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受論壇wuso.me
標題:
框出場
[打印本頁]
作者:
mickyadsl
時間:
昨天 17:10
標題:
框出場
林薇今天剛染完頭髮。
整頭是紅赫色,顏色還新,還沒被燈光與時間磨鈍,帶著一種剛完成時才有的厚度。那不是為了誰而選的顏色,更像是她臨時替自己做的一次修補。
在那片紅赫色裡,她在瀏海留了一條銀白色的挑染。
不是點綴,是一道刻意留下來的線,落在眉眼之間,低頭時會切開視線,抬頭時又顯得過分直接。
她還沒走近,周衡就注意到了。
不是因為她漂亮,也不是因為她的打扮有多出眾。
而是因為——
她看起來太乾淨了。
那種還沒被場子磨過的年輕感,沒有多餘的裝飾,也沒有過度用力的成熟。她站在那一排女孩裡,像是被暫時放錯位置的存在。
周衡的視線只停了一瞬,便移開。
他沒有立刻點她。
而是在媽媽桑過來招呼時,像是順口一問——
「那個新來的,幾歲?」
媽媽桑愣了一下,立刻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
「十九。」
這答案沒有被放低聲量,也沒有刻意包裝。對她們來說,年紀本來就是籌碼的一部分。
周衡點了點頭,沒有表情。
十九。
夠年輕,也夠安全。
他向來不碰太老練的。
不是因為道德,而是因為那些太熟的人,早就知道怎麼計算、怎麼交換、怎麼把每一分互動變成籌碼。他對那種互相試探的老戲碼沒有耐心。
而她不一樣。
太乾淨了。
乾淨到,連拒絕都還留著稜角。
「就她吧。」
他這才抬眼,語氣平穩地點了林薇的檯。
那不是衝動,也不是欣賞。
而是一種選擇。
——看起來最容易留下痕跡的那一個。
林薇坐下來時,第一時間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這一桌的人,沒有人真正把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
桌上談的是生意。
數字、時程、條件,一個接一個丟出來,語氣不急,卻帶著明確的主導關係。她坐在一旁,只負責倒酒、補杯,偶爾在被點名時微笑,像一個被放進畫面裡、卻不屬於主體的裝飾。
真正被圍著的人,是周衡。
她很快明白過來——
這桌裡,看起來最不像客戶的人,反而才是最被重視的那一個。
不是陪客。
是客戶。
而且,是被刻意恭維的那種。
她低聲問媽媽桑時,對方只回了她一個眼神。
那眼神的意思很簡單——
好貨,自然要留給懂得出價的人。
林薇心裡微微一沉。
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不是被選中陪坐。
而是被當成配置的一部分。
整個過程裡,周衡幾乎沒有碰她。
沒有靠近,沒有試探,甚至很少看她。那種徹底的忽略,比任何肢體接觸都更讓人不安。
直到中段,廠商的其中一人笑著開口——
「等下周總後續的安排,讓她一起吧,周總是吧?難得我們這次的合作那麼成功,值得慶祝。」
語氣像是在追加一項早就談好的條件。
媽媽桑立刻接話,笑得自然又流暢。
「當然了,別看我們家林薇年輕,但是很乖很懂事的。」
那一刻,林薇才真正聽懂這場局。
不是詢問。
是要求。
她下意識看向周衡。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才把杯子放下,語氣平靜。
「妳可以嗎?願意一起出去轉轉嗎?」
那句話聽起來像是替她留了選擇。
但林薇卻很清楚——
這不是保護。
而是試探。
如果她點頭,那代表她懂這套;
如果她拒絕,那也正好,證明她真的還沒能接受現實。
她忽然明白,自己真正被看上的原因。
不是因為美。
也不是因為特別。
而是因為——
她還年輕,還值,還沒學會怎麼在這種局裡,把自己完整地收好。
而這種狀態,對某些人來說,正是最值得保留的東西。
她最後還是點了頭。
不是因為不想拒絕。
而是因為那個「要不要」,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成立。
話已經被說出口,場面被推到這裡,所有人都在等她的答案。她很清楚,自己如果拒絕,承受的不是一個晚上的尷尬,而是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冷處理——少檯、少機會,甚至被默默記上一筆。
她沒有資格在這個時候任性。
接下來的時間,她才知道這一桌真正的重量。
酒一瓶一瓶被點開,帳算得很快,數字跳得比她預期還高。等她反應過來,媽媽桑已經靠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妳這個月落後的酒促,周先生已經幫妳補齊了。」
那不是詢問。
是告知。
林薇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太清楚那代表什麼。
那是一個她原本需要陪多少檯、喝多少酒、撐多少笑,才能慢慢補上的洞。現在卻在一個晚上,被人直接填平。
她下意識看向周衡。
他只是坐在那裡,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靜,像是剛完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安排。
第一次點她的檯,就這樣捧著她。
這個事實,讓她背脊發涼。
她不是沒被捧過。
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在什麼都還沒發生之前,就把價碼抬到這個位置。
她知道,要承接這份「好意」,往後得付出的代價有多大。
大到,已經不需要任何明說。
她低頭端起酒杯,喉嚨卻有一瞬間發緊。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
今晚,這個男人對她的企圖,從一開始,就不是曖昧。
而是不言而喻。
她心裡其實是有計算的。
補齊的酒促不是禮物,是預支。她很清楚這一筆意味著什麼,也知道自己終究要用時間、情緒,甚至更私人的邊界去回填。
可即便如此,感動仍然先一步抵達。
那是一種被看見、被毫不猶豫地捧起來的感覺。第一次有人在還沒索取之前,就先把價碼放到她承受不起的高度。她不想辜負,也不敢辜負。
於是她開始討好。
笑收得更近,酒替他擋,話替他接。她把分寸拿捏得很用力,既不越線,又不顯得退縮,像是在用盡全力證明——這份投資不是白給。
也正因為那份開心,她不小心喝多了。
不是失態的那種,只是反應慢了半拍,世界邊緣開始柔軟起來。她仍然清醒,卻比平常更容易被氣氛推著走。
他起身去洗手間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也快憋不住了。
她幾乎沒有多想,抓準那個空檔跟了上去。
洗手間的燈白得乾淨,門關上的聲音把外頭的喧鬧隔開。她搶先一步,轉身的時候順勢將他拉了過來,坐上馬桶,像是在佔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位置。
她的水聲落下,嘩啦啦地填滿狹小的空間。
她的額頭靠在他身前,將呼吸貼得很近。那一刻,她清楚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
而那樣的反應,讓她心裡最後一點遲疑,也跟著鬆動了。
輪到他的時候,她從後面貼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身體的重量自然地落下。她把臉從他腋下探過去,貼得很近,帶著酒後的輕快,低聲笑了一句「我要先驗貨」。
那不是急切的動作,更像一種故意的挑釁——貼近、停頓、讓人無法忽視。她替他掏出對準位置。
水聲再次響起。
狹小的空間裡,距離被壓到最短,她能清楚感覺到他呼吸的變化,也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經越過了安全線。
離開廁所後,她整個人明顯變了,黏著他、抱著他、親他,幾乎沒再放手。這樣的轉變實在太過明顯,連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忍不住調笑起來——
「周總不只做事有一套,看來那方面的實力也不小啊,不然怎麼女人一起進去一趟,出來就黏成這樣。」
客人買單之後,她換回了原本乖巧、本位的裝扮,將那份刻意展露的性感一一收起。夜已深,深到足以消化完一頓消夜。他問她餓不餓,隨後帶她去了一間沒有招牌的私人會所用餐。
氣氛也隨之收斂起來——這裡的高級不只體現在裝修,而是一種整體的格調:低調的音樂、精油淡淡的香氣,以及服務人員恭敬而不逾矩的體貼,讓人自然放低聲音,也放慢了節奏。
他詢問得很仔細,她的偏好、辣度、食量、喜歡的食材,彷彿身份在不知不覺間倒轉過來,她反而成了那個被討好的人。她的眼睛從微醺的迷濛,漸漸亮了起來。他的態度自然地抬高了她的驕傲與位置,她癡癡地看著他的臉,帶著一點害羞的微笑,默默接受了他所有的偏愛。
她從一開始決定順從,就把情緒一併投入,當作一場逢場作戲的戀愛。唯有提前投入,才能在關鍵時刻展現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這是媽媽桑教她的。假戲真做,先感動了自己,才能感動對方,不是嗎?
她把對方當成情人的情緒全都做到位了,身下的濕潤證明了這一點。她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瘋狂,卻沒想到等來的,竟是一場那樣浪漫而溫柔的消夜約會。
這傢伙怎麼越看越順眼,對上眼的瞬間,心率竟然失了控。第一次出場就暈船,未免也太快了點。隨著慢慢地吃、慢慢地聊,又泡了茶繼續說下去,在燈光柔軟、氣氛恰到好處的環境裡,他們不知不覺就入了戲,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低聲說著曖昧又露骨的話題,討論著彼此喜歡的方式、感覺與體位,什麼時候該加速,什麼時候又該放慢。
很自然地過渡到了會所的豪華套房內,他並不急躁,顯然一切早就安排妥當。服務人員事先放好的泡澡池,水溫剛剛好;衣櫥裡是性感而充滿誘惑的睡衣;梳妝台上,則整齊擺著尚未拆封、價格不菲的全身保養品。
一切都在暗示著可以慢慢來的節奏。她放下了方才又悄然繃緊的神經,和他一起浸進溫熱的浴池裡。她感受著他結實而穩定的肌肉線條,他則貼近地感覺著她充滿膠原蛋白的細緻肌膚。水氣蒸騰之間,她的心神一點一點失守,終於忍不住,主動吻了上去。
在浴室裡,她很快就失去了原本的矜持。
她扶著他那過分碩大而飽滿的部位,順著早已濕潤的軌跡慢慢引導。狹小的入口明明該是困難的,卻又在下一瞬間被他輕易攻佔。她張著嘴、閉著眼,用無聲的表情承受那股突如其來的震撼。
她想一口氣坐下去,身體卻僵住動不了,只能用力收緊,將那撐漲的膨脹勉強限制住,才一點一點地推進。每前進一分,就再縮緊一次,再慢慢下沉,反覆來回,彷彿耗盡了一輩子的時間,才終於把他完全吞沒。
「你真壞,都不幫人家。」
她低聲抱怨著。
他輕笑了一下,語氣卻很平靜。
「沒有啊,是看妳剛剛的樣子太美了,一下子失了神。」
他一直不動,只是神情專注地看著她。
她只好白了他一眼,接著自己開始扭動起來。因為膚色雪白,血色一湧上來就顯得格外明顯,她很快便潮紅了一片。動作越來越快,像是想把自己揉進某種快意裡,急促的喘息在狹小空間裡變得凌亂而明顯。
可她終究沒有真的到達,身體先一步脫了力。
「我喝太多了,沒力氣了。」她低聲說。
「妳真沒用。」
話音剛落,他便將她抱起,讓她坐到洗手台上,隨即用力地推進。她被迫挺起身,雙手緊緊抓住他固定住她的手臂,身體也跟著迎合起來。
「啊哈——」
她被推上一波。
「啊哈……又來——不行了啦!」
她再次被推高,但顯然沒有那麼容易就能登頂。他沒有氣餒,動作持續而激烈,一次次堆疊節奏與力道。她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被徹底征服的類型,而他平日累積的鍛鍊,也在這一刻完整地展現出來。
她像一匹烈馬,雙腿緊夾著他的腰,用幾乎力竭的力氣反頂回去。終於在某個瞬間,她用力嘶吼了一聲,身線極美地僵直後仰,只留下下身無法控制的顫抖與痙攣。
呃啊!我也收不住了,裡面可以嗎? 她說不要不要,不能在裡面,他怪叫喝啊喝啊! 抽出用力的擼出,強勁的噴出三股濃稠,在她濃密野性的雜毛與肚皮上。
作者:
sugo999
時間:
1 小時前
感謝分享
歡迎光臨 屋受論壇wuso.me (https://wuso.me/)
Powered by Discuz! X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