體』。她看著我,用一種極度認真的語氣說:『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我要你拿走我的第一次,作為我們永遠的家人、永遠的紐帶的證明。我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我需要你成為我永遠的親弟弟,一個我可以將生命和所有一切都託付的對象。』」
他苦笑了一下:「我那時還太小,根本無法理解她話語中的邏輯,那聽起來完全不合常理。但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不能再讓她有任何輕生的念頭。因為害怕她再次想不開,我沒有多想。」
「所以在那個充滿了混亂、恐懼和對生命重塑渴望的時刻,我們倆彼此託付了對方的『第一次』。」
我聽著他那段充滿血淚的告白,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間濕潤了。原來,華守基和蓉曉姐之間有著如此深刻、近乎同生共死的羈絆。
他接著說:「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我們的感情早就已經超越了一般的姐弟,那是靈魂上的互相依賴。」
他繼續說他心裡清楚,一直以來蓉曉姐對他,確實從未有過一絲男女之間的情感流露。他自己對她雖然有著極度的依賴和親近感,但奇怪的是,看到她裸露的身體,擁抱著他的溫度,他的身體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生理反應的。
「但我直到那天之後才明白,我以前的想法是錯的。」華守基的聲音帶著一絲自我反省,「沒有反應,是因為她當時根本沒有展現出『慾望』的樣子。我們之間僅有那一次結合,她是抱著一種豁出去、拚了命的決心在做的,那完全不是建立在享受和歡愉的態度之上,因為那真的只是為了留下親弟弟印記的託付。」
因為那段殘酷的真相,讓他的嫉妒心瞬間被點燃,那種妒火直直燒向了宗善孝——為什麼他能得到蓉曉姐在慾望上的「青睞」,而不是他。
我轉過身,帶著一絲顫抖與質問,直視著華守基,聲音有些沙啞:「那我呢?在你心裡,我算什麼?」
華守基似乎被我的質問猛地拉回了現實的維度。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變得溫柔而無助,他弱弱地回答:「妳……當然是愛情啊。跟姐姐那種愛是親情的愛,性質完全不同。妳是……我渴望的,是男女之間的情感。」
我聽完這番話,心頭五味雜陳,既為自己終於被明確定義為「愛情」而感到一絲欣慰,但隨即而來的,卻是對他與劉蓉曉那份「超越界線的親情」的強烈嫉妒,以及對他坦誠的又氣又心疼——他終於承認了自己對我情感上的區別對待,而這份區別,恰恰是因為劉蓉曉身上那份無法取代的、與共患難的親情連結。
我想給予他安慰,同時也想向他證明,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是能夠與那份深厚的親情相匹敵,甚至超越的。
我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眉宇間的皺褶,用一種堅定的語氣說:「你還有我啊,華守基。姐姐給不了你的,我可以給你。而且,我會義無反顧地接納這一切,只要你能將你的目光,從今以後,一心一意地望向我。」
或許是我的包容與大度,讓他找到了某種理解與寬慰。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確是愛我的。回想當初他追求我的熱烈,以及之後對我的忠誠與專一,他從未有過任何花心或不忠的跡象。
在那一刻,所有的猜疑和嫉妒似乎都煙消雲散了。我們忘情地擁吻在一起,汲取著彼此的溫度和確認。在那個熱烈的吻中,我感覺到他的目光,終於從黃光區那道妖嬈的身影上,完全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他的撫摸變得無比輕柔而精準,帶著剛才那份情感釋放後的餘熱,顯得格外銷魂。我完全沉浸在他帶給我的感覺中,即便是當我察覺到我們這邊的燈光,已經悄無聲息地從溫暖的黃光,被切換成了那片刺眼的、毫無保留的白光時,我也選擇了無視。
我明白了,這或許就是「綻放」的代價,但我選擇接納。在白光下,我的身軀毫無遮掩地暴露著,但我沒有退縮,反而決定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展現自己。
我順從地大開雙腿,迎接著他探入的指尖,任由他專注地在我的私密處摳弄。但這對我來說還遠遠不夠。我騰出一隻手,捏住了自己豐滿的胸口,另一隻手則瘋狂地搓揉著下身的陰蒂包皮。我開始扭動身體,全身顫抖著,讓快感如海嘯般不斷堆疊、不斷升高。
我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的高潮,但那種極致的滿足感還未散去,我便已經帶著一種乞求的姿態,不夠、還要!我不斷催促著他,直到我幾乎喘不過氣,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總共迎來了第三次綿延不絕的顫慄之後,華守基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我現在完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下,成為了焦點。華守基原本想讓我以跪趴的姿態面對他,但我拒絕了,我向他表明:「我想被看見,尤其想讓姐姐看到我對你的愛。」於是,他順從地坐回沙發上,讓我面向所有人,他從身後進入我的身體。
他將自己的腿併攏,緊緊地貼合著我的身體,而我則將雙腿大開到極限,雙手向後撐住沙發的椅背,整個人以前傾的角度開始劇烈地前後搖擺。他穩穩地托住了我的後腰,讓我能更有效地發力。
此刻,我終於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將目光一一投向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確認他們每一個人的視線都緊緊鎖定在我身體的擺動上。這讓我感到了無與倫比的興奮與滿足。
過了許久,我仍未達到預期的頂峰。華守基察覺到了我的掙扎,他隨即調整了戰術。他要我將雙腳踏上沙發的邊緣,將身體以M字形狀大開後仰。接著,他拖著我的腰部,發起了一輪快速而猛烈的衝刺。
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讓我瞬間被逼上了絕頂。那份快感來得太過難受、太過強烈,我用力地扭動身體,試圖靠著擠壓與甩動,讓那份極致的愉悅傾瀉而出。然而,或許是因為動作過大,他竟從我的體內滑出。
他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幾乎是帶著一種莫名的決心,再次將他灼熱的堅挺重新壓入我的身體,繼續逼迫我的快感達到臨界點。這一次,我更迅速地失守了。他暫緩了攻勢,讓我得以顫抖著、扭動著,喘息著宣洩這波衝擊後的餘韻。
但這只是短暫的寧靜。在我還沒有完全從戰慄中恢復過來時,他毫無預警地發起了第三次突擊。
「我要射了,撐住!」他低吼著,聲音因為極致的衝擊而沙啞,「潮吹妹(曹翠枚),我愛妳——我——愛——愛——射了!歐齁~歐齁~ 歐 歐 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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