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大哥阿慶帶著他的好友阿松來拜防志仁,上次阿松幹過惠蓉後就念念不忘,於是便夥同阿慶找惠蓉想要來更肉慾之歡,沒想到志仁這做老公的在家,於是就打算弄計灌醉志仁。阿慶也答應,但是阿松就說打什麼獎勵的才好玩,志仁說賭多少錢,阿松就說賭錢太沒意思,而且新家比較忌諱賭錢這麼一說,惠蓉聽了覺得有道理,就問阿松賭什麼的。
阿松說今晚聊這麼露骨的話題,要不就玩大老二賭脫衣服。分成兩組,惠蓉和志仁一組,阿慶和阿松一組,只要一組兩人都脫牌那隊就贏了,輸的那對看剩下的牌剩幾張就脫幾件。輸,沒有衣服了,輸的就滿足贏家的要求,直到打到完為止,阿松說完後然後眼睛直盯著惠蓉,這時志仁想立馬站出反對。
「玩就玩,今晚大家這麼開心,我就豁出去。」惠蓉立馬借著酒勁回答。
「嫂子真是太爽快了,我欣賞。」阿松已經迫不及待等等的淫事。
他們把客廳的地毯鋪張開來,在地毯就準備上開始了,男人們發現惠蓉的衣服多了好幾條。
「惠蓉也太聰明了,真不愧是聰明的老婆大人。」志仁沒意料到惠蓉有備而來,但也表示自己可以以好好玩上幾把。
「你們沒有聲音就同意了,我們準備開始吧。」惠蓉得意笑了笑。
當牌局沒有開始的時候,志仁心想了今晚打這牌也太刺激了,有點怕惠蓉和自己都輸了被他們兩剝光了,惠蓉不是被他們看完,然後他們兩個肯定對死盯著,惠蓉那對豐滿的乳房不放,還要死盯下面那粉紅的嫩穴,然後惠蓉想反抗也反抗不了,而志仁在旁邊只能眼睜睜地看他們兩個色狼是如何玩弄惠蓉的美肉。
這種場景不斷出現再志仁的腦海裡面,而志仁下面竟然硬了。
「志仁,想什麼呢?弟,換你出牌。」大哥的聲音突然把我拉了回來,志仁看了手裡有國王和黑桃二,立刻把國王和黑桃二亮了出來搶到莊。
志仁心裏面想那些淫亂的場面是不會發生的。把牌整理一下,發現手上的牌非常好,只要惠蓉牌不要太差他們就贏不了,結果惠蓉的牌也很順。阿松和阿慶剩下的牌剩三張,他們就是要脫三件衣服。
「天氣太熱了,不輸我也想脫了。」阿松就立馬喊,阿松乾脆脫掉白色汗衫和手錶還有襪子,露出陽光健壯的身材。
「脫,脫,脫……阿松肌肉好結實,不過等一下輸了,我會讓你的內褲套在你頭上,試試是什麼感覺,哈哈。」惠蓉高興的挑釁他們。
阿松皺眉洗牌,接著繼續打大老二。
「才剛開始而已,別太得意了。」阿慶在旁邊緩頰,眼神示意朋友不用太緊張。
惠蓉很有自信的樣子,也順利的成為這局贏家。這時大哥阿慶立馬就脫掉他那T恤,也同樣露出結實的上身。惠蓉看著眼前因為軍事訓練而結實鼓起的身體,線條分明的迷彩弟兄,健碩的肌肉蘊藏扎實且充滿力量的性能力讓她不由的感到興奮。
但在下場的時候,可能是酒的後勁比較大,志仁的頭有點暈,一個沒注意就輸了這局,而且手上還剩三張。
「沒事,惠蓉,我來脫!」志仁立馬站起來脫掉上衣,志仁心裡面很清楚,因為全身就衣服、褲子和內褲,脫完就沒了,沒衣服等於輸了。
「老公沒事,你別脫。我先來脫,我穿的衣服很多件,脫兩件沒事。」當志仁脫掉上衣的時候,惠蓉立馬制止。
阿松和阿慶死盯著惠蓉站起來脫衣服的動作,惠蓉脫了件外套,結果裡面還有一件小外套,他們看了沒啥看頭表情有點失望。
估計風水輪流轉,這局打完的時候,夫妻倆加起來剩四張牌,阿松和阿慶這下得意眼光瞧著,心裡在想這下有戲看了。結果惠蓉非常主動站起來脫衣服,脫完第一件的時候,志仁有點擔心想主動制止惠蓉看了看,惠蓉還有一件內衣。
這時惠蓉直接把內衣也脫掉,直接露出半邊的胸罩,然後抬起腳脫掉有著黑色絲襪打底的牛仔裙,當脫完牛仔裙完之後,志仁發現惠蓉的穿著黑色絲襪,絲襪裡面完全沒有遮擋那蕾絲稀薄又很透明的內褲,而且在客廳大燈的亮度可以直接把那層有稀薄有透明的布料下面陰毛直接顯示出來,場面顯示非常誘惑人。
「嫂子,你太性感了。」這時志仁底下的完全硬了起來,估計阿松和阿慶下面也是和他一樣硬。
「對呀,我幹過的女人,身材也沒有你這麼好啊。」轉眼看了他們兩個的下巴簡直快掉下來了,阿松和阿慶便開始討論了起來。
惠蓉簡直是性感女神,而且此時她的臉非常紅,估計是酒精刺激大腦皮層讓她有這麼大的勇氣完成這些動作,加上露出的白皙肌膚引人遐想。
「你們在亂說話就不玩了。」惠蓉有點生氣,發著小脾氣對著兩名漢子警告。
「玩,當然要玩!嫂子不是想把內褲套在我頭上嗎?」阿松趕緊化解緊張的場面,想起惠蓉先前的玩笑。
然後惠蓉用雙腿夾緊合住坐下來,然後用手遮擋下面。這局阿松和阿慶可能他們兩個眼睛都是盯著惠蓉身體,心不在焉,結果被反轉勝。這時阿松和阿慶意識到這次他們要脫三件,阿松身上褲子和內褲兩件就脫光,阿慶身上手錶和褲子,內褲三件。
「當然要!阿慶,大哥也逃不掉。老公,你加油!不要讓他們再欺負我了。」惠蓉瞪了一下阿慶,實際上卻被大哥充滿雄性賀爾蒙的男體吸引,怕志仁察覺有異趕緊轉移視線。。
「嗯,這次我會讓他們脫光。」志仁帶著強硬的語氣回答。
這時他們兩人決定都保留內褲,當他們同時脫完褲子,由於兩人都穿著比較緊貼的內褲,少少的布料巨大肉棒被內褲裹得緊緊的,而很明顯區分整根肉棍、龜頭和飽滿的睪丸。
阿松的老二比較粗大,白色緊身丁字褲完全裝不下了,龜頭把褲頭撐得很高,而阿慶的雞巴比較粗長,占據豹紋子彈三角緊身內褲整個中央部位,阿慶坐下來稍微移動一下,肉棒前面光亮的龜頭可以從豹紋子彈三角緊身內褲溢出小部分。惠蓉在直盯他們兩個巨大的肉棒直到他們坐下眼光相對為止。
「好難為情,你們兩個怎麼能這樣,老公,你看他們下面都成什麼樣子」惠蓉故意把眼睛遮擋著。
「我們也不想勃起打牌,但這是男人身體的正常生理反應。」阿松刻意站起來,讓脹大的褲檔進入惠蓉目光,雖然她嘴巴指責,但眼角餘光一直注意軍人的龜頭冒出的前列腺液體沾溼的部位。
「惠蓉,這是男人正常生理反應。」阿慶也幫忙解釋同樣起身,惠蓉看到他們粗壯的體格,大包的褲檔後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接繼續開局,結果惠蓉要脫牌的時候被阿慶搶先,因此我們輸掉一局,志仁也把褲子脫下,肉棒也撐起內褲像撐起了帳篷一樣,但是大小有很大的差異就是,。
「老公,你怎麼也和他們一樣起反應了。」
「惠蓉,沒辦法,你太吸引人了」志仁無奈的解釋著。
聽到志仁的攙稱讚,惠蓉兩腿稍微張開一點,估計她雙腿夾著太累,剛好惠蓉坐在對面,讓志仁可以看到蕾絲透明內褲的中間位置,發現薄紗被惠蓉的水全部吸附上去,可以明顯區分哪塊是乾薄紗哪塊是濕的,原來惠蓉下面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對!惠蓉,你太吸引人了,我和阿慶都是被妳的身材所吸引了,真不愧是有在做瑜珈。」阿松肯定同時也順便趴個馬屁。
惠蓉撒嬌的謝謝,繼續開始牌局,這時大家都清楚,這局誰輸誰就會露出第一個身體的關鍵部位了。
所以大家都打得小心翼翼,結果阿松故意不出大老二,志仁他們準備脫牌的時候,阿松把王牌丟出來讓惠蓉輸掉這局。這時打完大家都不說話,志仁站起來準備把內褲脫下來時,突然一件黑色蕾絲胸罩突然扔到面前,眾人意識到這個是惠蓉,轉頭看才發現她兩手遮住巨乳和乳頭,但是兩粒豐乳依舊隱隱約約地可以看到。
「惠蓉我可以脫的,不用這麼擔心我。」志仁突然覺得惠蓉太偉大了,願意犧牲的自己的籌碼
「沒事,我還可以撐下去。」惠蓉海派的說,實際上她也想讓大哥還有他的朋友看看。
阿松和阿慶這兩個色鬼估計沒看到惠蓉的大奶,便想用小伎倆讓惠蓉把手放開,看到蕾絲內褲的中間部分濕塊越來越大,明顯通過濕潤薄紗看到陰唇粉色的花瓣,感覺坐在旁邊的阿松也看到,一直盯到惠蓉坐起來。
「惠蓉,你兩手都捂住,等一下怎麼打牌,總不能讓你用腳打吧?不是還有件絲襪沒脫嗎?」阿松非常得意地提醒。
這時阿松看到惠蓉坐來,阿松趕緊下一局,估計是想知道惠蓉這次怎麼拿牌,結果惠蓉快速鬆開一手,用另一手遮著胸部,但是在換手的過程,都看到惠蓉兩粒粉紅色的乳頭,但是觀賞的過程太短。
酒精上頭往往是一陣興奮之後換來是犯困疲憊的雙眼,志仁強力張開疲倦的雙眼,支撐打完這局,當志仁仔細看一下惠蓉手上的牌,發現她手上的牌特別好,兩組順子,兩張國王和一張紅心一,這牌很好丟。果然沒有辜負這把牌的威力,直接讓他們輸到脫褲。
「上衣脫掉、脫掉,內褲脫掉、脫掉。脫!脫!脫!脫!」這時惠蓉都不顧遮胸前乳房,雙手都指著他們兩個唱著歌。
現在阿松和阿慶先瞪大雙眼看著不停上下晃的巨乳,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辦法願賭服輸。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得把最後一件內褲脫下,當著惠蓉的面露出肉棒,他們最原始的一面,他們的兩根巨大粗黑的懶覺都同時指向惠蓉。
志仁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們兩個裸體的樣子,反而惠蓉非常痴迷般得盯著他們兩根巨大粗黑的肉棒。好像非常想用嘴去含住大哥原先被豹紋子彈三角緊身內褲包住的粗長肉棒。然後用嬌嫩的粉紅肉穴迎接阿松從白色緊身丁字褲彈出的粗大肉棒,讓阿松加快抽插速度撞擊自己子宮內更深處,再繼續用舌頭狂甜阿慶整根陽具。然後被兩名壯漢肏道同時高潮。
這種淫亂的畫面在志仁腦海一直停留,底下的肉棒已經正在崩潰爆發的邊緣。
「贏了!你們都沒有衣服了,沒什麼可輸了。」惠蓉也得意回答。
「還沒有結束怎麼算輸,這次我們剛好脫到沒衣服,除非我們又輸。那樣嫂子可以叫我用內褲套頭,或者叫阿慶做些什麼比如射精給你看。」阿松非常不服輸的樣子回答。
惠蓉已經忘記那只手沒有遮擋自己胸前的乳房,阿松和阿慶狂盯著惠蓉的乳房看。
「哈哈,阿松等著內褲套頭吧!還有大哥等等也得表演一下。」惠蓉笑起來說,一臉期待的準備拿下最後勝利。
下一局志仁手裡沒牌,剩下最後兩張牌,惠蓉突然把手裡的國王去打掉對面的K。結果阿松用一個黑桃一壓住惠蓉的國王並成功脫牌,志仁覺得奇怪,為什麼不先丟紅心一呢?然後國王最後丟,是不是惠蓉喝多了,難道她是故意的?沒有辦法願賭服輸,志仁準備要脫掉最後一件。
「老公,我準備用這件濕了的小內褲去罩上阿松的頭,你們看看,這條濕內褲是給你罩頭準備的。」惠蓉嬌媚說著,然後躺下雙腿向側邊敞開,用手指著濕了一大片蕾絲薄紗透明內褲。
「的確很濕,但嫂子要贏我才能用內褲套我的頭。」阿松氣勢不輸的反嗆。
感覺惠蓉被酒精刺激興奮起來,而且是屬於非常興奮狀態。
「惠蓉,阿松這個家伙太囂張了,讓他嘗一下厲害。」志仁也醉呼呼的回答,完全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淫笑。
惠蓉聽到老公的答應之後,好像獲得了行動的批准立即執行,直接把蕾絲內褲從開檔絲襪上慢慢脫下來。
當內褲退到惠蓉的腳跟時,明顯感覺她呼吸緊促,臉色潮紅,男人們的視線完全盯著惠蓉稀疏陰毛下微微張開的陰唇,表面已經沾滿許多淫液,此時阿慶和阿松把持不住,龜頭上也明顯流出了點透明的液體。
惠蓉不顧三點全露,毫無遮擋的意思,黑色絲襪把修長的大腿修飾的非常誘人,合並往側邊排放,中心的三角地帶流出稀疏的陰毛,惠蓉毫無顧忌的洗牌。
這把阿松和阿慶當莊,根本無心打牌,兩人直盯惠蓉的黑色三角地帶,結果很快就輸掉這把,志仁他們又成功贏了一局,惠蓉非常開心呼了起來,因為惠蓉達到目的所以特別開心,阿松也意識到自己將要受到懲罰了。
這時,惠蓉從旁邊把脫掉的蕾絲薄紗透明內褲拿起來,準備把內褲往阿松的頭上套過去時,惠蓉修長細腿非常大膽往外敞開,把粉穴給展現出來,兩片粉嫩的陰唇中流出許多晶瑩剔透的液體,那神秘的私處,就這樣暴露到大家前面。
「簡直受不了……」阿慶頂著肉棒難以置信的看著。
「老公,內褲不夠濕,要濕點給阿松才好玩。」然後用已經濕了的內褲往穴口擦了擦,臉色非常通紅。
阿慶在旁邊看到這種淫亂場面非常受不了,手偷偷尻了幾下肉棒。阿松發紫肉棒更是繃緊了許多青筋,龜頭口不斷冒出許多水光,惠蓉在私處擦了許多水在內褲上面,很快合住腿並站了起來,拿著內褲往阿松的前面一站。
阿松深深了吸了一口氣,因為他整個臉剛好對惠蓉底下,那片黑森林也就幾米的距離。
「我準備套了……阿松在看人家下面,我現在用內褲擋住他眼睛了,他好色喔!」阿松不敢發出氣息,點了點頭接受,惠蓉發現阿松眼睛直接盯著那片陰毛,就把內褲往阿松臉上一貼。
「惠蓉,你就站他前面,他也是無心的。」結果阿松鼻子上半部分就被整條內褲就緊貼,然後阿松只能發出嗚嗚聲。志仁在旁邊也很無奈得幫忙解釋。
剛把牌發完時,志仁發現自己一手爛牌,沒有幾張大牌反而手裡都是小牌,看到惠蓉也是露出牌不好的表情,然後阿松和阿慶那表情就明顯地表露出來拿了一手好牌,估計是這個內褲套阿松頭上讓他運氣變好。結果沒出幾張牌就被阿松拿到出牌權,結果阿松一個順子,又一個順子,再加上幾對主送,打得落花流水結果慘敗,志仁和惠蓉輸慘。
「願賭服輸,有兩個要求,先來第一個要求,惠蓉給我們表演個脫衣服舞蹈吧。」阿松便脫下套在頭上的內褲發話。
這下我們輸了還要答應阿松兩個要求,惠蓉就像做了錯事的小孩安靜得等待阿松的宣判結果。
「我跳得不好,怎麼辦……」惠蓉一臉茫然,但臉上的醉意是在明顯不過。
「無所謂,意思一下滿足他們一下下就好,順便秀秀一下妳的身材。」志仁想著阿松提出這個要求不是很為難。
於是惠蓉從鞋櫃拿出了一雙黑色高跟鞋,穿在已經脫掉那雙開檔絲襪的腳上向他們走來。
「老公,這燈光好亮沒有感覺。」志仁起身把客廳的大燈關掉,把牆上的射燈打開,場景氣氛非常好,這時阿慶播放比較勁爆的歌曲,樂音響起。三人便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惠蓉妖豔的表演。隨著音樂的節奏,惠蓉也開始慢慢進入陶醉的動作,雙手從臉蛋上滑落到胸部上,細長的手指便挑弄乳房,另一手從乳頭上點了點。
然後用小嘴上舔了舔,向前走一步便轉身然後彎腰把那圓圓飽滿的臀部展現出來,臀部夾中間那塊豐滿的陰唇還殘留著許多水光。坐在旁邊的阿慶開始坐不住了,開始用手撫摸著肉棒,享受當前秀色淫亂的景象。惠蓉便轉身面對他們,臉上露出迷人表情開始走向他們,然後一腳踩在沙發上,雙手摸著底下的陰毛。
手指伸到兩片陰唇旁邊往旁邊一張,便展示那粉色的肉洞深處不斷往外流出淫蕩的液體,手指熟練得撫摸敏感的肉芽,然後邊陶醉起來,出妖媚的叫聲。
「惠蓉,最後一個要求,用手幫我們解決一下。」阿松也把持不住了,大力尻著肉棒,魁梧的身軀顯示成年男子旺盛的性慾。
惠蓉聽到這句話時看了志仁的眼色,估計也猜出志仁同意的意思。便用手指著志仁和阿慶,兄弟倆提著堅挺的肉棒走向惠蓉,此時惠蓉已經沈浸在淫亂之中,惠蓉雙手同時握住兄弟的肉棒,不斷得套動起來,惠蓉那柔軟的嫩手套在火熱的肉棒讓志仁非常有感覺。
加上惠蓉同時在套弄大哥的肉棒,亂倫的感覺讓氣氛非常刺激。
「老公,阿慶的東西好難弄,我累了。」惠蓉抱怨後便躺在沙發耍賴。因為志仁一下子激動的射精在惠蓉的手心上,惠蓉拿了幾張衛生紙擦掉手上的精液,另一手還在套弄阿慶的肉棒,阿慶可能是情場老手,沒有很快就射精。
「你再堅持一下估計就解決了。」惠蓉便聽信志仁讓阿慶躺在沙發上,惠蓉就趴在沙發上臉靠近阿慶雙腿中間,眼睛盯著她正在套弄那種粗長雞巴。
「惠蓉,你那裡好多水跑出來了呀,我幫你吸一吸。」剛好惠蓉的屁股就對阿松,阿松一直盯惠蓉粉色小穴看。
阿松很迅速把嘴巴又對準了惠蓉的陰唇,伸出舌頭不斷挑釁惠蓉剛剛撫摸的那個肉芽,舒服了惠蓉套弄阿慶肉棒上速度慢了下來。
「喔…好舒服……不要這樣…老公會生氣的……阿慶,快點射……」話沒說完,阿松整張嘴巴就貼在惠蓉的穴口上吸起來,惠蓉被這樣舔,舒服的喊了一下「噢……」。
「快了……馬上……惠蓉,志仁都睡著,他不會看見的。不然妳用吸的就行了。」阿慶也舒服得喊著。
惠蓉看到志仁睡著的樣子便放鬆,看到阿慶還沒有射精,手都套酸了肉棒還是堅挺無比,青筋輕而易見,這時惠蓉大膽用嘴把阿慶的整個肉棒含住,阿慶的肉棒比較粗長,惠蓉的嘴巴無法吞含全部,只能想辦法盡量往喉嚨深處挺。
阿慶露出非常滿足的表情,惠蓉看到有效果,就不斷用嘴巴吸附的套弄。阿松看到阿慶這般享受,就故意停止吸舔惠蓉的肉穴,惠蓉發現下面好像失去什麼刺激,便想用手去拉阿松的頭,好像要告訴阿松繼續不要停止。
「惠蓉,下面硬難受了,能不能用下面的嘴巴也幫我吸一下,但我不會插進去的,不會對不起志仁。」阿松跪在沙發上誠懇的拜託。
「只能頂不能插入,不想在老公面前隊不起他。」得到允許後阿松用硬粗的肉棒對著惠蓉的肉洞頂了一下,不過她也怕阿松偷偷插進去,立即吐出口中的肉棒。不過阿松好像挺講信譽,真的只用肉棒在惠蓉的洞口進行摩擦,龜頭往洞口進入了一點,剛好惠蓉肥厚的陰唇包住龜頭前半節,阿松來回推送讓惠蓉的肉洞分泌許多淫水,而惠蓉喊著阿慶的肉棒發出嗚嗚的叫聲。
突然阿慶發出一聲緊緊抱著惠蓉的頭部,好像想射進惠蓉的嘴裡,惠蓉察覺到趕緊往後一縮,一股濃密的精液射到惠蓉臉上。
惠蓉正想拿衛生紙過來擦自己臉上的精液,發現肉穴已經被東西塞著,原來在阿慶射出剎那,身體往後剛好與阿松的肉棒發生瞬間的結合。由於阿松的肉棒粗長,惠蓉那淫蕩的肉洞沒有被完全塞完,只吞沒一半,阿松感覺肉棒被溫暖的肉壁包圍。
怕被志仁發現,惠蓉只能忍不出聲,回頭對著阿松使眼色,這下阿松哪能放過這個機會,裝著不知道,順著現在的尺度迅猛地抽插著,惠蓉只能強忍著「噢……」
阿松肉棒抽插的動作不大,卻插得很深直達花蕊,插得惠蓉很舒服,情不自禁的發出軟軟綿綿的嚶嚀聲。阿慶正在看著荒淫的兩人,剛射精完的胯下再度展現雄風。
「別停,快啊,快……」阿松時而停下、時而抽送,令得惠蓉獲得了極大的快感,最後開始發出叫喊聲。
「啊!喔……雞巴好硬好爽……!不行了!要來了!射了!射了!幹你娘,射出來啊……好爽……」阿松低吼,抽插惠蓉百餘下後,最後用力將大雞巴整根插入惠蓉的子宮口,「咻咻」的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
之後換成大哥阿慶扒惠蓉的雙腿,握住大肉棒對著惠蓉的小屄插下去,可能覺得插得不深,於是又搬了搬惠蓉的雙腿把她抱在懷裡,阿慶猛地把雞巴插進惠蓉的小屄直到雞巴根處,兩個人的生殖器就像沒有縫隙一樣貼在一起,惠蓉的小腹處很明顯的鼓起了一點。阿慶頓時猛烈地抽送起來。
「惠蓉的小穴不斷流出淫水,現在大伯要用又粗又長又硬的陰莖替你塞著洞口,那就不會再流水啦!」阿慶站起來,抱著惠蓉邊走邊插。
「喔~大伯……不行啦~不要……嗯……被志仁……看到……阿慶……的棒棒好大……大哥好厲害……不行了……好舒服……忍……忍不住……了……」性器官互相磨擦的感覺令惠蓉欲仙欲死,龜頭與子宮撞擊的感覺,簡直是極度快感。漸漸地惠蓉開始迎合著阿慶,屁股輕輕抬起把阿慶吞噬得更完整。阿慶用雙手抬著她渾圓的美臀努力插著,而她的乳房隨著阿慶每次撞擊而拋向半空,乳房一上一下,情境簡直使阿慶發瘋。
阿慶感受到惠蓉的蜜穴已漸漸接納肉棒,一下一下吞吐著。肉穴的彈性真是太美妙,阿慶一邊吻她那對大奶一邊抽動巨根,一下一下插進去。
「爽喔~妳在叫大聲一點……快叫!幹~幹~幹……喔……大聲叫,再大聲一點!」這時惠蓉被下體插滿的快感喚醒,再次被這男人無情抽插,惠蓉知道無法抵抗只能乖乖享受。她在吞吞吐吐。阿慶躺在她的大奶上,看到那兩粒乳頭又忍不住咬著,另一粒乳頭被阿慶整隻手掌握搖晃。
「嗯嗯嗯……啊~快被你……快被你肏死了……啊……嗯啊啊……」阿慶根本不理會惠蓉,只是更力猛力的幹著惠蓉,惠蓉也不斷的繼續淫叫著,沒多久剛把志仁搬到臥室的阿松把門開了,阿松伸出兩根手指摳摳惠蓉的小屄屄,然後阿松從白色緊身丁字褲掏出雞巴,用龜頭頂她的巨乳。
惠蓉也急忙把胸部集中在一起,方便乳夾阿松的肉棒。
「真爽……奶子幹起來真爽……小美人……妳的奶子被我的老二幹得爽不爽?喔……惠蓉乳交好爽喔……大奶又軟又嫩……」阿松雙手揉搓奶乳,惠蓉也不忘搖著屁股套著阿慶的肉棒,巨根在惠蓉面前一覽無遺,她還加碼用小嘴含住龜頭吮吸,柔軟的乳房搓弄他的肉棍,阿松舒服的背靠在沙發上仰著頭,這時被惠蓉吹的快射了
「你們好壞……在志仁面前插我的小穴……你的壞雞巴還這麼用力頂人家奶子……」阿慶雙手緊緊摟住惠蓉雪白嬌軀狂幹,惠蓉則小鳥依人靠在胸前嬌喘連連。
阿慶瘋狂的抽插肉穴,陰唇不停跟隨大雞巴翻進翻出,每次一插到底,兩人交合處都會向四周濺出水花。
「我射死妳!喔~爽翻了!老子的濃洨都射出來…喔……要射出來了……好爽……要、要……射了……幹!無套內射真是太爽了……啊……」最後阿慶狠狠地一頂,千萬子孫狠狠地撞擊子宮上。惠蓉被精液一燙,也跟著達到了高潮,嬌美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兩眼翻白無神。
突然間阿慶停下來拚命地呼吸,躺在她那軟綿綿的胸乳,一下一下呼出口氣的同時挺腰射精,實在太爽啦!用老漢推車的方式將所有精液射進去後退出換成重振雄風的阿松。
「惠蓉,換我的大懶趴囉……」阿松將大雞巴「滋」一聲,插入他垂涎已久的穴內開始洨幹,一點也不在乎裡頭有別人的精液。
阿松怒脹的雞巴長和濕淋淋的穴口緊密交合,他們的交媾處不停碰撞,當阿松的雞巴抽出時也拉出了一部份惠蓉的陰道肉,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緊的樣子。
隨後阿松又把雞巴頂進去,頂到只剩下正在製造子彈的懶蛋跟濃密陰毛在外面,大概是頂到底了。後來惠蓉雙手撐起身體,將長髮甩到到背後,顯露出她美妙的腰線。
阿松也不甘示弱,雙手抓著惠蓉的腰,下體不停的往上頂。阿松是越頂越大力,惠蓉的長髮隨著他們上下的節奏左右亂晃。
「喔……啊……啊……阿兵哥的……的大炮……頂……到了……啊……」惠蓉大聲的淫叫。阿松見狀便更用力的頂著惠蓉。不管人妻歇斯底里的哀求,即使她已經受不了達到高潮。惠蓉這波高潮結束後沒力的攤在阿松的胸膛上,但是不忘夾著還沒發射的槍彈,阿慶看到惠蓉的肛門隨著她的喘息收縮著。而好友的大雞巴還埋一半在惠蓉的陰穴,接合處有道白色水水的液體沿著阿松的睪丸緩緩流下。
「知道我們阿兵哥的厲害了吧!我們讓妳很爽,所以妳也要讓我們射的很爽,知道嗎?」阿松也邊喘邊說,隨即翻身跟惠蓉互換位置,他將虛脫的惠蓉攤在沙發上然後壓在惠蓉身上,把她的雙腿舉起,惠蓉也只能無力的任其擺佈。阿松壓在惠蓉身上,然後抓著雞巴的龜頭對準陰道開始瞄準彈道,只聽見惠蓉「喔~」的一聲,軍人的腰部開始大力下沉,雞巴又緩緩的無套挺進。
在幾次推送之間,隨著惠蓉的呻吟好像把她的精力又喚回來。她開始用手抓著張開的腿,而且將腿張得更開並不時的抬起頭來,用扭曲的表情看著自己跟阿松交媾的地方,看著大哥的朋友是如何幹著她。
「喔……阿兵哥很厲害……太厲害……了……喔!不要……了啊……不要……喔……再用……龜頭…撞……人……家啦…不只是阿慶……的肉棒……好硬……阿松哥……的……也…好粗……好大……龜冠也好大…」說著說著,惠蓉的另一個高潮又要襲來。阿松又把打樁的速度跟力量加大。
「喔!真緊……妳的穴真緊……夾得我懶教真爽!通體順暢……」惠蓉頓時感覺子宮被塞滿,阿松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到底,兩粒奶子被阿慶使勁揉著,他的肉棒又長又粗,顯然他也快射了,動作越來越快。
一雙大手緊緊抱著她肥白的屁股,粗長的巨屌在惠蓉的肉穴裡肆意開墾,兩人下體激烈碰撞,肉棍一次比一次重重的捅入惠蓉的腔道,懶蛋撞得肉屄「啪啪」聲響。
「我……喔……又要……來了……不要啊……又要去了啊……」惠蓉開始以近乎尖叫的淫蕩聲音來發洩她最後的一波高潮。
「老子……快……射了啊……真的快射了……嗯……惠蓉,可以繼續內射嗎?」雖然阿松擔心的詢問,但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
在惠蓉高潮的同時,阿松抽送的速度也開始失控表示精關將近。
「啊……不能射進來……啊…要拔出來……不然會被志仁發現……」惠蓉抗議。即使感到雞巴的插穴帶給她無限的快感,舒服的使她幾乎發狂。
「兄弟,你就全部射進去吧,不流出來就不會被發現了。不然依照我們家內射的次數,老早就被志仁發現了。」阿慶同意之後,還故意聊起惠蓉是怎麼樣把他們一家人的精蟲榨乾。
雖然說不要內射,但惠蓉依舊把阿兵哥摟得緊緊,豐臀猛扭猛搖,更不時發出發春,比較像是沒有得到精液不放過對方的樣子。
「啊!惠蓉準備囉……阿慶,你是我一輩子的兄弟,以後我會多找幾位弟兄中出惠蓉,我好久沒那麼爽了……準備好讓我內射吧!」阿松的粗長的雞巴快馬加鞭到惠蓉的陰部裡,深怕下次幹不著瘋狂衝刺。
「這樣幹奶子好爽喔!來了……惠蓉,射在妳的大奶上!幹…幹……喔……喔……射……射了……太爽啦……」阿慶在惠蓉柔軟的巨乳下,莖幹用力的噴射,射出了好幾十道的精液在惠蓉的奶子上,粗長的肉棒射出一道又一道熱熱的精液在巨乳上。
看到人妻的大伯都貢獻那麼多精華,身為局外人的他怎麼可以忘恩負義,於是阿松繃緊神經進行最後肏幹。
「惠蓉妳不要沒關係,慶仔說沒問題就好!啊……如果射太少,我會努力多射一點!不只是阿慶的肉棒,我也有很多子彈射給妳……幹!太美了!不行了!要射了!射了!幹你娘,射出來啊……好爽……啊…啊…爽…好爽……」阿松忍住氣又插了惠蓉嫩穴數十下,突然感到龜頭酥麻無比,終於忍不住「吱吱……」挺腰,把白色精液射出來,痛快的射入嫩穴深處,惠蓉被那熱燙的精液射得大叫。
之後阿松直起上半身,抓起惠蓉的腳踝,下體奮力一挺,只見他屁股的肌肉突然緊繃,他的腳趾頭也全部蜷起來,阿松繼續在惠蓉體內射精,射的同時還用力插進去,讓精液射得更裡面。
「喔…好多……射好多……精液在裡面…好燙……好舒服……」惠蓉打了個冷顫,阿松射完後,大肉棒緊緊頂住她的子宮,惠蓉好害羞地雙手摟緊他的背部,兩腿也高高抬起,緊密地勾住他的臀部,還有些許的精液慢慢從她塞滿肉棒的陰道滲出。
等到阿松退出後一點點精液流了出來,阿松便用龜頭頂回去肉穴裡,之後又換成阿慶又挺著大雞巴突然對著淋漓的蜜穴插入,惠蓉還來不及反應,阿慶就做起活塞運動,「撲嗤、噗嗤、噗…」聲不絕。
「嘿嘿嘿,今天我和我兄弟會好好照顧嫂子的……」阿慶雙手揉捏著一對美乳來而阿松把剛射完的肉棒就往惠蓉的淫嘴送入,惠蓉被阿慶那黑黝黝的大肉根就往早已被插得蜜液直流的淫屄插,一聲「嗤!」的送入就做起活塞運動來了,被這突如其來的肉棒插入,不自主的呻吟著。
「啊…啊…噢…好大…不可以這樣…不能一次兩個人…的肉棒也好粗好硬喔……」阿慶整個人趴在惠蓉背上,有狗幹式的狂幹惠蓉,雙手不停揉捏巨乳。
阿松用手抱住惠蓉的頭,讓她的嘴巴含住一根十多公分長、又黑又粗的大雞巴,開始津津有味地吸吮起來,含著那支青筋暴露、又長又粗的大陽具吸吮起來,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好險志仁之後睡暈了沒醒來,因為醒來的話,就會看到巨乳的美肉巨乳妻被自己大哥和朋友幹得死去活來,無論是乳交、口交還是性交,惠蓉都把倆人服侍的意猶未盡,甚至是阿慶三次中出後,接著上陣的阿松都覺得今天幹不過癮。
「惠蓉,以後來軍營看我,絕對把妳射好射滿,還有一堆兄弟等著被妳榨乾!喔……真是雞巴爽!妳這美肉真是太棒了。幹死妳這癡女人妻……」阿松渾身是汗的展現勁力,
「還要……大肉棒……真的、真的可以嗎?去軍營裡感覺……感覺好可怕……啊!頂到了……那麼多男人……來幹我……啊……頂、頂……到了……啊……要是…射進來…我會被射死……」惠蓉淫叫著一手摸著阿松不斷因為晃動的懶蛋,另一手摸著阿松的奶頭刺激他。
想到在軍營裡被一群迷彩壯漢包圍,到哪都要插著肉棒,一根射完還有一根,那樣的畫面對惠蓉來說格外迷人。
「竟然摸我的睪丸!啊…喔…不行了…快要忍不住了…我……的…肉棒…要發射第三次大砲了!……再來……啊……再來!大砲要發射了!幹你娘…射了……再射……啊…啊…爽…好爽……」阿松射的過程還不斷抽插,等到射了好幾十發才肯退出,一股股熱流從馬眼射出。
看來這場牌局終究是惠蓉大獲全勝。
隔天上午,看著穿著迷彩服的阿松和阿慶準備回去時,惠蓉又想著被一堆阿兵哥包圍的畫面,所以自告奮勇送行。
還說惠蓉要不要去送他們到軍營,原本志仁覺得太麻煩,但惠蓉覺得沒什麼志仁就隨她去,剛好志仁今天要出差,假使志仁沒出差的話,也會發現發現惠蓉隔天才回到家,實際上是惠蓉誤打誤撞被拖進軍營,成了十幾名弟兄肉壺的緣故。