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衝擊達到極致時,她身體的激烈律動會從快速、急切的前後迎合,轉變為一種緩慢、扭轉的、左右交錯的擺動。通常,在那個轉折點,我會刻意放慢速度,讓她有時間喘息、讓她緊繃的神經得以稍微舒緩。接著,我會再次發動一波強勁的「仰攻」,試圖讓她再次被那份深度與力道所點燃,讓她能很爽快地發出兩三分鐘的激烈回應,再次攀登至頂峰。
有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感覺到自己快要達到臨界點,卻硬是沒有停下,反而用盡全力猛攻。結果我驚訝地發現,她竟能在那種極致的、幾乎要撕裂的嘶吼聲中保持了非常久。最久的一次,我幾乎感覺自己的腰部快要搖斷了,直到我完全喪失了力氣,她依然沉浸在那種「爽歪歪」的狀態中,那種狀態持續了足足有五分鐘之久。
如果從她開始激烈地、興奮地迎合算起,到我最終無力停歇為止,她在那一次中,累積的快感時長接近了十分鐘。那次之後,她整整乖巧了一個星期,無論我說什麼,她都不會頂嘴或有絲毫異議。更為關鍵的是,結束後的親密交流中,她滿足地低語:「這次舒服了好久。」那言下之意的清晰度,毋庸置疑——她非常熱愛那種被我完全掌控、徹底耗盡的親密方式。
因此,我便放棄了先前那種「讓她休息再猛攻」的循環模式,轉而追求一種更極端的體驗——直接讓她起飛至無邊際,如同脫離了大氣層、無法呼吸的境界。
今天的狀態,便近似於那種極致,只是在高潮爆發前的「開大猛衝」迎合期,過程卻顯得不那麼順暢。她似乎始終找不到那個最準確的甜蜜點,抑或是找到了,但那份被刺激後的感受強度不足。
關於這一點,我也曾透過 AI 探究過:雌激素水平高漲的女性,其體內的敏感區會充血膨脹,極易受到刺激,且被觸及時的敏感度和感受度都會顯著增強。但此刻的小雪,明顯呈現出「甜度有抵達,但不足夠甜」的狀態。
我能清晰地察覺到她那份因難以滿足而產生的焦灼,她正費力地、急切地用力扭動著,帶著一種既渴求又難以達標的難受。我只能更加賣力地持續衝刺,感覺她在那五分鐘裡,幾乎要在那邊緣狀態下放棄好幾次。然而,在我持續的、不肯鬆懈的鼓勵下,終於,在她快要耗盡所有力氣的臨界點,她終於展現出了即將決堤的明確反應。
然而,我的體力已然透支,無法再進行那種毀滅性的強攻,只能維持著一種老練的、緩慢的、持續性的輸出。她的狀態像是一個在邊緣徘徊的靈魂,似乎抵達了,卻又在下一秒放棄了掙扎。直到,她直接跳過了劇烈的痙攣反應,轉而進入了一種深度迷眩的、低沉的嘶吼中。那一刻,我明白了,我成功了。
我放慢了速度,但力量的輸出保持著恆定的強度,讓她持續沉溺在那份迷戀之中。我能感覺到她氣息的紊亂,她掙扎著,用帶著顫音的氣音說:「受不了了,我沒辦法呼吸了。」
但我沒有理會,讓她繼續在低沉的嘶吼和用力的喘息中掙扎。
我過分專注於維持她那份被延長的滿足感,以至於自己開始變得麻木,反而怎麼弄都沒有感覺,射不出來。但這場景並不陌生,回想起以前有過幾次,我總是在這種時刻,只要將肉棍放在她的臉前強撸,看著那驚慌失措的眼神,以及那害怕被噴灑在臉頰和髮絲上的表情,快意便能瞬間被點燃,迅速地達成自己的釋放。
這次,我引導著她的動作:我讓她用雙手環抱住自己豐滿的雙乳,將那巨大的柔軟往中間用力擠壓包覆住我的大懶覺,同時用她兩手的食指與無名指輕輕地壓制住肉棍的上緣。然後,我緩緩地,讓自己的身體坐落在她微張的胸肋之上,開始進行一種極為緩慢、充滿節奏感的前後擺動。
「哇!」這個新的姿勢立竿見影,那份由視覺和物理擠壓帶來的刺激迅速將我帶向了終點。我順勢讓她的膝蓋向上彎曲,我得以稍微向後仰靠,用手臂支撐著她膝蓋的位置。就在這樣的夾持下,我挾帶著那份突如其來的快感,隨著身體的起伏,在她柔軟的胸脯上緩慢地扭動著。不到一分鐘,一聲舒暢的低吼,我便獲得了釋放。
事後,我們一同躺下。她的大腿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上,享受著這場雲雨過後的寧靜時刻。萬籟俱寂,沒有人打破這份安詳,只是靜靜地依偎著,讓一切的餘溫慢慢平復。這種感覺,與在外尋求刺激後,那種夾雜著空虛與一絲罪惡感的躁動截然不同;而這份貼近彼此的安寧,是一種踏實的、無可取代的安心。
隨後,我們起身,梳洗打扮,一同前往電影院。看完電影後,我們又在路邊攤吃了點麵和鴨仔蛋,吃完消夜後,就結束今晚的約會行程回家。
整個約會的過程,阿雪表現得極為順從、溫柔。看著她此刻的模樣,我心中升起一股堅定的誓言: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流連於外。那些外來的刺激,哪裡比得上家裡這位,剛剛經歷過極致歡愉的小雪來得讓人心醉神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